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讲,夺舍是不好的,但是并不适用于所有人,万一对方是该死之人或者说必死之人呢?既然肉身对他无用,让别人拿来废物利用也是好的,我反对的是恶意夺舍。」
大佬笑了起来,「你这么说,就不怕我夺你的舍?」
「你一个雌忄……一个坤修,会习惯夺舍男人吗?」冯君笑了起来,「而且以你的神念,想夺我的舍,怕是也难吧?」
大佬默然,半天才出声发话,「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十来块白色石头做的符箓,不过看不出是什么内容……能拿出来吗?」
阴魂表示可以拿出来,不过看了一阵之后,它嘆了一口气,「准备得很充分,可惜现在的我没有肉身了……用不了。」
它不解释这些是什么符箓,冯君也不问,而是继续报里面的内容。
里面还有四件法宝,飞剑、小盾、绳索和云帕。
别的不说,只说那绳索,一看就比冯君使用的「出尘期下无物不缚」的缚仙索要好。
但他并没有垂涎的意思,修仙固然是大道之争,可是阴魂从来没有算计过他,现在的关係也可以说是亦师亦友,他怎么能打对方的主意呢?
好吧,这么说有点矫情了,严格来说,是他有整整一个位面做后盾,可以帮他整合无数资源,有这么强大的金手指,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何必做那种挑战三观的事情?
终于,他还是发现了自己想要的金丹功法,还是有六套,对应的是五行和阴阳。
不过他也没有着急取出来,说明白之后,他深深地感嘆一句,「你的危机感好强。」
大佬毫不客气地反驳他一句,「说得你好像不怕死似的。」
我懒得跟你一般计较,冯君轻咳一声,「前辈,这金丹功法……」
大佬懒洋洋地发话,似乎有点不屑的感觉,「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冯君义正言辞地辩解,「咱俩商量的时候就说了是合作,我帮你取出密库,你若有功法会给我,至于后面那一百中灵,我也是跟你商量着来的……」
阴魂思索一下发话,「誊抄还是拿走?」
其实对它来说,誊抄和拿走都是无所谓的,因为它并不是转生,脑子里很多东西都在,它只不过想藉此看一看,他还有什么手段——推演功法是不是可以得知功法细节?
冯君可是没有防备到这一点,「誊抄就好了,既然是你的东西,如果我可以誊抄下来这六套,原版归你……对了,你这功法不属于什么宗门吧?」
他在暗示,自己不会只誊抄一套。
「宗门?呵呵,」大佬不明意义地笑一笑,却是又沉寂了下来。
过了一阵,它才又出声,「你确定就只要这六套功法,其他的不要了?」
「当然,」冯君非常肯定地回答,「人要有自知之明,做多大的事情,收取多大的酬劳。」
大佬幽幽地发问,「天香果你不要吗?你修炼的可是混元吞天功法。」
冯君顿时无语了,这时他才想起来,刚才他问对方自己能不能吃天香果,人家没有回答,偏偏是这时候才又提了出来,其意图昭然若揭。
他嘆一口气,「真够阴险的,前辈,我宗门里有句老话……不要随便考验人心。」
大佬却不以为然地回答,「不能明心见性,你修什么仙?」
冯君沉默半天才回答一句,「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明心见性也是受环境影响的,此刻不能,不代表以后不能,所以才有斩因果一说。」
有些不太好的事情,因为我自身条件好,所以不去做,但是没条件的话,很可能就做了。
这次轮到大佬沉默了,半天它才说一句,「好了,有人叩门。」
叩门的是方文平,冯君从小围楼里逃走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文家才处置好家里的慌乱,家大业大就是这点不好,一旦遇到突发事情,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事实上,直到现在为止,文家还没有处理好大部分的内务,损坏得阵法要检查,还要检查有没有贼子继续混在家里,家族里是不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物品。
除此之外,他们要考虑贼子是不是真的撤走了,会不会再次发起突然袭击。
这些顾虑牵扯了文家太多的人手,但是既然大致稳定了,就要着手开始对外来修者的调查了——没错,现在调查已经晚了,能够获得的线索有限,可是总好过继续晚下去。
而相关的嫌疑人里,冯君和孔紫伊的排名是比较高的,且不说他俩来得就比较蹊跷,只说冯君想要进入聚灵阵修炼,文家在拒绝之后,当晚就出事,就足以让他俩嫌疑大增。
然而,想要很正式地调查这两人,难度也相当大,所以只能派方文平前来。
方文平却是也光棍,进门之后就直接开口发问,「这么晚前来打扰,实在是冒昧,不过两位也看到了,有贼子突袭庄子,窃取了大量的财货,不得不前来问询一下。」
冯君和孔紫伊淡淡地看着他,都没有说话。
他见状愣一愣,索性心一横,「敢问二位,刚才是在哪里?」
孔紫伊脸一沉,冷冷地发问,「你是在怀疑我吗?」
太清弟子就是有这气场,理直气壮地发问。
方文平自然会避重就轻,他赔着笑脸回答,「事发突然,我们也不想得罪诸多朋友,太清一派领袖修仙界,我们自然信得过,但您若是能做个表率,我们对上其他朋友也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