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耳边呼啸,亨利抱紧亚瑟,在他耳边问着,「风很大,冷吗?」
亚瑟把冰冷的脸贴上亨利的脖子,「我是冷血动物。」
亨利被惊的打了个颤,「我不是。」
亚瑟被他逗笑了,继续把脸贴着他,还把冰凉的手也伸进亨利衣服里摸他的背,「我印象里鹰不怕冷。」
「鹰不怕冷是因为全身都是羽毛,现在我是兽人,羽毛都没了。」亨利不能摸亚瑟,他必须把人抱紧,「你把手拿出来行么?」
「对不起。」亚瑟把手从亨利衣服里拿出来,还是抱着他的脖子。亚瑟不再愉快的聊天,也不笑了,道完歉就安静了下来。
「嘿怎么了,看着我。」恋人一点小小的情绪亨利就能感觉到,深邃的眼神望进亚瑟心里,「宝贝儿,空中办事不方便,你这样摸一个几天没发泄过的正常男人,是会出大事的。」
亚瑟一愣,终于露出微笑。男人太温柔了,亚瑟抱着他,轻轻的说着,「我爱你亨利...」
「我也爱你。」亨利迎风飞的更高。
接到任务,欧曼狄从家里赶去国会地域,转钟后他要和山姆一起执行任务,可他此刻却并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威廉要从安淮山赶回实验室再和哥芮拉一起来国会,时间比较长,欧曼狄第一个到达国会大楼门口,他没和大家一起经历过开放日,就傻傻站在大门附近等着威廉。
谁会是第二个到达的呢?欧曼狄抬头仰望明月,只要不是山姆是谁都好,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和山姆独处。
之前他给山姆打了很多电话,山姆都不接,他放下脸面去中央军营找山姆和好,还说自己很想他,就在那时侯遇到了雾夫。
当时情况摆在眼前,我能怎么办?
欧曼狄回想着,嘟起嘴,他知道是哪句话惹到山姆了,他当时对雾夫说『我是来找你的』。
明知道那句话是藉口,山姆还要生气的再次摆脸色给他看,这回欧曼狄也生气了。
离开军营时雾夫当着山姆的面牵欧曼狄的手,欧曼狄都没有拒绝。
后来就换山姆给欧曼狄打电话了,和之前山姆的行为一样,欧曼狄一次都没接。
一个身影闪过来,拉着欧曼狄躲进大树下的阴影里。
「你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干什么?」
欧曼狄借着月光看到山姆的脸,刚刚一剎那被吓到,随后表情立刻恢復冷静。他甚至不想和山姆说话,连还句嘴都觉得累。
山姆不知道人类情侣吵架有个终极必杀技叫『冷暴力』,他没感受过,不知道威力如此之大。
「喂!」山姆拉着欧曼狄强行让他看着自己,「你为什么生气?你和雾夫牵手,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欧曼狄这才冷冷反驳,「既然生气,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给我打电话?」
山姆急了,「因为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
说不明白,欧曼狄也不想说明白,他就是觉得此时此刻心很累,恋人吃醋也该有个度,不然谁都受不了。山姆看不惯雾夫,他把人打昏了不罢休,要切雾夫的蛋,他切了雾夫的蛋还是不放心,占有欲强到自己看雾夫一眼他就能气上半天。恋人之间最该有的应该是信任,山姆不信任他。或者说,山姆就是小肚鸡肠,眼里何止是沙,连个细菌都容不下。
一个藉口而已,连多多都能理解,山姆为什么就是理解不了?
别跟我说什么他爱我胜过一切,再这么下去,世界末日还没到他的爱就能让我窒息而亡。
欧曼狄嘆气,垂下视线,「我们各自冷静一下吧。」
冷静是什么意思?是婉转的说分手的意思吗?山姆放开他,像是听了个天大的噩耗,表情非常难看,他往旁边站了一些,和欧曼狄隔出距离。
欧曼狄发了一会儿呆,只听悠悠男声悲哀的问着,「你...真的喜欢上雾夫了吗?」
是因为这匹马才十来岁,所以他才如此不成熟?欧曼狄不想回答,继续沉默。
又过了不久,永远等不到答案的山姆靠着身边的大树慢慢蹲下身来。欧曼狄本不想看那边一眼,但那边隐约传来抽泣声。
欧曼狄太惊讶了,侧头看他,山姆变成了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肩膀不自控的微微颤动。
「你哭了?」欧曼狄不解,身为男人,对面坐地上的也是个男人,一言不合打一架都行,哭鼻子算什么英雄?
山姆微微摇头,也没说自己哭没哭。
欧曼狄看了更是心里冒火,哭鼻子的男人还是个上过自己的攻呢!他一把抓着山姆的领子把他拉起来站好,「有话你就说,人高马大的你哭个什么!」
山姆吸吸鼻子,两米五的壮汉弱弱俯视欧曼狄,「有话我说了,可你不跟我说。」
欧曼狄烦恼的摆摆手,「好好好重来重来,你再说。」
山姆像是受了几辈子委屈的小媳妇,怂着肩,红着眼眶望着欧曼狄,难过的陈述着,「就是,我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你喜欢的没办法了。」说完嘴一瘪,眼泪憋都憋不回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欧曼狄勾着山姆的脖子,把他的头抱进怀里。
这是主人对动物的宽恕,山姆叉腿站着,在他怀里无声的哭到崩溃,「主人,我错了......」
欧曼狄摸他的头髮,声音终于变得柔和,「哪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