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啊将军。」江时卿说。
袁牧城盯着他的双眼,凑近道:「我这浑身都闹饥荒了,闻香解解馋不行?」
江时卿搁了酒坛,恶意地伸指沿着他的腰背上下滑动,晕开了点点色气。袁牧城遭着玩弄,仰头去凑他的嘴角,却被那人躲开了。
江时卿佯作无辜,低语道:「饿了就吃啊,忍着可还行。」
「吃算什么,还得你餵才作数,」袁牧城笑了一声,把人猛地往怀里一箍,「给餵吗?」
江时卿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鼻尖,故意软着声说:「想要几分饱?」
袁牧城说:「这得看我家小公子肯餵多少了。」
「没法喂,」江时卿错开了头,望着手里的竹籤说,「就这一颗了。」
袁牧城侧首用唇去贴他的颈部,忍耐道:「我要吃的不是这个。」
「那就再饿会儿吧。」江时卿说。
袁牧城蹭着他的喉结,说:「狠心啊淮川。」
「怎么,不乐意?」
江时卿往后仰着身子,却被袁牧城一把按着颈子往自己这旁压。
「护食的狗可不会讲道理。」袁牧城张嘴轻咬着面前的皮肉,不讲理地亲了好一会儿却仍旧不知餍足,瞧着那薄薄的肌肤还是想上嘴去咬。
江时卿把人往外推了几下,说:「先把我的东西给我。」
袁牧城说:「给你可以,那要看你怎么哄我了。」
第84章 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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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牧城稍稍后倾,双臂撑在身后,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的人,只等着他主动。
江时卿直望着他,伸手解了髮带,将那布条绕在指间把弄了一会儿。
「玩什么?」袁牧城微微弯起眼眸,视线随着他的指尖游走。
「你猜。」
江时卿含着最后一颗晶莹的糖球,又捋了捋手间的髮带,缓缓凑了过去。他用布条蒙起了袁牧城的双眼,在他后脑处系了个结。
髮丝的余香沾染在髮带上,沿着鼻樑下散,挠人似的勾着鼻尖,双目合起时,那气息像是能随着呼吸游动,渐渐地侵染至肺部。袁牧城闭眼享受着这种被猎物标记上气味的感受,下一秒便被人捏着下巴撬开了嘴。
糖衣的甜味被人用嘴送入口中,咬开了就是山楂酸涩的清香,他勾舌尝着这种趣味,一个劲儿地追着那人吮咬。野兽的本能在脑中放大,惹得他双手耐不住地向上游走,攀附在江时卿的腰身处。
纵使那人给的吻儘是温柔和缱绻,却丝毫不差地戳中他的命门,要他忍不住去强取豪夺,把对方唇上的甘甜全都留在自己的齿间。
江时卿搂着他的后颈,另一手却更加肆意,慢慢地从他腰间挪至了胸前,袁牧城忽觉揣着的东西被人取了出来,正欲伸手阻止时,怀中的人却也逃开了。
他还念着方才那点温存,不满足地扯下了蒙着双眼的髮带,只见江时卿已经拿着东西走到桌前了。
「就知道你不安分,」袁牧城将髮带缠到腕上,走了过去,「买这个做什么?」
江时卿将手中的棉绳收入盒中,说:「也不知怎的,念珠突然断了,寻不见合适的棉绳,我便赶巧上街买些回来。」
「赶巧?」袁牧城明知故问,「那原先是想做什么?」
江时卿拨着盒中散落的念珠,说:「问你啊。」
袁牧城将手掌覆在他指上,偏头盯着他的双眼看着,说:「专挑我不在的时候替我找人算帐,就没想过万一我回来得早,寻不见你会着急吗。」
「将军不是在后头看得津津有味吗。」江时卿的唇还是水红的,张口时隐约还留着被人吸吮后的麻意。
「淮川。」袁牧城看着面前那个牵动他周身每个感官的人,抬手自他的脸颊抚到耳后,再又轻柔地把人按在怀里。
「我爱你啊。」他低声唤着,顺着江时卿的后颈上下抚了又抚,无比怜爱。
他享有着江时卿的偏爱,重新寻见了被人呵护在身后的安稳感,这是在他去往御州后失去了很久的东西。
这些年来,他习惯了向上攀爬,用将军的身份守着靖平王府乃至大黎北边的疆土,唯恐一朝的软弱会让人鄙弃他的尊严。
可是在江时卿的眼里,他就是袁牧城,纵使露出了最不堪的模样,也还是他最愿意依赖和庇护的袁牧城。
江时卿笑道:「什么,没听清。」
「没听清?」袁牧城说,「那我换种说法。」
袁牧城散下腕上的髮带,慢慢走到了江时卿的身后,依着那人方才的模样用髮带蒙住了他的双眼,而后才沿着他的腕骨轻轻地抚上去,把他的双腕压在身后,钳在了掌中。
他轻靠上去,把江时卿抵在了桌前,贴近他耳边呼吸着。
「他碰你哪儿了?」袁牧城的声音里掺了慾念,隔着耳都能把那点露骨的念头直传到心间。
江时卿微微侧过脸,刻意用脸颊去轻蹭他的唇部,说:「光记得他是怎么看我的,不记得哪儿被碰着了。」
「是吗,」袁牧城伸手沿着他的下颌滑动,「我替你想想。」
微热指尖自颈侧划过,在右颈疤痕处停留了片刻。
「这儿碰过吗?」袁牧城问。
江时卿喉结轻动:「不记得了。」
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肌肤,描摹着锁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