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搞清楚,我究竟是在演烈常念,还是我真的是烈常念本人!
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上了他的当!
他可是比言永和阴险太多了,言永和傻乎乎的只会直接上来问我,直接问,我肯定不承认啊。
而言则璧这个死小子,明面不提不问,暗地里憋着给我挖坑,接着耐心十足的把我往坑里溜……
这个狡猾多诈的言则璧!
言则璧冷着一张脸,调侃道:「烈常念,你可真厉害啊,都死了二十年了,还能阴魂不散的回来折磨我?」
我看着他沉默不语,脑子翻云覆雨的想对策,我现在怎么办?言则璧知道我是烈常念了,他一个古人能接受我是投胎转世之人,还带着记忆这种慌妙的事吗?
我现在矢口否认,那言则璧能让我蒙过去吗?
言则璧斜眼打量我,悠悠道:「已经暴露了,再藏就没意思了。」
这个死小子,真是太聪明了。
我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道:「被你发现啦,小鬼。」
言则璧闻言眉头一竖,怒道:「你叫谁小鬼?」
我得意道:「我以前都是这么叫你的呀,怎么?如今你长大了,就不让叫了?」
言则璧额头上青筋直跳,半晌,沉声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许这样叫我。」
我笑道:「哎呦,还你的女人,人小鬼大,本姑娘同意了吗?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爹的宠妃,按辈分说来,我是你娘!」
言则璧冷下脸,寒声道:「哦?是吗?那要这样说,你肚子里那个是我弟弟喽?」
我被他一句话噎的差点上不来气。
我转过头道:「言则璧,苏慕乔的事,我不会原谅你的。所以分手的事,我已经单方面决定了,你再说什么都没用,我同你破裂了,无法挽回了。」
言则璧眯起眼:「敬酒不吃,吃罚酒。还单方面决定?好,那我也单方面决定,不管你原不原谅,你都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你爱原谅不原谅!不管如何,你都不能离开我身边,不然我就掐死你。」
这混蛋,霸道起来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阴森道:「我可是鬼,你非把我留在身边?你不害怕吗?」
言则璧闻言,缓缓向我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中满是威胁,他冷笑道:「鬼?哼,那正好,佛教总说妄杀之人,会遭鬼压床。我言则璧一生杀人无数,可也巧了,竟没有一个鬼敢来找我算帐。烈常念,你是第一个,也算勇气可嘉。竟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今晚上,我就破例压个鬼,我到要看看鬼跟人有什么区别,没准别有一番滋味!」
我指着他底气不足的威胁道:「你,你小心鬼上身,我,我可不是普通的鬼,我是厉鬼,很凶的那种。」
言则璧满脸不屑的看着我,嗤笑道:「厉鬼?就你这副怂样?」
我被他不屑的眼神激怒了,本姑娘高低也算个神仙鬼,他……他真是太不尊重鬼了。
我阴森下脸凑近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可是有法术的,我可以随意杀掉一个人,还可以害人,我最厉害的能力是,我能附在人的身上,然后慢慢吃掉他的灵魂,最后跟他合二为一!怎么样?厉害吧?」
言则璧闻言,不但不怕,反而一幅嘲弄的眼神看着我,伸手摸上我的脸,嗤笑道:「这么厉害啊?那你还几次三番的差点被凡人弄死?哦,我想起来了,你还在马车上被我强要了……哎呦想起那日我就心疼,被我摁在身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你,真是好可怜哦。」
我被他一句话怼的满脸通红,瞪着他恨恨不语。
言则璧瞧见我脸红的模样,越发的得意了,他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揶揄的笑道:「既然这么厉害,那这些事为什么会发生?难不成你的法术,是间歇性的?或者……灵不灵看的是缘分?」
这句话,攻击性不怎么样,侮辱性极强。
我气道:「你……你欺人太甚。」
言则璧斜眼睨视我,嗤笑道:「就你这副怂样,就算是鬼,充其量也就是飘在空中,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听点小道消息。」
我知道他是在暗讽我斗倒皇后这件事。他估计早就猜到我的路数了。
我沉下一张脸,用力的推了他胸口一下,转过头气愤的不再看他。
什么嘛?斗嘴也要讲分寸的,明知道我说不过他,还不知道让让我,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气我。
分手!这男人不能再要了。
言则璧见状,一把搂过我,柔声哄道:「恼了?你瞧瞧你这性子,一点委屈都受不得,我跟你开玩笑呢。」
我转过头仍旧不理他。
言则璧轻声道:「烈柔茵,你同我说话,从来就不带脑子,还用鬼来吓唬我?告诉你,要是别的鬼附身来纠缠我,我可能会有所忌惮,或者伸手直接把她掐死,让她重新再变成鬼。但若是你嘛……」他说到这故意收声。
我闻言,打了个冷颤,怯生生的盯着他:「若是我如何?」
言则璧失笑道:「若是你,别说你附身的这么漂亮,就算你是个恐怖至极的恶鬼,我也会把你留在身边。」
我眨眨眼:「为什么?」
言则璧低声道:「前世今生,你心里都只有我,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你爱我甚至超过了爱你自己。这样的一个女人,我为什么不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