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抓住了,但是那位很光棍地表示,自己把功法卖掉了——那套《玄元刀法》名气极大,他卖了一个不错的价钱。
这厮能分到功法,本身就是毛贼的头目,不但凶残也很光棍,他知道妙手阁的人不会放过自己,在交待完之后事情之后,趁对方不注意,竟然果断自杀了。
妙手阁继续打探功法的下落,后来才得知,可能是被顾家的十三少得到了。
然后他们就派这位顾家人前去商谈,购买回来那两套功法,结果得知,十三少失踪很久了,跟他一起失踪的,还有顾家子弟和十三少自己的伴当。
这种事很好调查的,顾家可以说谎,但是十三少有些伴当,是他自己培养和僱佣的,可以去找那些人家了解情况。
于是妙手阁确定,这消息属实,最关键的是,他们从顾家口中得知,十三少真的弄到了玄元刀法和另一本功法,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回家。
顾家十三少的行事,一直都很高调——其实顾家就没几个低调的,但是像他一般,身着各种亮色劲装出行,唯恐别人注意不到的,还就他一个。
他失踪时,穿的是亮蓝色劲装,此前的行踪也很好打听,左右是出不了庆宁府。
妙手阁于是撒出人马,在附近大肆调查,想要知道是谁对顾家十三少下手的。
这事调查了很有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收穫,结果府城息阴城有人出面举报,说是止戈山附近有一拨人,身怀神秘宝物。
妙手阁的威名虽然远不如百花楼,但是他们有一个恶习,是百花楼都要自愧不如的,那就是对宝物的追逐——根本听不得「宝物」二字。
若是拥有宝物的是大势力的人,妙手阁也不敢瞎惦记,但若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他们绝对会想方设法地谋取宝物。
所以妙手阁就派了人过来,然后在夜入小院的时候,被冯君擒下来并且杀死。
然而,就算是人被杀了,止戈山的情形也被反应了上去——这里真的有宝物,而且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宝物。
事实上,妙手阁对自己的人被杀,也有相当的怨念,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不介意復仇。
但是一调查,他们就为难了——这个被称为神医的傢伙,很有点神秘莫测啊。
那么就只能暂时保持监视了,直到阁里有个供奉空閒下来。
这名供奉前来,也不是一定要跟冯君放对的,首先他要了解清楚,神医到底是什么来历,身后还有什么势力,才会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其次就是,如果一定要出手,也不会仅仅是这一名先天和几名武师,肯定还有支援。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对的是一名有斩杀先天高手战绩的牛人?
妙手阁之所以派一名先天来,是为了保证己方的基本战斗力,不要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
冯君听到《玄元刀法》四个字的时候,就有点晕了——居然还跟那段公案有关?
后面对方的陈述,简直就是备註:果然是那件事情。
郎震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心旌摇曳,冒险杀了顾家十三少一群人,竟然惹出了妙手阁?
总算还好,他目前是在运气疗伤,而且他做事一向沉得住气,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不过就在当事人心中嘀咕的时候,虞正清提出了异议,「《玄元刀法》虽然罕见,可是肯用心的话,总是搜罗得到的,妙手阁的眼界……应该不至于这么小吧?」
顾家这位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很显然,他必须给出令对方满意的答覆。
所以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回答,「阁里的说法是,《玄元刀法》的藏本损毁了,不过我个人认为,既然功法一共两本,那么,极有可能是另一本的价值更高。」
冯君的眼睛一眯,「另一本功法叫什么?」
「叫什么……这个我也不清楚,十三少就没跟家里说,」这位面无表情地发话,「只知道是一本吐纳功法。」
「这就难怪了,」虞正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好的吐纳功法,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能跟玄元刀法并列的吐纳功法,差得了吗?」
虞家对基础功法,是相当看重的,严格来说,北园伯也不是不想看重基础功法,只不过,伯爵府想要得到比自家功法更牛的基础功法,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冯君却是侧头看他一眼,「譬如说……什么功法?」
「譬如说五行真炁吐纳、混沌一气术,」虞正清波澜不惊地回答,「还有传言说,最原始的太乙吐纳之术,可以直指先天之上的境界。」
冯君的眉头一皱,轻声嘟囔着,「太乙……吐纳之术?」
可惜了,不是太极吐纳之术。
不过,既然跟《玄元刀法》并列,想来太极吐纳,也不会差这个太乙吐纳太多。
放下这份惦记,他又出声发问,「在息阴城,是谁向妙手阁告知,我们有宝物的?」
「其实我们已经得了消息,只不过暂时没时间安排人过来,」这位果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紧接着,他的脸上就泛起一丝怪异之色,「告知我们的,其实也是你们的熟人……」
果然不是外人,向妙手阁举报的,是郡兵中的一名玄武校尉,名唤赵华景。
此人也是赵家堡的人,还是三名武师之一,家中的变故,他已经知道了,只恨身单力薄,无法亲自报仇雪恨,于是就将止戈山的情况,添油加醋地告知了妙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