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会不会被气死不好说,洛潇潇只知道要是等神仙醒了,穆小侯爷还这个样子,他绝对会被神仙骂死,还是还不了嘴那种。
两人吵吵闹闹的说了一听有的没的话,谢梦安的眼睛却一直盯在门框外,只盼着能快点见到何不为,让他带些好消息过来,自己的计划要想顺利,这些回然人,是一个都不能留的。
「你回来了。」谢梦安见何不为进来,一向温柔淡然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急切,连忙站起身迎过去,避开穆凡尘和洛潇潇,压下声音,低声问了句:「怎么样?」
何不为冲她摇摇头,看来是没得手。
穆凡尘看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多此一举的问了句:「没抓到?」
「嗯。」
「那你也没多厉害啊,连个人都没抓到。」穆小侯爷口无遮拦:「还是说他比你厉害?」
「都不是。」何不为说:「有一群乞丐在这里安家,听到动静涌了出来,把我路给堵了。」这地方因为是无主之地,经常有乞丐一类的在这住着也是常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多,生生堵住了何不为好几条去路,等他终于过去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
「那你这次怎么不丢你那破球啦?」穆小侯爷根本不信,只当是何不为面子上过不去,给自己找的藉口。
何不为拿起自己的兵器,很是无奈:「这叫所为,大丈夫立于天地,当知其所为为何,什么破球?」
「行行行,所为所为。」穆小侯爷回答的很敷衍:「走吧,既然人没抓到,我们先找个地方给神仙治病吧。」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洛潇潇对着何不为说:「何少侠,求你件事儿呗。」
「什么?」
「去给元满和好汉传个信,就说神仙找到了,让他们放心。」
元满最后还是没休息成,长策要请顾修谨和谢知恩两人过来谈话,还顺便把元满和谷城也提过去了,元满没精打采的坐着,谷城坐在她旁边,自认为不动声色的凑近元满说:「他为什么叫我们过来。」
谷小少爷啊,元满满心惆怅,你是不是以为长策瞎?你弯着个腰那么大动作你是怕他看不出来我们在咬耳朵吗?还有你是看不起我高度还是看不起我耳朵?这都第几次了?
元满任命般的嘆了一口气:「应该是发现我们有事瞒着他,想来个三方对峙,看看能不能诈出点什么事儿来吧。」
谷城才说完,顾修谨和谢知恩就被人请了进来,长策起身相迎:「二位辛苦,不知二位昨日睡得可好。」
「承蒙左使大人惦记,老夫一切都好。」
「劳烦左使大人了,一切都好。」
两人回答完就落了座,一左一右分别坐在了两边的对立面上,面上看着还是水火不容的样子。
长策率先开口说:「顾公子,谢大人,二位也知道,我此行是为了小侯爷的事来的,本来只是想找到小侯爷就算了了差事,哪成想,二位昨天还说出个回然人来,这可把我吓得不轻,当时场面太乱,我又是个胆小的,就没敢跟两位细问,今天想了想,这事太大,总要出个结果,就壮着胆子请二位来了,两位要是知道什么,还请可怜可怜我这个奔波劳碌命,让我早些交了任务,也好能鬆快鬆快吧。」
「左使大人言重了。」本来以为李博衍难对付,没想到这长策更难对付,老师说的对,果然不能小看了御影司,关两个左右使就这么难缠,不知道他们的总督又是个怎样的狠角色。
谢知恩笑着说:「长策大人说笑了,要问什么,长策大人只管问就是,老夫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位都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藏着掩着了。」长策问说:「不如二位大人说说这夜围君悦楼到底所为何事呀?」
「哦,那件事啊!」谢知义一拍脑袋,率先说:「下官接了公函,知道永州城来了尊客,怕尊客出什么事儿了,才想着派些人过去保护着的。」
「原来如此。」长策点头,又问顾修谨:「那顾公子呢?」
「听说有回然人进了城,就住在君悦楼,特意领人过去瞧瞧。」顾修谨说。
「居然有这事儿?谢大人不知道吗?还要劳烦顾公子跑一趟?」长策给两人挖了个坑,谢知恩要说知道,就是失职,要说不知道,就是失察,顾修谨呢,要是谢知恩知道,他就是越权,要是谢知恩不知道,他却知道了,就有了隐瞒不报之嫌,怎么回答都脱不开身。
谢知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修谨抢了过去:「都说了是听说,谢大人贵人事忙,接了公函就忙着招呼贵客,哪有心思管这种小事。」听意思,说的是他当然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忙着拍马屁呢,会知道什么?
「顾公子这是哪的话?」谢知恩说:「顾公子心繫大靖安危,帮老夫解决了一桩心事,果然是古道热肠。」你多管閒事还好意思说啊?
「哪里哪里。」顾修谨谦逊的说:「谢大人在永州多年,劳苦功高,我不过是个小辈,哪敢逾矩啊,不过是去看看有哪些不要命的,这不管不住嘴。」我可没多管閒事,我是去看哪些人造谣的。
谷城看着这架势,是又吵起来了?可元满不这么觉得,长策在一边听着,越听脸色就越不对劲起来。
「说来惭愧。」谢知恩说:「近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总是乱传些閒话,真真假假的,还真是让人难以分辨啊,顾公子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