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相当恼火,但是听到对方连自己的名字也叫了出来,一腔的怒火,顿时化作了满满的愕然,「您认识我?」
「我不用认识你,也知道你的名字,」冯君冷冷一笑,然后又抬手指了几个人,「张二蛋、李爱军、王满仓,章哲……你们都没有中毒。」
被点到名的人正在惊讶之际,旁边已经有人将他们挤到了一边,「去去去,没中毒凑什么热闹?」
被挤出来的这几位,有人相当地不高兴,「大师,您没搞错吧?」
「大师怎么会错?」旁边有人怒视着他,「你们的名字,大师都算了出来。」
「就是,也不知道你们这是啥心态,大师亲口说你们没中毒……这不是该高兴的事吗?」
「也是哦,」王满仓终于反应了过来,我光想着吃这免费的药了——没病不是更好?
刘子坚也反应了过来,一腔怒火顿时被抛到了爪哇国,他赔着笑脸发话,「大师恕罪,是我脑袋抽抽了……您看我该用点什么药?」
冯君看他一眼,冷冷地发话,「我不是医生,你身体有什么问题,自己去医院,中毒之外的事情,我不管!」
本来还有人打着小心思,想让大师帮忙做个免费的诊断,听到这话,心思全凉了。
喝下药水的人,病情很快就得到了好转,这时,送医的病人也知道了这里有药水发放,马上派人来取,更有病人举着输液瓶子,亲自前来的。
不过冯君强调了:这个药水可以缓解症状,不保证包好,如果确诊了是什么问题,最好用相应的医疗手段巩固一下。
此处的动静不小,很快就有医院也知道了这消息,他们对此的态度是:病患们相信符水,这是迷信是不科学的,服用了那个符水之后,一切后果自负!
没错,医院根本不相信解毒丸,他们认为这就跟喝符水一样。
总算是冯君没有收费,他们不能拿无证行医来指责他。
在医院的压力下,有两人还真就没有来喝这药水,不过相信科学的代价就是,他俩足足输了五天液,然后又口服药剂,用了一周多才痊癒。
其他服用了药水的人,最多五天就痊癒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俩没有喝药水的主儿,不是中毒最重的,倒是没有出现生命危险,要是换了那七八个重症患者,十有八九是要出人命的。
那几个重症患者,倒也不是说根本不信医院的话,实在是被折磨得太痛苦了,不管有用没用,既然多了一个选择,那就多加一层保险呗。
冯君全程看他们喝完药水,他听袁老说了,在京城的时候,培元丹曾经被人拿走了一些化验,而今天他又宣称,自己的丸药价值两万一颗,为了防止被人拿走化验,他要全程盯着。
看着大家喝完,他又拿矿泉水清洗一下两个小盆,直接将水泼洒到地面上。
之后,他又观察了好一阵,确定没有意外,才施施然迴转。
回去的时候,电闪雷鸣,眼看着又要下雨了,能见度也不好。
车到山门口,冯君的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门口停着两辆越野车,后面还有一辆大巴,伸缩门已经被打开,而徐雷刚的牧马人则是横在伸缩门前。
他再打一把方向,才看到两个门岗已经被人铐起来了,而有三个人正站在徐雷刚的车前,声色俱厉地大喊大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李婷,她小声地发话,声音听起来很紧张,「大师,你先别回来……」
第460章 袁老被保护
徐雷刚一行四人,在裕枫乡玩得比较开心,六点钟开始往回返。
结果一到山门,就发现两个门岗被人按在地上,上了手铐,还有人正在打开大门。
很显然,两辆越野车和一辆大巴想要强行闯山。
徐雷刚自问,自己晋阶高阶武者之后,身手比以前强出不少,哪怕是年轻巅峰状态的自己,也远远不如,对上普通的小伙子,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都不成问题。
但是对方远远不止两三人,光是按住两个门岗的就有四个人,站着的还有三人,还有人在门房里控制自动伸缩门。
最关键的是:那个大巴上,还有很多很多人,起码四十人……
徐雷刚想也不想,猛地一脚油门,然后一甩把,直接将牧马人横在了山门口——想进门?先把我的车弄走再说吧。
停下车之后,他放下手剎,直接拿出对讲机呼叫,通知庄园里,有人想强闯山门。
两个精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重重地用手拍击着车窗,「让开!」
因为天气热,车里开着空调,车窗是关着的,徐雷刚将车窗放下一条缝,沉声发话,「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省安全厅的,」一个人拿出一张证件晃一下,沉声发话,「来这里办事,你是乖乖地让开,还是被我们抬开?」
「省安全厅?扯淡!」徐雷刚冷笑一声,他是干征兵工作的,跟这个部门还算熟悉,「你拿的那是什么狗屁证件……充大瓣蒜,装到我头上了?」
这位也愣了一下神,然后冷哼一声,「看来你门儿清啊,正好……」
「这辆车当初也在军fen区,」有人高声叫着,「打开车门,否则我们不排除使用暴力。」
「我擦,原来是朝歌的混蛋,」徐雷刚一听就明白了,他也高声大叫,「朱任侠是我老爸,车里还有袁子豪的媳妇和孙子,你们儘管使用暴力……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