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导致,他们对穆小侯爷多了些戒心和忌惮。
「好汉,没事。」洛潇潇的声音先传了出来,叶疏林和元满默契的收了声,接着李博衍先走了出来,凑着坐在了叶疏林旁边说:「你也彆气馁,已经很不错了,你现在已经能在我手上过二十招了。」
「可惜还是输了。」穆凡尘不看眼色的补上了一句,叶疏林皱眉瞪他,这个人怎么不论聪明还是傻都一样的招人烦。
「也不能算输。」李博衍一边帮着烤兔子一边说:「他知道打不过我,畏手畏脚的总不敢放手一博,老是防守,也不进攻,好不容易看准了时机攻一下吧,看到我出手反击又立马缩回去,这个鬼样子,别说打赢了,不死就已经很好了。」
谷小少爷一言不发的接过洛潇潇给的药膏去河边清理伤口,洛潇潇不放心,跟了过去,叶疏林无语的看着李博衍,李博衍理直气壮:「怎么?实话还不让说了?我又没骂他,嫌我说的难听?你以前说话不是更难听?」
「…………」算了,叶疏林理亏,转移话题好了:「渊明知府贺终朝可是丞相门生,我们这次在渊明,不会又遇到他吧?」叶疏林现在一提起顾修谨就牙痒痒。
「不会。」元满切开兔肉看看里面熟没熟,见还有血水又重新架了回去,又顺手往汤里撒了一点盐:「不然你以为太子为什么要亲自送苏凛的尸体去陵安?」
「他虽是主审,可是本不用这么操劳的,给旁人去办也可以,这么亲力亲为的,还不是为了不让顾修谨逃脱?估计啊,现在顾修谨正忙着和太子你来我往的斗智斗勇呢,没空理我们。」
「怎么样?穆小侯爷?」叶疏林戏谑的问:「还觉得你太子表弟人好吗?」
「不好吗?」穆小侯爷按照元满的吩咐把碗拿出来涮了一遍水分好:「这不是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吗?」
元满眉毛一抬,专心烤肉,突然听到了一阵鸽子声,抬头一看,一隻雪白的鸽子落在头顶的树杈上,元满抬头指着那隻鸽子说:「李博衍,捉下来看看。」
李博衍也不废话,纵身一跃,手臂一揽,就单手抓着鸽子落下了,把鸽子递给元满,穆凡尘觉得眼熟,凑近看了眼,等看到鸽子翅膀上的印记后,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哦,东宫的信鸽啊。」
等洛潇潇陪着谷小少爷处理好伤口回来的时候,见元满他们四个一脸认真的盯着她,再低头看到被绑起来的鸽子,和元满手里捏着的竹筒,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走过去,低头站好,一脸老老实实认错的样子。
谷小少爷一脸莫名其妙,问了穆凡尘,穆凡尘说:「刚打了只东宫的信鸽,里面装了给潇潇的情诗。」谷小少爷大骇,瞪大眼睛盯着穆凡尘,什么?洛潇潇什么时候和东宫扯上关係的,穆凡尘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谷小少爷只好把眼睛挪到了洛潇潇身上。
「多久了?」元满问。
「一个多月了。」
「金州的时候?」
「嗯。」
元满深吸一口气,真是被洛潇潇气笑了:「一面之缘,你本事还挺大,说说吧,是想要荣华富贵还是红鸾星动?」
洛潇潇低头不语,叶疏林看着她被圆满审犯人似的问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用了较为温和一些的语气问:「潇潇,没事,你说吧,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他缠着你啊?」洛潇潇生的明艷,招蜂引蝶在所难免,这点叶疏林是深有体会。
穆凡尘也帮腔说:「是呀,潇潇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说,孟澄裕已经有太子妃了,良媛、昭训什么的,也是不缺的。」
「不是的。」洛潇潇终于开口了:「是我。」
「什么?」叶疏林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我先招惹上太子的。」
「潇潇!」叶疏林听完就炸了:「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穆凡尘也是满脸的不同意:「皇宫里这泼天的富贵,可不是谁都享得了的,你莫要目光短浅,被一时的花红柳绿迷了眼。」
谷小少爷也说:「他不是良配。」
「宫中可不自由,你这么欢脱何必去里面消磨。」宫里什么样,宫里的人什么样,李博衍是见过的,在他眼里,那不过就是座巨大的牢笼罢了。
「潇潇。」元满也劝她:「你一身的本事,不必依附于任何人,深宫内院就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要死要活,你就不觉得委屈?」
洛潇潇伸出手跟元满讨要竹筒:「元满,你把信给我吧。」看来是没把话听进去:「我知道你们是对我好,可是我自己的路,总要我自己选吧?你们就让我试试,就试这一次?可好?」见元满他们不搭话,洛潇潇上前扯着元满袖子:「元满~」
元满终于还是把竹筒给了她,洛潇潇满脸欢喜的接过竹筒,跑到一边,悄悄看去了,叶疏林满脸担心的问元满:「你就这么随她去了?」
元满回答说:「你知道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最好来个头破血流,知道疼了,下次就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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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开心,新地图来啦!大家猜猜他们在渊明又会有啥样的故事呀!
第96章 (2)谈情
渊明在南境,和金州比起来又是一番全然不同的光景,纵然是冬天也不下雪,花草树木也全是一层墨绿,虽然有太阳,但是风吹的冷,一点都不暧和,不过也不算难熬,虽然要穿冬衣,但是也不用穿得像在陵安一样厚实,渊明的药材远近闻名,故此在南境这片,算得上是富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