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快些处理。
五条悟没把它放在眼里,甚至笑意盎然着和千夏说笑。
「先把它解决掉啊!」
「没关係,不用急,千夏先把它冰封起来怎么样。」
问题抛到她这边,脚下涌上岸的湖水瞬间化为冰渣,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咒力波动。五条悟双手插兜,飞在半空上,稍微弯下腰朝她这里看,透过镜片的苍蓝眼睛噙满笑意,诱导般的说到:「试一试,千夏。」
话落,湖中间巨大的咒灵,在顷刻间被冰封住,喧闹的湖水缓然平静。
她做到了,这就是她的力量吗。
五条悟兴奋的拍了下手,夸讚道:「不愧是千夏,太棒了!」又继续引导,「那么接下来,把它杀掉吧。」
她愣了下,没有反驳。
五条悟耐心的注视着她,「你的咒术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特级,试一试千夏。」
这句话像是蛊惑又像是咒语,总之她静下心,稍微找了下感觉,视线轻轻递过去的时候,被冰封住的特级咒灵,不由分说的在空中化成冰渣,消散在空气中。
如此简单。
五条悟兴奋的眼睛亮了亮,他稍微拉开制服拉链,「就是这样呢,千夏,你超厉害的!」他毫不吝啬的夸讚,继而再次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咒灵,就将视线放到了她的身后。
一直都在呢。
月城千夏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很和善很温柔,甚至是有些熟悉。
一个身穿袈裟的长髮男人,出现在她身后。
夏油杰手里揣着的银怀表,从手心里垂下来,男人慢悠悠的笑着,眯着一双狭长且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她,说:「很漂亮的银怀表,千夏你说是吗。」
月城千夏心头咯噔一声,似乎是有什么要衝破而出,又被生生止住,她的脸色在剎那间变得苍白,本能察觉到翻涌而来的危险,不受控制的感到紧张,她目光不善地盯着他,「……你做了什么。」
五条悟几乎都要以为千夏在这一刻恢復了记忆。
其实并没有。涌上心头的危险和紧张都是来源于被他拿在手里的银怀表,这东西对她很重要,记忆的深处这样告诉她。
五条悟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踩在地面,伸出一隻手,稍微搂住她的肩。面对许多年没有见过的挚友,他表情轻轻鬆鬆的翘起嘴角,笑了,「好久不见,杰,我和千夏的喜酒可没有准备你的请帖。」
夏油杰神情温和,似笑非笑着看着精神紧张带着敌意的月城千夏,故意嘆了口气,「居然对多年的老朋友说这种话。」
既是说给千夏听,也是说过五条悟听。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却又能意外的感觉到一股默契,即便是他们在互相呛声。
「这种话,我也想说给你听,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一上来就抓了朋友的儿子吗,这份礼还真是够盛大的。」
五条悟笑容灿烂,手指慢吞吞的捲起她一缕长发,意味深长地停顿一秒,顺滑的头髮丝从指间滑落,他单手搭在千夏肩头,稍微拉近两人距离,缓和着她紧张的情绪。
「那么,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总不至于是来还东西的吧。」
夏油杰眯着眼睛,心情看着不错,笑道:「说这么多话,是想和我叙旧吗,悟还真是想我。」
五条悟做了一个被噁心到的表情,故意偏开头,不忍直视,散漫道:「你可真够自恋的,杰。」
在被拉近距离的怔愣间,她能嗅到对方身上清甜的香味,混合着奶油和草莓。没能及时作出反应,所以才会造成挨靠这么近的局面,月城千夏心无旁骛,被突然搅乱的思绪,马上又在缓和中集中,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夏油杰身上。
「那个怀表是什么。」
她想知道的就是这枚怀表是什么,总感觉是很重要的东西。
夏油杰视线看向她,瞧她如临大敌的样子,狭长的眼眸扬起微笑,和善道:「即便是失忆,也会记得怀表很重要嘛。」稍微停顿一秒,笑着,「千夏来演示一遍怎么用好不好。」
五条悟啧笑一声,「杰,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嘛。」
夏油杰理了理宽大的袖口,幽幽嘆了口气,无奈的看向他,「悟,我在和千夏说话,这么想叙旧的话,待会儿陪你总可以吧。」
五条悟笑容愈发愉快,「不要,首先告诉我,怀表是怎么得来的。」
她稍微抬首,看了眼落下的帐,继而注视着夏油杰,平静道:「我不知道怎么用。」
夏油杰沉思着摸了摸耳垂,「这就麻烦了。」不过他马上又眯着眼睛笑起来,晃动着怀表的锁链,愉快道:「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不想说的话,不如看下我准备的这份礼物如何。」
随着话落,平静的湖面翻涌起浪潮,没有露出湖面的庞然大物,像一头巨鲸,肆意搅动着湖水。
「人工湖连接着外部河水,那条河又连接着其他河道,剧毒会造成水源污染,现在外面下着雨,不如来想想,这些雨水会让多少人死亡。」夏油杰笑眯眯的把怀表重新抓回手里,他的目光轻轻扫过二人,嘴角笑意浓郁,「悟,你能救下这些讨人厌的猴子们吗。」
拿普通人的生命来威胁她。
月城千夏深深怀疑,对他的熟悉究竟从何而来,因为不管怎么看,这就是个大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