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寂闻言脸上的笑容立马扩大了好几倍。
都说一物降一物,赢申狂了一辈子,却是个妻管严,年轻的时候被许慧兰掐得死死的,老了也一样。
许慧兰又问,「寂儿,你和小衣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赢寂说:「奶奶你也太心急了。」
许慧兰说:「我当然心急啊,奶奶都这么大年纪了,我还着急抱重孙子呢。」
赢寂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被捅到了伤心处。
许慧兰不明就里,又说,「寂儿,你可是答应过奶奶结婚以后会给奶奶生个足球队的!」
赢寂:「……」很颓丧,他怕是一个也生不出来了。
许慧兰还要说什么,赢寂说:
「好了奶奶,时间不早了,您现在要赶紧睡觉了,要不然明天起不来怎么做亲自给我做早餐?」
于慧兰闻言立马闭上眼睛,「奶奶现在就睡。」
于慧兰睡着以后,赢寂给她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了卧室。
想想生足球队这个事情,他很难过。
他只能把最后赌注放到了慕新元身上。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来去了慕家的医院。
第226章 自己说,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赢寂到医院时,慕新元也刚到,两人一起坐专梯去检查室。
电梯里,赢寂想到了姜致远的病,就问慕新元:
「慕爷爷,我姜爷爷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慕新元问,「怎么突然提到你姜爷爷了?」
赢寂说:「昨天跟我爷爷聊天的时候聊到他了,就想问问。」
慕新元也没多想,只说:
「还是老样子,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但是效果不太理想。」
赢寂问,「他是真的有隐疾吗?」
慕新元闻言看向赢寂,「怎么了?你在怀疑什么?」
赢寂赶紧说:「没有,我一直都很相信慕爷爷的医术。」
慕新元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他说:
「你姜爷爷的隐疾藏得比较深,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
赢寂点点头没接话,但是心里疑惑。
他家衣宝的医术肯定比李柳儿强,连李柳儿都能看出来姜致远有病,他的衣宝却看不出来?
不可能!
可现在慕新元坚持说姜致远有病,他只能想着可能是李衣衣看错了。
两人走出电梯去了检查室,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和河城的医生说的一样,性功能完全丧失!
赢寂的心凉的透透的!
赢申给他打电话叫他回家,他刚进家门就被赢申叫去了书房。
赢申把一沓照片放到书桌上,很不高兴地说:
「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你刚回来就背着你去偷男人去了!」
赢寂闻言眉头一蹙,拿起照片看。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顿时黑了。
照片是李衣衣和黄义的合影,照片上李衣衣披着黄义的外套,两人刚从旅店出来。
他黑着脸看了下一张,是黄义给李衣衣打开车门,李衣衣迈着一隻脚上车的照片。
「看到了吧?我就说这个李衣衣品行有问题,你还不相信,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昨天晚上他们住在一间房子里!」赢申说。
赢寂反驳,「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住在一间房里不代表就会发生什么,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赢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从众多照片里面扒拉出来一张拍在赢寂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赢寂拿起照片看,那本来就乌黑的脸色现在变得更黑了。
照片只拍了李衣衣上半身,她脖颈处的那一抹红色很抢眼,一看就是欢愉后留下的,曾经他也在她脖颈处留下过……
「啪!」赢寂把照片拍在了赢申书桌上,转身就往外走。
赢申喊他,「你干嘛去?」
赢寂不说话,气冲冲地离开了书房。
元前在门口站着,他刚才就收到了李衣衣和黄义一起住旅店的消息。
他正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家爷说这件事情,现在看自家爷的表情,他就知道赢寂是已经知道了。
他赶紧跟着赢寂往外走,他是不相信李衣衣会给他家爷戴绿帽子的,可是那吻痕……
他说:「少爷,您先别生气,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赢寂黑着一张脸没说话。
元前又说:「七小姐那么喜欢你,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儿,她很可能是被迫的。」
赢寂的脸色更黑了,全身寒气乍起。
元前吓得不敢说话了,他不知道赢寂在想什么,直到坐进车内才问,「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赢寂冷冰冰地说:「去机场,回河城!」
元前赶紧启动车子,心想着李衣衣这次是完蛋了,他家爷这么生气,怕是会……
与此同时。
黄义陪着李衣衣在山农家里待了一天,把李衣衣送回了李家大药房,他道别离开。
心爱的姑娘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可那个人却不是自己,黄义很沮丧,他要回去喝酒。
李衣衣一个人走进李家大药房。
李怀林一看到李衣衣就赶紧说:
「衣衣,你还好吧?昨天晚上你没回来,吓死爸爸了。」
李衣衣说:「我没事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