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有些累了。”杨修站在林雅身边的疲惫的说道,身上被撕开的伤口在此时已经癒合了。发软的身体无力的靠在林雅肩上。“二哥,他想出来了。”他喃喃说着,合上承重的双眼。黑暗中他听见脚步声,有人从他的心中走出来。
“好好睡吧。”林雅低声说道。
“我来帮你。”一旁的约翰淡淡的说着,帮助林雅扶住杨柯的身体。
塌陷的地面,撕裂者在荒凉的废墟中努力张开嘴大声说道:“洛齐,你过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火炮的打击让它的同伴都死去了,它自己也明白死亡离自己不遥远了,不过在那之前它希望了却一件事,期望可以为自己的过去画上完美的句号。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楞住了。“它还没死?”迪比皱起眉头说道。
“不过也快了吧。”洛齐淡淡的说着,转头看向明问道:“我可以去吗?”对于动物洛齐总希望他们能过的很好,就算是它们死前也一样。
“去吧。”明毫不思索的说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很相信撕裂者觉得它很正直,而且他还觉的撕裂者与洛齐之间有这某种羁绊,在发电站它没有杀死洛齐时他就这样觉得。说完他走向附近的电话亭准备于宁华他们取得联繫。告诉他们目前的状况。
“不,不,不,你不可以过去。”约翰此时却快速的说道,很急的样子。
“为什么?”洛齐迈出几步后回头问道。
约翰思考了一下语句,突然叫住对方的他连应该如何解释都没想清楚。“那个,每一个不能繁衍的领主,都拥有寄生的能力,而且寄生的方式我还不知道,也不知道改如可治癒。所以还是别过去的好。”
在废墟下的撕裂者听见约翰的话虚弱的反驳道:“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
洛齐思考了着,时间在流逝,“我的时间不多了,洛齐。”撕裂者低声说道。
“它值得相信。”洛齐做出最后的决定说道。不在理会约翰在身后苦苦的劝说,顺着塌陷的斜坡滑到底部,狗仔跟在洛齐身后跑到凹洞的边缘。
橙色的火光将景物照亮,破碎的肌肤,浑浊的血液,焦灼的气息,残留的温度,可悲的呼吸。撕裂者躺在这些脏乱之中,白色的毛髮被烧成黑色,额头蓝色的晶石暗淡无光。巨人,虫主,生产者的尸体无规则的躺在地上。“你也要死去了啊。”洛齐走到它的面前平淡的说道。他对撕裂者没有多大的怨恨,相互厮杀得来的结果没有什么好责怪对方的,一切不过是按照生命的原则罢了。
撕裂者虚弱的视线与洛齐相视,平静的说道:“我们虽然用有力量,但生命却一样脆弱,任何的伤害还是可以轻易杀死我们。”
洛齐点点头嘆气道:“说的也是。”顿了顿续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吧。”
撕裂者淡淡的笑道:“呵呵,我叫你下来不是让你来问我问题的。”
洛齐尴尬的笑道:“是啊,还是先放下我的问题吧,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撕裂者闭上眼后接着说道:“你还嚮往森林吗?”
“森林?问我这个做什么?”洛齐奇怪的问道,有股莫名的悸动在他的心里砰砰作响。
“回答我就是。”撕裂者了当的说道。
“当然。”洛齐不用思考的回答,嘴角流入出嚮往的微笑。
“那就好,你还记得住在那的家人吗?”撕裂者低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洛齐惊讶的问道,但却撞上撕裂者等等在问的目光后他继续说道:“记得,我很想它们不过大概没有机会在见面了吧,毕竟它们是虎,不可能进入人类的社会中。”
“那你忘记我了吗?”撕裂者忧伤的问道。
“你?”洛齐有些奇怪的问道。他的印象中可没有认识过这么大的老虎。
撕裂者看着洛齐奇怪的眼神无奈道:“也许因为外形的改变你已经不认识我了,但我却无法忘记你的气息。”
洛齐有些兴奋的看着撕裂者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撕裂者疲惫的说道:“我是你的兄弟,在一个山洞里长大的兄弟。请不要忘记我和以死去的父母,让我们在你的心里留下痕迹,这样就足够了。”
“等下!别睡。”洛齐有些激动的跑到撕裂者的身边在它的耳边低声问道:“你恨我吗?恨我离开了家人回到人类的世界?你追杀我们是因为这个吗?”
撕裂者勉强张开眼睛微弱的说道:“不我永远也不恨你,这是应该的,你毕竟是人类。所以,我只希望你别忘记家人。”它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追杀你们,我只想说,这是为了我的新家人,保护它们是我应该做的。但我也不愿意杀了你。”
“所以你在发电站时和我们玩游戏而不是直接杀了我们。”洛齐沉重的说道。
撕裂者惭愧的说道:“如果这样做让你伤心我在这对你说声,对不起。毕竟它们也是我的家人。”
洛齐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也永远不会恨你的。”伸手抚摸它的脸庞亲吻的焦灼的面颊。“我爱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