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驯笑了笑:「爷爷,这些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倒是……」
陈老爷子听他这个一转折的语气,顿时明白了,这壶不是这么好拿的。
「嗳嗳嗳,别倒是,你说,赶紧说。」陈老爷子急道。
「我有本很重要的书,想让您帮着看看,有没有朋友能修復一下。」江驯说,「被水浸了,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恢復原样。」
老爷子一辈子混在这个圈子里,年轻时候也是个逗猫遛鸟的纨绔,应该不难。
「哎哟,」陈老爷子一拍大腿,心痛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你外公那些好东西果然不适合放在你手里,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什么书?我找人给你修。」
「《少林古法洗髓点穴真本》。」江驯一脸淡然正经地说。
陈老爷子,包括陈明方都愣了下。
尤其是老爷子,还忍不住眼睛左右一转思考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试探着问:「你外公,还有这种好东西呢?他手里有哪些东西,我应该都知道啊,这玩意儿他当年可没跟我说过。这书,什么年代,哪里来的啊?」
「……」江驯看着他极度认真的表情,语调平淡地说,「千禧年,人民体育出版社。」
陈老爷子:「……」
「……?」他真的老了吧?耳朵可能是不太行了。
第35章
江驯晚上就回了江城,飞机落地,给椿岁去了消息:【明天把你那本……秘籍给我。】
即便是打字,还是觉得挺神奇的,忍不住就想在句子中间顿一下。
椿岁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刷江驯送她的一整套「未来」,愣了会儿,随即给他拨了电话回去:「你、你要我的书干嘛?」
江驯没有想别的理由骗她,却很有技巧性地回她:「时年都告诉我了。」
椿岁无奈道:「……我哥是广播站的吗?」
江驯也没反驳。
椿岁以为是时年大嘴巴,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那她昨晚带着鼻音地跟他打电话,江驯岂不是能猜到她在撒谎了。
「行吧。」椿岁清了清嗓子,「但是你让我把书你给你……?」
「有人能给你恢復原样。」江驯推着空空的行李箱,换了只手拿电话,淡然道,「要给我吗?」
「真的?!」一瞬的惊讶过后,椿岁俩手握着手机一阵点头,「给给给!」
小姑娘毫无疑虑全然信任的话音传过来,江驯垂眼,无声笑了笑:「好。」
椿岁周一上课就把书带给了江驯,顺便光明正大跟时年说,去佑佑那儿找江驯补课了。
「岁岁,我们店里年前准备搞个活动,你来玩儿吗?」乔熠特意装模作样等到江驯出了包间替椿岁拿点心,才进去问她。
毕竟江驯说了,要是实话和椿岁说了,陈明方又觉得小姑娘不合适走这条路拒绝她,怕她到时候难过。他能怎么办?只能陪着这俩演戏了。
「啊?」椿岁以为是店里要办比赛之类的,虽然有点兴趣,不过也兴趣不大。毕竟她现在也是一心扑在学习上的人了,毕竟打到冠军肯定得很多轮,浪费时间,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问了下,「什么活动?」
乔熠往她对面一坐:「陈明方陈老师,你知道吧?」
「那肯定知道啊。」椿岁眨眨眼,下意识期待起来,又忍不住觉得自己想太多,于是玩笑道,「咱们桌球室逼格已经这么高了?还能请陈老师来参赛啊?」
乔熠打了个响指,给了她一个「你猜对了」的表情。
「……?」椿岁懵了,一脸的「你展开说说」。
乔熠看着她呆懵懵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撑着桌沿儿靠进沙发里乐。
江驯啊江驯,是你自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的啊,看不见这么好玩儿的画面可不怪我。
结果下一秒,江驯就跟在他心里按了监控似的出现在门口,接着端着小蛋糕走了进来,餐碟搁到椿岁面前,冷冷淡淡瞥了他一眼:「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乔熠一秒严肃,极其认真地看向椿岁,「其实咱们店里,真的挺有钱的,而且之前也办过两次类似的活动。更主要的是吧——」
乔熠卖关子似的拖着音调,椿岁忍不住靠过去了一。
江驯搁在桌面上的指节点了两下,又把瓷碟朝椿岁面前推了推:「吃吧。」
椿岁都没看他:「啊,不急不急。」
「……」江驯唇线抿直,开始有点后悔把这个忽悠小姑娘的任务交给乔熠,语气有点僵硬地说,「赶紧吃,就要化了。」
「……?」椿岁不是很明白他怎么了,被室内的暖气吹糊涂了?出去拿一趟蛋糕就生气了?嫌她太作太懒了?
不应当啊,明明是个大晚上还会在家收拾家务的男人。啧,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不过,椿岁还是对着江驯快速弯了个极其营业的笑,拿过瓷碟里的小勺子开始挖起了蛋糕,然后口齿不清地问乔熠:「最主要是怎么了?」
乔熠避开江驯投射来的余光,一脸认真地对椿岁说:「最主要是,我们还是有点人脉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