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我和我第一次见他一样,总是一副高傲冷漠的表情,见到他的时候嘴里多半会叼着一根烟。
林峰成,就是我醒来后在Boss房里见到的那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据说,他完全是靠实力活到现在的,在游戏中杀过十个人,成为十阶生存者后才获得成为Boss手下的资格。与我不同,我是通过第一关以后直接被录用的。
还有建成,我与他很少说话,他比起以前来城府更深,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他也杀过十个人吧,我猜。以前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有头脑,但打架不怎么样。
其次就是建业,是他哥求了Boss才得到晋升资格。
......
从我跑出地下室以后,那里头再也没有人出来,没人敢玩这个游戏。
七天以后。那是一个早晨,这场雨下到这里也终于结束了。按照惯例,每天早上那间关囚犯的地下室门都会准时打开,但并没有不怕死的人从那里出来。
食物还是会餵他们的,总不至于让他们全饿死。
阳光刚从云层里探出头来,我饶有兴致地靠在窗台上,看着久违的太阳。当时我也披上了黑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衫。
我眯起眼睛看着安静的镇子,很多次想过逃跑,但终究没敢实践,除了建业,我也没和其他人说起过逃跑的事情。
正当我靠在窗沿上,准备和平时一样渡过平淡而又折磨的一天时,地下室方向有动静了。
从我所在的高度,我能把那边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终于有人出来了。游戏开始。”我又听见Boss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
确实有人出来了,按照身形和穿着来看,那个人就是那位麻花疼大叔。他慌乱地衝出来,开始脱衣服,我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脸全部溃烂了,身上也是,那种该死的水痘已经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型。
只见他衝上街头,当Boss的声音响起后不久他便倒地不起了。他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抓挠,扣下血淋淋的皮肉来。
他抓头,头髮、头皮竟然开始脱落。
那是很惨烈的一幕,看着一个人活生生把自己的脸皮扣下来,紧接着他倒在地上翻滚,腿脚乱蹬,最后一动不动地死了。
“游戏失败。”我惊呆了,直到响起Boss宣告结束的声音。
“操!”我大骂一声,怒不可遏地衝上楼去。
她凭什么主宰别人的死活?
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
“飞哥?你干嘛?”建业来拉我,被我推开。
林峰成正在擦拭自己的刀子,看着我,不屑得笑道:“我曾经亲眼看见Boss把一个人的脑袋敲开,扔下钟楼去。”
但我不管,我衝上去一脚踹开了门。
☆、第七十五章 猎杀生存者
“砰”的一声,整扇门被我踢飞。
我正要开骂,屋里闪过一道黑影,Boss一脚踢中我的腹部,我整个人朝后飞去。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她把手枪抵在我嘴里。
“杀吧,你杀得人还少吗?”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没有能力的人不配活下去。”她把枪掏出来,在我脸上砸了一拳。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不配就不配?上帝都没有这个资格!”她一把枪收起来,我就明白自己不会死了,于是立马跳起来,理她三步远,大骂起来:“操!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你有能耐把解药拿出来,我俩单挑!”
“这里没有上帝,这里我说了算!”她同样是一副冷漠的表情,脸上波澜不惊。
“算尼马勒戈壁呀...啊!”话还没说完我便被一脚踢下楼去了。
“游戏最后一关。”楼上传来Boss的声音,这一次没有通过广播传达。“把二区的生存者全杀了,活到最后的可以和我一起离开死人谷了。”
她说,把杀人说得像杀鸡一样轻鬆。
“杀你妈啊!”我骂道。
“砰!”我裤裆下的木地板上多出一个枪洞,冒出阵阵白烟,把我的蛋蛋吓呆了。
其他人都一脸惊异地望着我。
过了半响,何启叼着烟走过来,弯腰看了我一眼,一脚踢在我腰上,“你怎么还没死?”问完便提着刀朝门外去了。
“飞哥。”建业过来扶我,“我们走吧。”
“建业!”建成在楼梯口瞪了建业一眼,建业只得拍拍我肩膀,跟着他哥走了。对于建成的事情让我感觉很悲凉,兄弟反目成仇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虽然还没有到反目成仇那种地步,但隔阂已经不小了。
他们都走了,去执行任务。杀人,而且是杀光。二区里的生存者不知道有多少,估计也不会超过二十个吧,但能活到现在的一定都不是吃素的。
再次有必要再次声明游戏规则,从一区逃出来的算是过了第一关,到了二区,便开启生存者模式。生存者必须独自找到一个藏身之所,在晚上潜入一区寻找补给物品,当然,可以通过杀掉其他的生存者来抢夺武器和食物,每杀一个人进阶一级。达到十级便可以成为Boss的手下。
他们走了很久,我还是躺在地上。
“你还不去?!”Boss在楼上冷声呵斥道。
“我不想去,我为什么要杀人?他们又没惹我,在末日中,能活下来都不容易,为什么我一定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