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自己找去。」
「放心,来的人连秘书都是两槓三的,不会跟酒吧里那似的。」
张昭说:「就他们我才不放心呢,有点事儿动都没法动。」
牟宇说:「那你让她帮我问问,今儿晚上跟她一块那俩女孩愿不愿意来。」
「价钱怎么算啊?」
「肯定比她们卖烟的报酬高。」
张昭跟小亚说礼仪这事的时候,小亚倒挺想参加,被张昭一口拒绝了,「我媳妇能给别人赔笑脸么!」小亚嘟着嘴给依娜她们打电话,两个女孩都同意来,依娜问穿什么服装?小亚看向他,「人家问穿什么?」张昭说:「旗袍,下午让她们来一趟,量尺寸订做。」小亚比着口型说给她也做一身。他说服务员的旗袍你也稀罕。「我没穿过旗袍呢,多好玩呀!」小亚说。
年会的时候,张昭每天过来跟牟宇一起盯场,有些头头脑脑他们也认识,少不了跟人客套几句。小亚在家没事也跑来找张昭玩,有时候哪缺个人了,牟宇就让她帮忙串个场,小丫头高高兴兴地也不知道跟人要报酬。张昭瞪着牟宇:「看我们家这傻丫头好骗是不是,告你一分钱都不能少!」牟宇说我到时候给你包一个旺旺大礼包。
有天中午宴席的时候,人手不够,牟宇喊小亚帮忙领领位。小亚就站在宴会厅门口,看肩上扛着金星的来了,就把人领到安排好的桌上。领一位姓钱的少将参谋时,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三十出头,一直瞄着小亚,小亚扫了他一眼,这个岁数挂着中校军衔,必然是家里有背景的。小亚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太过热烈,赶快走掉了。
开席后,小亚又被安排去端茶倒水,到钱参谋那桌时,按衔从大到小上茶,最后轮到那个中校。来开年会的人当中,中校军衔算低的了,以他的职位坐这桌有些不合适,但座位是这样安排的,小亚想这位大概是钱参谋的儿子吧。她给他倒茶的时候,那位殷勤地伸手说着「不劳烦了,我自己来吧」,就握住了小亚举着茶壶的手。小亚本能地想抽回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出来了,洒在自己身上,还有那个人的裤子上。那人没管自己身上的水,倒是站起来拉着小亚,问她烫没烫着?
小亚想挣脱开他的手,又不好动作太大,这时候张昭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不着痕迹地把小亚拉到身后,冲坐这桌首位的钱参谋笑着喊了声「钱伯伯」。钱参谋一见张昭,寒暄了两句,冲那个中校军官说:「旭平,这是三部张副部长家的公子,张昭。」他又对张昭说:「这是犬子,钱旭平,他马上也去你们那学院任教呢。」
张昭握着钱旭平手说:「钱教员,幸会了。」
钱旭平点点头。钱参谋笑着说:「当年你爷爷给我们做情报学讲座,现在犬子又要做你的教员,咱们真有缘。」
「钱教员教哪门课啊?」张昭客套地问。
钱旭平说:「联合战役。」
「这可是我们主课,还得请您手下留情别挂我。」
又说了几句,张昭带着小亚出了宴会厅。
「让你别往这凑,不听,招着人了吧。」他说她。
小亚拿纸巾擦身上的水,嘟囔着:「都两毛二了还那么不正经。」
「就这样人最不能惹,居然还是我下学期的教员。」
「他不会故意找你麻烦吧?」小亚问。
张昭心里有点含糊,嘴里说着:「没你事,甭操心了。」拉着她到没人地方,他问:「烫哪了?」说着把她旗袍从侧面开叉地方撩开,看大腿上有一片红。
小亚紧张地看着周围说:「快放下,来人了!」
「来什么人,都吃饭呢。」他揉着她腿上那片,问:「疼吗?」
小亚红着脸说:「又不是磕了碰了,你揉它管什么用啊?」
「把衣服换了,我给你抹点药。」
小亚被他拖着,小声喊:「不用啦,不疼,抹什么药啊?」
「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甭管鲜花还是转头,大家给点动静吧~~~
无语了,为啥天An门都会被和谐掉,难道中国人不能写天An门三个字吗!!
第十三章
暑假结束,学员们又回到紧张的训练学习当中,负重五公里是铁打的一日三餐,军事理论课,内务评比,还有上文化课睡觉,一如从前。不一样的是,他们从新兵蛋子升级成了老兵,在打扫卫生区的时候,可以一边拔草一边看着新学员军训,然后狗血地议论着:「这站的是军姿吗,一看就新来的。」「这也太享受了,严肃点!」俨然忘记了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
刚从家回来还适应不了学校的作息,晚上九点半熄灯后,一屋的人又倒在床上卧谈,不知怎么就扯到了战场上如何躲炮弹的话题了。杨猛说:「弹道直线曲线不一样,炮弹声儿也不一样,有『呜呜』,『嗡嗡』,还有『轰轰』的,老兵油子都知道听什么声得立刻趴下,什么声得找遮蔽物,还有什么声压根不用理,就是头顶路过的。」
许四说:「杨政委,有没有那么神啊,战场上闹哄哄的,谁听得见过来的炮弹什么声?」
杨猛说:「许老四你跟地上杵着就行了,反正你悲催,上了战场准第一个壮烈。」
张昭说:「知道德国那空爆引信吗,在空中离地还多少米呢就炸了,什么趴地下、躲树后面,全扯淡,直接炸成西红柿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