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快乐的看着奥曼：“你满列害的吗！几下子就把两个人解决！那里学的？”
奥曼：“一个在月亮国下区下层里长大的人，如果不能解决几个人。他就不能健康的长到我这个年龄了！”
玲：“你怎么带着铁棍呢？”
奥曼：“最近由于复製人恐怖组织的事，那些烈焰教徒非常猖狂。许多傢伙藉机会做坏事。就连人类也袭击。我戴根铁棍是为了防身的。”
玲：“你家在那附近吗？怎么会路过那里？”
奥曼：“哼哼，其实我是刚刚从四季夜总会走到那的。”
玲：“你去了四季夜总会？我没看见你，你很久没去了！我也是从四季夜总会走到那儿的！怎么没看见你？”
奥曼：“我没有进去。其实自从你不理我之后，我经常来到四季夜总会门口。我看着四季夜总会的大门，就像是看见了你。我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而且不是走的近路，我在附近散散心，最后绕到你出事的地方……呵呵，我很天真，也很傻吧？”
玲：“不，你是个重感情的人……”
奥曼：“呵呵，投票多少了？这个月是第几？第一还是第二？不会是落到第三第四了吧？”
玲：“奥曼，关于投票的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真像！”
奥曼：“恩？什么？”
玲：“我们刚来四季夜总会，也就是四季夜总会刚成立的时候。老闆跟所有的CV歌女下了一个协议。只要哪个CV歌女的投票超过十万，就可以由四季夜总会出面，为她申请一张变异复製人的自由註册身份。所以，大部分CV歌女都会拼命的唱歌，拼命的为夜总会表演。自由註册身份对一个变异复製人来说，太有诱惑力了！而且老闆的这个许诺是公证过的。上面有四季夜总会老闆理斯克和所有CV歌女的签名。”
奥曼想想：“如果客人们知道了投票的真正含义，就不会再投自己喜欢的CV歌女的票。那样一来，自己喜欢的CV歌女就容易变成一个自由人，就不会再为夜总会唱歌了？客人不会投票，夜总会也就少了一份不扉的收入。所以夜总会的人和CV歌女都不会把投票的真正目的告诉客人，甚至是任何人？”
玲点点：“是的。而且，现在排名在最后的CV歌女已经被送到了月亮国的下区的下层城市……”
奥曼：“下区的下层城市，那些娱乐场所……原来如此……在其他地方的CV歌女都没有四季夜总会这样卖力气的工作。原来动力就来自于投票。要是算算的话。一张票一百元。一个CV歌女赚十万票后，才会拥有自由。也就是说，一个将拥有自由的CV歌女能为夜总会赚1000万的收入！”
玲：“有的CV歌女不相信。但我相信，至少它是一个希望。”
奥曼：“十万票不少啊！”
玲点点头：“我唱歌快三年了，现在的票已经接近四万……”
奥曼：“要是满足十万，可能要花上近八九年的时间啊！”
玲：“花八九年能拥有自由，我认为值得！”
奥曼：“很少有夜总会能经营八九年。能经营五年就算长的了。流行趋势，大众品味、甚至突发事件都会影响夜总会存亡。”
玲：“……复製人恐怖组织的事，就对我们有很大影响了。来我们四季夜总会的人已经开始越来越少了！”
奥曼：“原来你是希望自由的？为什么不让我帮你离开？”
玲：“我……你不是复製人，不知道人类世界对复製人的限制……”
奥曼不语，玲的话在奥曼的心中盘旋。仔细去想。玲说的很有道理啊。没有註册身份的变异复製人，几乎寸步难行。到处是视网膜扫描仪。想买东西、想工作赚钱、甚至想透过建筑的走廊和内部街道，处处都要合法的身份……一个变异复製人想拥有人一样的自由！不是那么容易的。
两人说着说着回到了四季夜总会。
休斯顿戴在临时租的房间里。他刚刚给夜总会打了电话。夜总会说玲已经离开了。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她怎么还没过来？难道是出了意外？最近有很多烈焰教徒出没。但不应该会那么巧吧！……打个电话再问一下？不行，如果真的出了事，跟自己是有关係的。……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休斯顿穿好衣服，出门直奔四季夜总会。来到四季夜总会里，放眼一望。舞台下面的一个座位里有个暗红髮的CV歌女，那打扮不就是玲吗？她陪的客人是谁？很面熟！想起来了！他是那个送玲耳坠的男人！妈的！玲这个婊子！居然为了一个小白脸，放弃了我！……休斯顿在角落里看着玲和奥曼有说有笑。恨不得立刻跳过去把两个人都掐死。这时，娆走了过来。休斯顿没有理睬娆。绕却走到休斯顿面前，贴耳说了一句：“蓝宝石项炼已经被玲卖了！”
之后转身离开。休斯顿一把抓住娆：“你说什么？”
娆：“干嘛？你既没点我，又没投过我的票。想让我陪你？”
休斯顿：“我问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