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静候国公大人佳音。」阮良承谢。
看着小九走出门去,阮成保嘆息道:「也不知道陈小九到底会怎么样狮子鼻、大开口?」
阮良摇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无论怎样,在咱们都要挺下来。」
阮成保一脸冷笑,「爹,你猜陈小九真的会去见皇上?」
阮良摇摇头,说道:「我猜他多半搂着美人睡觉去了。」
还真被阮良猜中了。
陈小九回到后院,搂着双儿睡了一个时辰,洗漱过后,方才又绕回书房,一脚踏进来后便大笑道:「阮丞相,皇恩浩荡,皇上新近继位,有悲天悯人之心,安南百姓终于有救了。」
「真的?」
阮良兴奋的满脸放光,蹭的跳起来,说道:「皇上答应出兵了?那可太好了……」
阮成保却没有那么乐观,眯着眼睛,询问道:「皇上有什么条件吗?」
「哈哈……还是阮将军对皇上的心思洞若观火,我本来不好意思说,既然阮将军问起来,我也就直言不讳了,答不答应,全凭自愿,反正我身为阮丞相的朋友,已经尽力,心中再无亏欠。」陈小九横了阮成保一眼,心想着这厮锐气锋利,倒要想个办法压制一下才成。
「国公大人请言。」阮良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大燕皇帝到底有多么贪心。
陈小九清理了一下喉咙,说道:「第一,大燕士兵的补给、后勤、马匹、武器、抚恤,全都由安南供应!」
「此乃应当之事,我答应了。」阮良没有犹豫。
「第二,安南君主要写契约,尊大燕为宗主国,世代朝拜,不得更改,大燕获胜之后,为保障安南安危,将在明口驻兵一万,期限三年,并且粮草、武器、后勤将有安南国提供,不得苛刻、驱离。」
「这……」阮良一脸苦水,心中肉痛,这是强人所难啊!
这一万士兵一旦驻扎在明口,不就成了监军了吗?而且还由安南提供粮草,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阮良拿不定主意,向阮成保使眼色。
阮成保心中一横,咬着牙,说道:「国公大人,这条我们答应了。」
「好!爽快,阮将军是有大局观的人呢。」
陈小九讚赏了一句,又眯着眼睛,说道:「最后一点,要将河口府划入大燕版图来,以便大燕能更好的夹击定南王。」
什么?
割地?
「万万不成,」阮成保霍然站起,一脸的气愤,「欺人太甚也!」
☆、第九百六十三章 说!和谁偷腥呢?
「欺人太甚?」
陈小九望着阮成保,一脸冷笑:「此乃我皇恩赐,否则我大燕凭什么要让自己子民挥洒热血,为别人做嫁衣?掀开盖子,说得不好听一些,安南国的生死存亡,安南百姓的颠沛流离,与我大燕何干?阮将军苦苦哀求让我大燕出兵相助,又岂非欺人太甚?」
「这……」
阮成保一张脸憋得紫红,却又没有辩白的理由,杵在那里,讪讪道:「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陈小九成足在握,哪里会手软?
他不理睬阮成保那张紫红的脸,侧头对阮良说道:「正因为我与阮兄私交甚厚,才处心积虑,硬着头皮,为阮兄谋划,向皇上进言,皇上凭什么要让大燕子民的血为外国而流?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勉强同意了这个过于为难的要求?可是皇上提出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又哪里过分了?不然……皇上有什么理由出兵相助?难道安南还想做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国公大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阮良僵硬的露出笑脸,又频繁的向阮成保使眼色,让他说两句软话,让局面回暖。
阮成保紧紧板着脸,扭过头去,一声不吭。
「如此一来,我倒是不用为难了。」
陈小九忽然放声大笑:「虽然皇上同意分兵安南,但我心中实则为分兵解救安南感到万分担忧,万一宁都被攻陷,我将承担千载骂名,身败名裂,这代价可是太大了,现如今我已经仁至义尽,是阮将军不答应,倒让我解脱了!甚好,甚好!此事,便休要再提!」
一扇打开的门就这么被封死了,阮良心中很是无奈,欲言又止,沉吟半响,又期期艾艾道:「国公大人不想打探战神花无意的消息了?我这些日子可是一直在尽力寻找呢,就怕这场战乱将花无意牵连进去,心里惶惶不安呢!」
他分明是想利用此事逼迫小九就范,却又怕适得其反,沉吟良久,终于说出来,除此之外,他无牌可打!
「呵呵,阮兄若不提醒我,我几乎将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
陈小九心想着我的老丈人早就找到了,还用你操那份閒心?莫测高深的一笑,说道:「那真是有劳阮兄了,不过从现在开始阮兄不用在纠结此事了,我自有分寸。」
啊?自有分寸?
阮良登时心里就控制不住的发毛他原以为这张牌会很有效,却没想到陈小九根本不在乎,不仅得罪了人,还白白的打了水漂。
「国公大人,出兵之事咱们还可再商议!」
「不!」陈小九板着脸,严词拒绝,「此事没什么可商议的,再计较下去,可就影响咱们之间的感情了,来!阮兄、阮将军,既然来府上,那就不要客气,咱们喝上几杯,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