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神色,知道他应该是在恼我私下放了无逾的事。
我咬着唇,拱到他怀里撒娇的亲着他的下颚道:「相公,你不高兴啦?」
言则璧没有像往常那样回手抱住我,而是冷眼看着我在他胸口像个猫一样蹭来蹭去,言则璧挑了挑眉道:「是你让高晨将沈无逾放出宫了?」
我点头:「你都已经坐上皇帝了,还囚禁他做什么?」
言则璧不悦道:「下次不管做什么决定,记得提前问过我。」
我挽着言则璧的手臂撒娇道:「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先知会你。」
言则璧眼神随着我的身子游走,看我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神色不满的嘟囔道:「你将他放了,沈木霆过后可要与我为难了。」
我伸手一边解开言则璧的里衣一边娇嗔道:「沈木霆怎么敢为难你?有我在呢?除非他不要命了。」
言则璧有些动情的低下头,将唇凑近我的耳畔低喃道:「有你在顶用吗?你真当他会听你的?沈木霆在战场厮杀,叱咤朝廷多年,你当他会乖乖听从你一个小丫头的命令?」
说罢,言则璧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闻言微微蹙眉,望着言则璧有丝底气不足。
言则璧斜眼睨视我,打趣道:「我就奇了,你怎么就猜出我将他囚禁在宫里?」
怎么猜出?我共情的呗,不过这可不能告诉他。
我得意的唬他道:「灯下黑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回念喜宫之后,仔细一琢磨,立刻觉得元穗欢那里非常有可疑,所以就派纳多去仔细搜查了一下,果然,沈无逾被你关在那里。」
言则璧双眼探究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这女人真是聪明,幸亏你跟了我,要是你跟了别人,我非的……」
我抢言道:「非的什么?」
言则璧道:「非的呕死不可!」
我佯装惊吓的拍了拍胸口道:「我还以为你非的杀了我呢?」
言则璧柔声道:「我怎么会动手杀你,就算有朝一日,你来杀我,我也不会杀你。」
说罢,他探头吻上了我的唇。
刚亲了一口,他忽然抬头道:「以后不准见沈无逾!」
我不服气道:「凭什么?」
言则璧气道:「凭什么?凭你是皇后,你见过那家的皇后,天天跟臣子暧昧不清?你别逼我杀了他。」
我不服气的回怼道:「言则璧,你最好摆弄清楚自己的地位,我背后可是有三十万护国军的,你对我客气一点。」
言则璧斜眼睨视我,嗤笑道:「怎么着?听这话的意思,若我对你不客气,你还打算举兵造反,杀了我。」
我故意装腔作势的气他:「那可说不准,谁叫我现在兵权在握呢,哈哈哈。」
言则璧道:「我若惹你难过,你想杀我,不必动用三十万大军。」
说罢,他将我抱上床,然后褪了我的外衣躺在我身边,将我搂在怀里心累道:「只需我睡着后,拿把匕首捅死我就行了。我保证不反抗,累了,睡吧。」
我侧目望着言则璧的脸,他可真好看呀,长长的睫毛映着柔和的烛光,投影在细长的凤眸下,随着呼吸一闪一闪的。
我不受控制的凑近他的唇畔,轻轻吻了一口。
言则璧哑声道:「别招我啊,我已经在压着火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要不然……」
我开心的拱到他怀里,嬉笑道:「言则璧,你怎么不问我制约沈家人的方法呀?」
言则璧语气有些疲乏:「你知道跟我知道有什么分别?若是不告诉我制约沈家人的方法,可以让你更有安全感,那你就永远都别告诉我,以后告诉孩子就行了。」
说到这,言则璧忽然语气强硬道:「再说了,我告诉你烈柔茵,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才不在乎沈家。我早晚灭了他们。」
我闻言,嘴角忍不住的轻轻上扬,心里开心的想笑,可又不想让他知道我很开心,我强忍着笑意,将头拱到他怀里,来回的蹭。
言则璧含笑道:「开心了?那赶紧睡吧,我今天真的累死了。」
我闻言,一脸幸福的搂着言则璧的脖颈,慢慢的进入梦乡。
皇后册封大典的事宜,立刻排上了日程,真是非常复杂……
我举着将尽半米长的规矩手册书,对高晨震惊道:「这些规矩,我都要背下来吗?」
高晨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正色道:「没错,公主要熟悉背诵所有规矩守则,册封大典上一共八十多个流程,公主要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的完成好,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不然会有损于大辽的国运。」
我直愣愣的看着高晨,随后把规矩图册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齿道:「高晨,你不是在故意整我吧?」
高晨闻言,装模作样的跪倒,阴阳怪气的请罪道:「公主,老奴冤枉啊,老奴不敢!」
我见状,气结的闭了闭眼,真是老狗派头大,老奴谱更大!
这个高晨,真不愧是言永和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自从知道言则璧要娶我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给我脸色看。
猖狂的不得了,那副不乐意的模样就好像他是言永和一样。
深呼吸,深呼吸,这老傢伙年纪大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我都答应言永和了,对他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