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衍说得有多激动,长策的脸就有多黑:「李——博——衍。」
长策火气都起来了,一字一字的叫他的名字,拿着木如意的手微微颤抖,他可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要救叶疏林了,这种事上还挺机灵啊,平常干正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聪明呢?
长策快气死了。
李博衍被人揭穿了也坦荡,脖子一梗:「怎么?我就是觉得他好看怎么了?咋?我心情好勾搭个好看的都要你点头啊?老妖怪都不管我!」
长策也是被他气得没脾气了,没好气的说了句:「总督真白养你了!」边感嘆着总督养了个小白眼狼,边把如意收好。
长策这么说李博衍有意见了:「老妖怪那叫养?我没被打死就算不错了。」
「总督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看看你,老是不着调,总督对你那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就说你喜好这事吧,换个人你看你能不能好?总督说你什么了吗?还不是什么都没说?有什么事还事事帮你兜着,你要是收敛些也不会挨打?再说你挨打这事儿,你说说你是不是记吃不记打?从小打你到大也没见你把总督说的话往心里去过,你说说你自己这样你不害臊吗你?」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这舌三寸没完了是吗?就这么一会儿都第几次了你说,李博衍听得烦,捂着耳朵问:「还有事吗?」
「怎么没事?」长策继续说:「你别捂耳朵,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以后注意点,稍微收敛一点,别再一天到晚出去惹事生非的..........」
看来是没事了,李博衍捂着耳朵快步走到门口,一出去就纵上屋顶跑了,长策忙不迭追到门口问:「你去哪?」
「我去看看叶疏林还在不在,给你把人带回来!」王屋顶上跳着还不忘小声嘀咕:「让你闭嘴。」
长策眼看他跑得没影了,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总督说一说,下次再要打,就往脚掌心上打。
李博衍在屋顶上几个起落,等他凭着记忆找回,关他和叶疏林柴房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李博衍看了一眼,那两个回然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柴房也被打扫了一下,他晃晃悠悠的看了一圈,善后的人实在心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他把手里用来四处吧啦的木棍随手一扔,拍着手上的灰说:「哎呀,小神仙,咱两就只能有缘再见喽。」
第29章 (24)深夜到访
这边谢知义洗漱过后正准备睡下,灭了烛火,才刚走到床边突觉颈后一痛便晕死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闻到一阵刺鼻的气味,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说,入眼也是一片黑暗。
还不等谢知义适应过来就听到有人压着声音说:「谢大人既然醒了,还是小点声的好,免得惊动了外面御影司的人。」
这时谢知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隐约看清楚是顾修谨坐在了自己面前,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那个子一正守着门口,看着外面御影司人的动静,更重要的是,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这是顾修谨的房间。
谢知义也不慌,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裳,笑着说:「老夫惯知顾公子身边那位的好身手,只是顾公子深夜将我掳来,这是什么道理,不怕老夫随便喊一声,招人来替自己讨个说法吗?」谢知义样子客气,说的可不客气。
「是吗?」顾修谨比了个「请」的手势:「莫不然,谢大人试试?」
长策才说了请他们二人在这里休息,还派了人看着他们,谢知义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顾修谨这里,就算是招来了人,说不清楚的也只会是谢知义,而不是顾修谨,顾修谨可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呆着的,这也是为什么顾修谨想见谢知义,不去他那儿找他,反而让自已把他带过来。
谢知义不得不感嘆,这顾修谨年纪轻轻,城府倒是不浅,就这么一件小事,也能思虑这么周全,真是后生可畏,可惜了。
「那顾公子说说吧。」谢知义说:「深夜找老夫何事?」
「都到这个份上了。」顾修谨说:「谢大人就别装了,御影司的人,是谢大人招来的吧?」
谢知义一脸惊奇:「顾公子这是哪的话?」
顾修谨见他装傻,也不急着拆穿:「谢大人当年在陵安得罪了权贵,险些丢了性命,后来是因为有我老师力保,才得的永州知府这个位子,谢大人效忠我老师多少年了?大约用十年了吧?」
「丞相待老夫恩重如山,老夫没齿难忘?」
「是吗?」顾修谨这两个字问得意味深长:「永州盛产米粮,谢大人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倒是将永州治理得很好。」
「顾公子谬讚了。」
「只是半年前老师忽然觉得,」顾修谨话锋一转:「谢大人似乎生出几分异心来,便叫我来看看,这么些日子,大家都是明眼人,我也看真切了,谢大人还有什么想要辩驳的吗?」顾修谨一脸和煦的笑看着他。
谢知义没说话,顾修谨也不傻,别说今天当着李博衍说的那些话了,顾修谨在永州待了这么久,谢知义是个什么意思,他也能觉出个一二来,他今天来说这些,摆明着就是要撕破脸了,现在也没别人,再说些颠来倒去的口水话,就显得没趣了。
顾修谨见他不回应,接着说:「我如今见你,也不为了什么,老师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养的鸟翅膀硬了想要飞,这也不稀奇,不过是赔了些吃食罢了,不打紧,只是——」顾修谨站起来,从子一身后抽了把剑出来,细细端详,剑上反出一道白光竖在顾修谨的半边脸上:「鸟飞了,只要不出自家林子,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