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蒙张口就是讥讽:「你不去找秦南一,跟我相什么亲?」
白书芫也不生气,耸耸肩:「你觉得我穿这个样子,是来和你相亲的?」
一身运动服也就算了,素麵朝天、连头髮都是洗完自然风干的样子,自然卷随意地弯曲着。
不过,这么一看皮肤倒是挺好的,一点毛孔都看不着,晶莹透亮。
张晋蒙强忍住向她讨教医美的衝动:「那你来干什么?」
白书芫笑道:「教个朋友呗。反正不来也会被家人念,还不如出来避避。」
张晋蒙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别以为我会和你当什么朋友!既然你也是为了应付家里,那我们坐一会就各回各家。」
白书芫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翻看饮料单:「这儿什么好喝啊?」
张晋蒙对服务员说:「来杯爱尔兰咖啡,多放奶油。」
从没来过这种高檔的咖啡厅,白书芫合上饮料单:「我也一样。」
张晋蒙鄙夷道:「干嘛学我。」
「看你品味不错。」白书芫随手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表,「感觉你点的也应该好喝。」
「那是。」张晋蒙的毛被顺舒服了,刚想夸耀自己的表,却发现对面的人已经埋下头看手机了。
一时间,话到嘴边又必须吞回去,不上不下,反而浑身难受了起来。
作为京大金融和商科的双专业的优秀毕业生,饥饿营销的道理还是懂的。
只是没想到,秦南一的电话突然来了。
原宿主竟然给他设置了专用的来电显示,整张屏幕满满是邪魅一笑并配以闪瞎眼的彩虹灯装饰。
「我去!」
白书芫满脸嫌恶,连忙挂掉电话,又迅速删掉屏保。
刚操作完就发现光环值微不可辨的涨了一点。
为了验证猜测,她又把屏保换成沈商舟的照片,果然光环值又涨了。
于是她一发不可收拾,把秦南一的联繫方式全部删了个遍。
张晋蒙在余光看着她的操作,终于按捺不住八卦的心:「不是说你喜欢秦南一吗?」
白书芫忏悔状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眼瞎?不说了不说了。」
万千小gay最喜欢的两个话题:一是穿搭品味,二是渣男。
两个话题都开了头,戛然而止。张晋蒙觉得此刻仿佛有百爪挠心,千种滋味,万般愁绪涌上心头。
就在他的八卦之魂快要喷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Suger Crush!」
什么情况?
张晋蒙义愤填膺:「你来就是来玩手机游戏的?」
「那倒也不是。」白书芫抬起头,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身后的服务员,「顺便喝杯咖啡。」
从没有这么无视过的张小少爷气急败坏,白嫩的脸憋出成了粉红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打得什么心思?你爸融资失败,CBD那块地又血亏,希望看着我家的面子让银行通融一下。呸,真不要脸。要不是我家让我找个人形婚——」
「呸呸呸——」白书芫连啐了三声,「要找人形婚的是你家,你说我不要脸?」
张晋蒙愣了一下,好像这个白书芫和传闻不太一样。
白书芫接着说:「为什么要形婚?你又没做错什么。」
张晋蒙被戳中心思,张牙舞爪气焰一下子消了大半:「我也不想,但是他们威胁要停了我的卡。」
「也不是没有办法——」白书芫说着一顿:「唉,算了,反正我不要脸,一会儿喝完咖啡,各回各家。」
张晋蒙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语气从自1为是变成0家可人:「对不起还不行吗?你说有什么办法。」
白书芫合上手机嘆口气:「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张晋蒙配合摇头。
白书芫说:「还不是因为我没有经济自由。」
张晋蒙拼命点头。
白书芫接着说:「有了经济自由,爱结婚结婚,爱单身单身,谁也管不了你。」
张晋蒙眼睛发直。
白书芫循循善诱:「你说你家为什么逼你?还不就是怕你被人歧视。要是没人敢低看你一眼,他们还会拦着你吗?」
张晋蒙眼睛里逐渐冒出星星。
白书芫一锤定音:「还有,要是你有钱有颜有实力,谁敢渣你?」
张晋蒙:「!!!」
八卦之魂虽迟但到:「所以秦南一也是?」
白书芫战略性眼尾潮湿,把截图的聊天记录给张晋蒙看:「你看,我当时真的好傻好天真。」
张晋蒙一边观赏渣言渣语,一边拳头逐渐变硬:「我去!你这都能忍。我前任也是,一边吊着我,一边还和妹子撩骚。」
白书芫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姐姐妹妹站起来——」
对上张晋蒙的眼神,她补充道:「哥哥弟弟也。」
张晋蒙勉强接受,拿出手机:「怎么财务自由啊?我拿我压岁钱炒股,全赔了。」
白书芫伸头一看,痛心疾首:「你看看,你主要是炒短期。盘面上,短线资金热点主要集中在医美、光伏等方向,在一季报业绩驱动下,市场风格开始趋于前期抱团股。但是你看看你买的全是传媒类,都是长线股,亏了就抛,不赔才怪!」
张晋蒙听得一愣一愣的,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懂?不是都说你是没性格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