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紧闭上眼睛,右手食指用力的沿着刚刚癒合的伤口挖下,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她半边脸,「魅,这是你欠我的。」
「谢谢。」魅无声的对娜娜说道,女人就是心狠,宁愿自损八千,也要毁敌一万。只是,以八千来对付她,还不够。
娜娜看到她的嘴型,一时怔忡,然后尖叫着跪下,用手捂着伤口。
门打开了,浅野按照约定带着几个人进来。
魅木然的站在那里,彷佛看不到周围的人,几个男生和女生带着娜娜去保健室,魅依旧站在那里。
浅野有些愧疚的看向魅,「魅,你怎么啦?」
「浅野走啦,不要理这个恶毒的女人。」一个女生高声说道,拉着浅野离开,浅野犹豫之下选择跟着娜娜走。
所有人都走了,魅透过围网看向远处的天空。
都是玩剩下的把戏,为什么不能有创意点。
上课的铃声响起,魅缩着坐在一边。
天台的门打开了,迹部衝进来。
在得知娜娜受伤而魅在场的那一刻,迹部就选择了跑向天台。
「魅——」迹部叫道,看到魅木然的坐在那里,迹部走了过去,轻轻的推了一下,魅没有丝毫反映。
迹部又抬起她的脸,看到魅的脸上冰冰冷冷的,彷佛失去了所有的温度,一双眼睛里涣散无神。
「喂,魅!」迹部再一次的叫道。
魅茫然的看向他,似乎过了几秒钟才定位到迹部的位置,「迹部君,我……」
「啊嗯?本大爷都知道,不会是你。」
魅摇摇头,然后死死的咬住嘴唇。
迹部扶住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没有关係的。」
「可是娜娜……」
「不要担心,你看,」迹部指向天台上面的小屋屋顶,「那里是最近装的摄像头,不会有人相信娜娜的。跟本大爷走吧。」
迹部脱下衣服披在魅身上,想着一定要在娜娜之前把录像拿到。
迹部握着魅的手,掰开她僵硬的手指,看到她手掌中指甲戳下的血迹,迹部忍不住骂道,「笨蛋,不会有人相信娜娜的,为什么还这么做。」
迹部把魅带到学生会办公室,「啊嗯?你在这里休息,本大爷去找娜娜说明白。」
「迹部君,不用……」
迹部拍拍她的肩膀,「不仅仅是因为你的事情,本大爷只是不想要娜娜以后再打着本大爷的旗号做事,也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迹部走了出去,魅缩在沙发上,捧着面前的热茶让腾起的水雾蒸在自己脸上,爱子,尽情的在娜娜身上施展你的才华吧。
门打开了,她抬头看过去,却不是她预料中的迹部景吾。
「纱织。」榊叫道。
魅惊愕的看向他,榊不介意魅的不回应,走过去,坐在她到对面。
「我知道你是纱织。」榊接着说道。
「那个,请问你是谁?」魅问道。
「榊太郎,」榊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感觉眼前的女生是第一次见到他,「我们昨天见过面。」
魅垂下眼睛,抱着膝盖,「对不起,你可能见到的是诱或者是惑。」
「诱和惑是谁?」榊问道。
魅呡紧嘴唇,似乎有些犹豫,「那个,我生病了,诱还有惑是另外的我。」
生病?榊看向她,和昨天判若两人,气质神态都不一样,「你怎么啦?」榊问道,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还有不安的神情问道。
「我大概做了很不好的事情。」魅喃喃的说道。
「有多不好。」
「……破坏了别人的感情。」魅低着头说道。
榊摸摸她的头,「没有关係,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带了一些东西给你。」榊将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推向魅,魅接过,打开,第一页纸上面画的就是迹部景吾,第二页还是。
「啊,是迹部君的画像啊,线条有些粗糙,」魅说完看向榊,「那个,不好意思,我乱说的,其实还不错。」
「没有关係,这是你还是纱织的时候画的,再往下翻。」
魅又往下翻,手突然顿住,那一页纸上,画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这个是谁?」魅问道。
「纱织的母亲。」榊专注的注意着魅的眼睛,看到她的瞳孔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心中有些失望。
「纱织是谁?那个,你刚才有叫我纱织?」魅接着翻下面的画,长长的睫毛挡住眼睛里的波动。
「……我的未婚妻。」
「哎?」魅惊讶的叫道,打量了一下榊,然后歉意的摆手,「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叫我纱织,我以为她会和我一样年纪哪。」
「呵呵,没有关係。」榊笑着说道,「她是和你一样年纪,而且,永远都只有十四岁。」
「你的意思是说她死了?」魅问道。
「不,她永远活着,但是永远不会超过十四岁。」
魅困惑的看向榊,「那个,我不是很明白。」
「呵呵,没有关係。」榊说道。
魅对榊笑笑,「我要回教室了,您一个人在这里等迹部君可以吗?」
「嗯,没有关係。」
魅站起来,对榊欠一□子走了出去。
榊收起画,看向已经冷了的茶水,那么,昨天见的人格才是纱织,今天见到的不是,纱织的灵魂开始变化了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