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才不寻常?」凌雅峥见怪不怪地问。
莫三背着手,站在山上望见接亲的花船慢慢离开延春,才道:「好歹,要落几滴眼泪才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七月打小听她爹小前辈小前辈地喊着,进了关家,能叫关绍安生?」说罢,莫三捋着鬍鬚,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