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背上那把刀,出个价吧。”他说,眼神凌冽,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那可是王大爷的刀,我不能买,当时就回绝了:“这刀不能卖。”
突然吧檯那边冷不丁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大山,出了我的店,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别坏了我这儿的规矩。”
被人一说,大山那种要吃了我的眼神稍稍收敛,但还是瞪着我。突然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小子,咋们走着瞧。”
“车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山离开了我的桌子,带着自己那群人出去了,很快酒吧里的人差不多都散了。
我一个人坐在桌子上,这会儿估计是捅了个大篓子,军官一再叮嘱我,来了这边不能惹事,让我低调。可是这会儿看来,老子好像调子不高啊,麻烦为什么总是找上门来??
突然瞥见了那具还在自己脚下躺着的尸体,暗自汗颜,看来是高调了点......
“如果我是你,一定躲得远远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是那个鬍子花白的老者,身后也跟着十来个人。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
“如果加入我的队伍,大山不敢对你怎样,考虑下吧,在进城之前。”他说完也领着人走了。
我独自坐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好不容易来了,我王小飞可是被吓大的,这事儿我得死磕到底,谁投降谁是孙子!要说刚来我就怂了,那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小子,快走吧,可就这么一趟进城的车。”那个男人站在吧檯里惋惜地对我说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看你还是儘早跑路吧。”
☆、第四十四章 德天隘口
最后我还是闷闷不乐地上了车,有人用同情的眼神打量我,而大山那伙人都用一种很吓人的眼光盯着我看。
我和他们挤在卡车后面,谁都不愿意和我靠得太近。这种遭遇令我回忆起自己以前遭人排挤的经历。一些没什么实力的人看着我就像看见一坨臭狗屎一样,生怕与我粘上关係。
后来我才知道,这群人是一些亡命之徒,被生活逼迫得没有办法,不得不出城去外边寻找补给,胆子大的说不定敢去城市搏一搏。从城里获得的好东西可以拿到市场上去换些钱或者吃的。
有的人可能有老婆孩子,为了让家人能够带在安全的隘口里,所以他们不得不这么做,拼了自己的命从丧尸的眼皮子底下抢夺东西。
还有就是像大山那伙儿人,他们出城补给是为了享受奢侈与堕落的生活。
大家给了这类人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猎人。也有运气好的猎人一夜暴富过,也有很多人这样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说,这种职业是一种赌命的活计。一些没有经验的人出去一趟说不定连一个字儿都捞不到,也许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但为了生存,还是有很多人选择这样做。
我上了车,摇摇晃晃地朝着那个巨大的黑色城堡进发。其实走路的话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大家在驿站等车估计是为了喝会酒休息下,何况正巧撞上了时间,顺带看看大家收穫如何。当然,也有不少不愿意等车的。
我坐在车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怎么应对麻烦。如果给点钱能够解决的话,我当然愿意,可是看大山的样子,他似乎不缺这点钱,从原本的想买刀到现在,已经发展为完全想找我麻烦了。
很快,卡车接近了那黑色建筑,说是黑色建筑,其实也就是一道显眼的巨大铁门罢了,而两旁的山崖此时已经架上了大钢架,有不少人还在上边忙活,好像是正在加固。
“停车!!”远处有一座检查站,那儿有几个持枪的人,穿着黄色的制服,招呼我们停车。
“哒哒哒!”那人对天鸣枪,大喝道:“都下车!快点!”
见他们纷纷跳下车,我也老老实实跟着,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脱掉衣服裤子!接受检查!”他对这人群喊话。
于是所有人排在院子里,脱掉衣裤,连内裤都脱掉。当然,除了大山和那个老人,他们都是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己的人走进棚子里去了。不用说是有关係的。
“看什么!脱裤子!”突然啪的一声,一根鞭子抽在我的腿上,火辣辣地痛。
“我也要脱?”我指着自己问道。
“擦!”那人谩骂一声,一挥手,又是一鞭抽在我身上,痛得我只想跳。“不是你脱难道是我脱??”
“我是新来的,进城的。”我说。
他打量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问:“新来的?有卡吗?”
我掏出那张绿色本本,递给他,他翻了一下,脸色稍微温和了一点,“你先坐那边等着。”
于是我坐到一边,看着他们接受检查。
我发现,刚才在驿站里看到的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也没有在这些人之列,看来也是直接进去了。
我就坐在地上,看着那一群大男人脱光了衣服,嘴里叼上一根烟,优哉游哉地抽起烟来,看见一旁还站着几个吊儿郎当的人,他们也穿着黄色制服,拿着枪。于是我又掏出烟来,讨好似地给他们依依递上。
那些人脱掉衣服,便被安排到另一边,哪儿站着几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还有一个什么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