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政治正确?」罗恩问。
「就是迭buff没上限,不管斯基特说啥都对。」
「我有个问题。」我举手示意。
「请讲。」
「为什么食死徒那么政治正确,可还是把索命咒对准麻瓜和非纯血?他们是不是偷换概念?」
「哈。」可赫敏冷笑一声,37度的嘴却吐出了冷冰冰的话语。
「政治正确的事儿,能叫偷吗?」
*【哈莉有话说】
凤凰社总部,格里莫广场12号,众社员围坐一桌,赫敏拿着一份最新出炉的《预言家日报》目光炯炯。
唐克斯作为会议记录员严阵以待,甚至拒绝和狼人前教授眼神缠绵,一刀斩断了一切藕断丝连。
鄙人身为副主席,大受震撼,忙着分发文件,把目光抛向赫敏。
「这篇文章想必大家都看过了,斯基特这次站在食死徒那边给伏地魔背书,以贝拉特里克斯为例,想要证明他们食死徒方尊重女性,是一个女性意识觉醒并崛起的新新团体。」
赫□□席胸有成竹、抑扬顿挫,以斯基特发表在日报上的「女性压倒男性,成为新新男性——我们的英雄贝拉特里克斯」的诡辩文章为切入点,抓住痛点,猛锤敌人。
「并且斯基特还说,由于咱们凤凰社这边一直偷偷摸摸掖着藏着不肯披露具体名单,所以他们判定我方女性社员比例十不足一,是一个歧视女性的男尊组织。因此,我建议大家积极踊跃将身边女性社员的事例投稿,用真相证明他们的谎言!」
「其实……」
罗恩小声吐槽道。
「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重点可能不在于她是个女的,难道不是因为她本身吗?」
「这你就不懂了。」赫敏投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说了好几百遍了,就是得跳过性格说性别,要么斯基特怎么做到政治正确领域第一人呢?」
「我有问题。」卢平举手。
「讲。」
「咱们是地下组织,怎么可能把女性社员名单公布?这不是顺着食死徒的想法,中了他们的激将法吗?」
「月亮脸,你傻呀,咱们不会匿名吗?」
因为丢了被子所以感冒的小天狼星鼻音浓重。
「他们撑死了就一个贝拉一个纳西莎,咱们上到九十九下到小朋友应有尽有,哪个年龄段不能给他们挑出来几个女□□例摆出来给他们俩耳光?再说了,咱们这些活着的不能暴露,那还有莉莉和麦金农他们呢……」
说到这儿,教父沉默了下去。
「不过我也真奇怪,他们真是好大一张脸,举起屠刀向同性,她狗屁的贝拉特里克斯又算什么女性之光!」
*【哈利有话说】
「哦,报纸上是这样说的。」
我推了推眼镜,念道。
「长久以来伏地魔先生致力于魔法界和平稳定,为巫师平权奔走努力。其名下所组建的社会团体食死徒,更是为了巫师间的平等互助贡献出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而以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为代表的女性巫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是,我不明白。」
我抬起头看向赫敏。
「——斯基特日常胡言乱语也就算了,她为什么还叫贝拉特里克斯的娘家姓?」
「斯基特女性意识觉醒了,认为这样证明了她的思想。不过我说也对,她挑了个好例子,因为这样就不会有人问她贝拉的娘家姓的娘家姓是什么,反正都是布莱克。」
而一旁的教父忙着和克利切抢被子,没听见。
所以我继续念下去。
「布莱克女士在校期间热心帮助同学,一年级在伏地魔学长的模范带头作用下对巫师单兵作战产生了嚮往之情,并立志为魔法界开天闢地,所向披靡。二年级时贝拉勇战格兰芬多密室,将邪恶男尊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封建余毒分院帽撕了个粉碎,只可惜分院帽又经凤凰社创始人、现霍格沃茨校长邓布利多和格兰芬多院长麦格不遗余力的救治,仍在这所英国百年名校内呼风唤雨,污染着每一位新生的思想。而我们雷厉风行的贝拉特里克斯,她不是庸俗浅薄的妇女,她是女神降世,女王君临,短短三年后在校建立沃尔普吉斯骑士团,并由社团成员一致推选为领头人——啊不是,我又不明白了。」
「我怎么觉得这个剧情这么熟悉?二年级的格兰芬多密室?所以格兰芬多也有密室吗?而且沃尔普吉斯骑士团不是早就有了吗?她怎么可能是领头人?」
「你又不知道了吧。」赫敏哼哼两声,「你把格兰芬多换成斯莱特林,分院帽换成巨蛇,沃尔普吉斯换成DA,是不是就想起来了?这是斯基特编不出来了,照着你的故事瞎改的,你以为她多妙笔生花?不过是拾人牙慧还沾沾自喜罢了。还有那句她不是庸俗浅薄的妇女,是女王是女神,哈,她就这么高贵,与众不同,把自己和广大女性区分开了?」
「可是既然要讚美贝拉特里克斯,那为什么不写她自己的故事?」我突然觉得很好笑。「她的政治正确高地呢?」
「高地没了,她当然第一时间往坑外跳。」
金斯莱喝着热茶,黑眼圈在黑色的脸上自动隐形。
「早上魔法部去查预言家日报了,结果斯基特人跑了,就剩一堆不知道哪来的忠实读者在办公室外面喝彩助威。道德高地高地摇身一变智商盆地,困住了一堆小傻子,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