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甘宁虽说是弄水多年,可是江河里面的风浪,又怎么能和这海上的风浪相提并论?甘宁这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风浪。虽然先前源义中说的厉害,可甘宁还是有点不信,只是出于谨慎,这才让船队规避了方向。可如今船队只是擦了一点点风暴的边缘,就成了这个样子。却容不得甘宁不信服了。可进是如此,反倒越是提高了甘宁的斗志。与天争锋,与海争雄。这才是一个大好男儿的磨练场所。
再暴孽的风暴,那也终有尽时。他就像一个衡古不变得巨人一样,按着他那既定的行程。满不在乎地走了。可留下的,却是他碾压过的残缺。
虽然大海的修復能力很高。在巨人走后,很快恢復了她的平静。
可滞留在大海之上的幽州船队。却是没有这个能力的。甘宁清点损失。三百艘战船,有七艘被彻底的摧毁了。沉入了海水之中。残余者,桅杆断裂地,那也是比比皆是。真可谓损失惨重。
甘宁摇头以息:这船太大了,也是不好。没有深水地港口,根本无法靠岸。这要是自己的那些小船。此时早已全员上岸了。那还用得着受这辛苦。可甘宁随即又雅言而笑,这要是自己的那些小船。在如此风暴当中,恐怕也早就全都沉到海底餵鱼去了。
此时,厚德也被人鬆开了绑绳。从舱底爬了上来。颤抖的向甘宁问道:“甘将军。何故风浪如此之大,难道是上天对咱们地警讯吗?”
厚德乡下人出身。见识少,信神鬼。虽然跟了刘明之后。结交儘是权贵,眼界开拓了不少。可见识是增加了,但他那信神鬼的念头,却也更加地根深蒂固了。歧时遭到如此难以想像的噩梦,自然会疑神疑鬼,假在上苍。
甘宁虽然也是昔见这么大地风浪,而且甘宁也不知道为什么风浪会这么大,可甘宁武人出身,胆气豪壮,却是不信什么神鬼的。闻听厚德此言,朗笑道:“厚德大人,您多虑了。海上风浪,本是平常之事,这一回也不过是稍稍的大了一些。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可能会是什么上苍的警讯?再说了,咱们乃是丰了主公之命来的。主公乃是仙人之徒,有上苍护佑。上苍怎么会给咱们来什么警讯呢?厚德大人,您就安心吧。”
厚德对甘宁得解说,那是一点都不以为然。可甘宁提到了刘明。
确实是让厚德安心了许多。厚德对刘明的信赖,那都可以说是近乎盲目了。厚德坚信刘明乃是一个有天命的人,故此,厚德想到自己乃是受了刘明的命令而来,乃是代天行事,天必佑之。于是,厚德到也是安心了许多。
而此时,源义中在一旁插言道:“厚德大人,统领大人说的没错,这风暴在海上确实是平常得很。他每年都要从西面的大洋上来这么一次。一般在每年的四月份开始生成,七月到十月更为频繁、强烈。咱们在如今这个季节出海来到这里,碰到他们的机会是比较大的。”
厚德一听跟上苍没关係,只是平常的风暴,当时来了精神,高声咒骂道:“***!这是什么鬼风?险些害得老子丧命。”
源义中笑道:“厚德大人,这可不是什么鬼风。岛上的人们,那可都是称他们为神风的。”
厚德不解的问道:“源大人,这些荒岛上的人不会都被这风暴吹傻了吧。如此大的风暴除了毁屋折树之外,还有什么益处?怎么可以当得了神风二字?”
“厚德大人。这强大风暴虽然可以造成灾害性的天气,可他却又能给干旱的夏季带来丰沛的降水,岛上的人们也离不了他。又畏,又惧,还又期盼。这岛上的人无知,当然会将其称为神风了。”源义中感慨地回道。
这源义中本就是这岛上出生的人,对此有着深刻的体会,此时又在中原学习了多年,当然眼界不同,见解独到了。
而此时,在岛上沿着道路并行的张括部队,却也遇上了一点点地麻烦。引发了一场杀戮。
这幽州的军纪严格,虽然这岛上的居民都是一些海外的异族。可只要他们不主动生事,张括的这些部队,还是不会屠戮这些异族百姓,骚扰这些异族百姓的。而那些百姓在没有那些所谓的大人命令下,看着张括他们这么多的军队。那也是不敢生事的。张括等人,接连过了几个村庄,那都是公买公卖,相安无事的。
然而,在张括的前部探马路过一座神龛的时候,却出了一点意外。
那神龛正好矗立在一个十字道路的交口之处。很是高大的神龛里,竟然供奉着一陀巨大粪便。而光是如此不说,竟然还有些一米五六地矮小岛民匍匐在那巨大的粪便之前。叩首祷告着。
如此搞笑的情
景,虽然幽州的军纪严格,可这些幽州军人也实在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再怎么说,这笑也是人的天性之一,那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何况幽州的军纪也没有不许人发笑这一条。
然而,这些军人的笑声,却让那些叩拜粪便地人,勃然大怒。当即把这些探马给拦了下来。跳骂不休。
虽然张括地这些探马听不懂这些矮小的人在喊些什么。可他们这一队有一百人。又怎么会在乎眼前的这十几个人?而且,张括的大军随即将至。因此耽误了路程,那可就误了军机了。当时,这支前部地探马。就对这些倭人进行了驱逐。那些倭人随即四散跑了。那些前部的探马秉承着不伤害无辜百姓地军纪。倒也没有进行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