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静瑶无语啊,您怎么不问问你闺女有没有给吓着?
「我娘那日没去粥棚,待到听说这事时,尸体已经送去顺天府了,她没给吓到。」华静瑶说道。
华三老爷舒出一口气来,对华静瑶说道:「好好查查,快点把这案子破了,快过年了,你娘最喜欢过年时喜气洋洋,别让这件事影响到她。」
华静瑶翻个白眼,您老人家以前你闺女吹口气就能破案了?
算了,看在刚刚你那么维护我的份上,就不和你斗嘴了。
刚才的事情,青语和青言悄悄告诉她了,自家老爹有多美丽就有多刚强,华静瑶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事告诉公主娘了。
「好,为了我娘,我一定早日破案。」华静瑶说道。
华三老爷想了想,说道:「你祖母的病其实并不重吧。」
华静瑶道:「我在外面等您的时候,小艾去打听了,江老太医已经给开了方子,让祖母好生将养着,听口气也不像是严重的样子。」
「唉,早知如此,爹爹就不把你铺子的地址告诉你四叔父了。」华三老爷很后悔,他不该把女儿扯进来。
华静瑶笑着安慰道:「爹啊,今天这件事摆明就是老太太和四叔父搞出来的,无论您有没有把我铺子的地址告诉四叔父,四叔父都会想方设法把我诓过来,老太太想让所有人全都知道长房一家苛待了她,四叔父便把咱们父女拉过来,咱们是被他当枪使了,不过没关係,这一招也只能用一次,没有下次了,您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等到狼真来了,他们这招就没用了。」
华三老爷又嘆了口气,他想不明白,从小到大,他尊敬的母亲和大哥,爱护的四弟,为什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华静瑶道:「爹爹,没关係啊,大不了咱们就和他们义绝,咱们父女两个什么也不怕,可不像他们要顾忌那么多事,您也看到了,不想义绝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嗯」,华三老爷点点头,他和华大老爷提过两次义绝,华大老爷的反应明显是不想义绝的,不只是不想,还有害怕,害怕他会义绝,「若是真的义绝了,爹爹是无所谓,就是你到了出嫁的时候,免不得会被人说三道四。」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就说吧,即使我们什么也不做,有人把屎盆子扣过来,那些人依然会说三道四,真若是天天担心会受人口舌,那还活不活了,爹爹放心,你闺女是金刚不坏之身,什么也不怕。」
看着宝贝闺女笑嘻嘻的脸,华三老爷禁不住又想起早逝的小女儿,唉,若是他能早些看清家中亲人的真正面目,琳琳就不会死。
华静瑶在父亲眼中看到了悲戚,她猜到父亲想起琳琳了。
前世父亲想起姐姐时也会这样。
「爹啊,姐姐她还……」话一出口,华静瑶就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华三老爷错愕地说道:「你说的是玟姐儿和瑜姐儿?她们怎么了?」
华静瑶苦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她差点忘了,她不是琳琳了,她才是姐姐。
「是啊,大姐姐好像和咏恩郡主的女儿很要好。」华静瑶说道。
华三老爷蹙起眉头,说道:「我总觉得你大伯父一家和隆安郡王府结交不是好事。」
「本来就是不是好事,隆安郡王府是怎么回事,大伯父难道不知道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华静瑶说道。
华三老爷有些遗憾地说道:「不过隆安郡王确实是一位风仪出众文武全才的人物,只可惜生在隆安王府,註定只能做个閒散王爷,不能科举取仕,为国出力。」
这已经是华静瑶第二次从华三老爷口中听到他称讚隆安郡王了。
看来父亲对隆安郡王的印像还是不错的。
「如果隆安郡王真是人中龙凤,又怎会重用朱子惠和孙会卿这样的人呢?爹爹,您不要被人的表像欺骗。」华静瑶说道。
华三老爷沉吟片刻,女儿说得很有道理,无论是朱子惠还是今天这个孙会卿,都不是品格高尚之人,隆安郡王若只用过他们当中的一个,只能说是识人不清,可偏偏这两个都是他的人,难道说隆安郡王一向都是识人不清的?
一个人连善恶都不分了,又何谈人中龙凤?
好在只是一个閒散王爷,不用科举取仕,为国出力。
就这么一剎那,华三老爷的想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华静瑶觉得这样挺好的,就像她在二皇子府布局一样。
她在二皇子府布局,是为了让三公主认清赵谦的本来面目。
这次她在父亲耳边指摘隆安郡王,是为了让父亲彻底和隆安王府划清界限。
前世,郑婉能够成为赵谦的宠妃,最后赵谦为了立郑婉为后,不惜烧死姐姐,以前她没有深想,可是这一世她不得不仔细去想,把郑婉送到赵谦身边的人,不会是咏恩郡主,这个人只能是隆安郡王。
所以她必须小心提防。
华三老爷沉吟片刻,女儿说得很有道理,无论是朱子惠还是今天这个孙会卿,都不是品格高尚之人,隆安郡王若只用过他们当中的一个,只能说是识人不清,可偏偏这两个都是他的人,难道说隆安郡王一向都是识人不清的?
一个人连善恶都不分了,又何谈人中龙凤?
好在只是一个閒散王爷,不用科举取仕,为国出力。
就这么一剎那,华三老爷的想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华静瑶觉得这样挺好的,就像她在二皇子府布局一样。
她在二皇子府布局,是为了让三公主认清赵谦的本来面目。
这次她在父亲耳边指摘隆安郡王,是为了让父亲彻底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