白石当然知道不二指得习惯是什么,稍稍点了点头道:「还可以,没什么不习惯的。」
「那就好。」不二稍稍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些什么。
「不二,那个深谷桑,她在学校的人气怎么样?是不是很受欢迎啊?」白石藏之介试探着问,虽然知道不二周助和深谷澄月的纯洁的幼驯染关係,但依着澄月的模样,应该会很多人喜欢吧?
不二周助有点嫌弃地看向白石道:「你该不会是想知道,自己有多少情敌吧?」
白石看了一眼不二,挑眉疑惑道:「难道不应该吗?」
「的确是应该。这一点很重要!」不二周助笑了笑,挑眉看了白石藏之介道:「如果按照人气CP来看的话,你最大的情敌是我!」
白石藏之介一阵,神情有些僵硬的看向了他,「你?」
如果是不二的话……
「哈哈哈!」不二周助看着白石藏之介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开玩笑的,你知道的,澄月是我妹妹的。」
「我只是配合你一下。」白石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还是稍稍鬆了口气,「和裕太一个位置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不二挑眉看向白石藏之介,「白石,你是不是对澄月太在意了一点。」
白石轻轻一笑,「别装傻了不二,我的确是认真的。」
不二周助一怔,随后一本正经地看向了白石道:「你不一直宣称要找个大和抚子吗?」
「哈哈,是呀。」白石藏之介点了点头,开口笑道:「但,我就是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吃过了晚饭,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深谷贵一对白石藏之介也有所耳闻,他没有上大学前也是打网球的,后来哪怕不打了,也多有关注。《网球月刊》成立了青春版,报导得都是这些年少有为的十八岁以下的潜力股球员,多次登上期刊杂誌的,就是这个白石藏之介。
同是年纪差不多的运动员,与妻弟相比,这位白石君更是稳重成熟,深谷贵一对他十分的欣赏。
白石藏之介听闻深谷贵一在高中时期也有打网球后,两个人就聊了起来,从网球选手又聊到了植物百科,甚至聊起药材白石藏之介都能够说得头头是道。
澄月托着腮,看着白石藏之介与自家大哥聊得开怀,淡淡地看了一眼不二周助,「这想必就是你说得话唠?」
「不!」不二周助轻轻一哼笑笑看向了澄月,「他有多话唠,你难道不清楚吗?」
澄月当然清楚了,只是没有想到亲眼目睹的时候,他在说起擅长领域的话题,眼神之中是带着光的。
有点帅……澄月带着笑意看向了白石藏之介。不二周助发觉澄月的心思,不由得无奈一笑。
「对对对,草乌这种东西我很喜欢,虽然它是毒药,但是却也是药材对吧……」白石藏之介乐得有人听他说有关毒草的话题,尤其是深谷贵一还是医生,他大学期间还报了有关药草的选修课。
草乌……用来治疗风湿关节疼痛的……疼痛……
澄月登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手腕处的袖子往下拉了拉,才缓缓起身扭头对不二周助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还是带着白石藏之介回去休息吧!」
不二注意到了澄月的动作,暗暗压下了心底的猜测,他看了看时间的确是不早了,「好了,姐姐我带着白石回去休息了。」
「唉?难道不要再吃个甜点再走吗?我烤了芝士流心挞啊!」由美子看着自家弟弟已经要告辞,「周助,你确定不吃几个再走?」
不二周助失笑起来,「都几点了啊,姐姐,热量会代谢不掉的。」
「要走了吗?」白石藏之介看着已经起身的不二周助,意识到是他该告辞离开的时候了,「贵一先生,这次与您聊天,我收穫颇多,希望还有机会请您多次指教。」
「好说好说。」深谷贵一欣赏地看着白石藏之介点了点头,「明天我没有工作,不介意的话,你明天可以再过来,我拿毒草标本给你。」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白石藏之介点了点头,直起了身子,准备站立,可肋间的疼痛越发清晰了一些,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闷下了痛呼声,又迭了回去。
深谷贵一出身临床,即使现在是在做科学警察,却也发觉了白石藏之介的不对劲,「白石君,你怎么了?」
不二周助也快步走了过来,看着白石藏之介微微窝起的身子,「白石?你怎么了?」不二向来是敏锐的,立刻开口,「你是不舒服吗?」
白石没有应答他的话,只是喘息稍稍加重了些许,随着越发粗重的呼吸声,白石的额上竟然出了一层汗珠,显然是身体不舒服。
澄月站的有些远,看到白石藏之介窝起来的身子,紧张的不知所措,她绞着自己的手指,呼了口气上前道:「大哥,你帮他检查一下身体吧,我想……最糟糕的情况,估计要上医院了。」
深谷贵一听到了妹妹的话,回眸凌厉地看了一眼澄月,他知道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故事,否则澄月不会露出这样愧疚的眼神。
白石藏之介听了她的话,微微抬起了头,眨了眨眼睛说:「没事,别担心。」
看到白石额上细密的冷汗,她惭愧后悔,更有些心疼,「哥哥,他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模样,我觉得还是上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