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石友三的部队被八路军几乎消灭殆尽,他又一转身投靠了日本人,当起了汉奸
最后,石友三的磕头兄弟高树勋将军不愿当汉奸,就设计抓住了这个臭名昭着的倒戈将军,把石友三活埋于黄河岸边
不过,让历史记住石友三的,不是倒戈将军的名头,而是火烧少林寺的壮举,使得少林寺千载精华,付之一炬
就记着个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韩立洪看着石斌,问道:“石先生,能问你个问题吗?”
石斌脸扬着,胸脯拔着,不屑地道:“什么问题?”
韩立洪慢条斯理地道:“张飞骂吕布是三姓家奴,请问石先生,令尊几姓?”
一瞬间,旁听的人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而石斌的脸都紫了,他怒吼一声就向韩立洪冲了过来
韩立洪一动没动,但身旁人影一闪,紧跟着,就听一声闷响,石斌飞了出去,砸在了人群里
石斌不禁打,落在地上就昏死了过去
正文 二〇七章 背后的博弈
二〇七章背后的博弈
石斌仰面朝天,倒在地上,血沫子汩汩从嘴里往外冒
这巴掌,打的太狠,显然,别说牙了,牙床子都得打碎
打人的是张齐,敢对先生动爪子,那是找死
石斌不是一个人来的,有两个保镖跟着,但这一切生的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看到主子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他们自然而地把别在腰里的枪拽了出来,而这也就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的枪拔了出来,刚向韩立洪抬起,就听两声枪响,两人应声倒地
他们的眉心,各有一个枪眼
上一次就够劲爆的了,但和这一次,没法比,完全不是一个檔次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两具尸体就被拖了出去,血迹也擦净了,至于那位依旧昏迷不醒的石先生,被扔在了海光楼外的大街上
韩立洪是不是疯了?
韩立洪学韩復榘时,就有人有这个感觉
韩復榘是山东省主席,手握重兵,杀人不眨眼,韩立洪这么奚落,韩復榘说不定马上就会知道
虽然韩復榘一时奈何不了韩立洪,但如此公开羞辱韩復榘,实在是没必要
现在,好傢伙,公开羞辱韩復榘的事儿就是的不能再的儿科了不过,话说回来,除了把石友三得罪死了,但要怎么着他,却又是抓不着一点把柄
石斌是找揍,活该,而那两个保镖敢在这个场合动枪,那也是找死
很多人心寒,他们暗下决心,往后遇到这子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至于白家和那五家,都面如死灰,脸上干脆就没有一点人色了
人群里,寿内尚子眼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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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王天木放下了电话,他的脸色有点白
这次,韩立洪没有给他请帖,这个面子看来是给大了
这傢伙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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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上,杜晋州、傅秋至和杜晋府、蒋兰这两口子也都在酒会结束,一回到家,没二话,准备搬家
这天津卫是不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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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
“爹,他这是要干什么?”陈志渠一脸愤然
良久,看了大儿媳妇一眼,陈乐平轻轻嘆了口气,道:“准备搬家”
李艷秋一听,愣了,问道:“搬家?搬哪儿去?”
陈乐平道:“保定”
去保定?李艷秋一听就不干了,她嚷嚷道:“为什么要去保定?我不去”
陈志武问道:“爹,怎么回事儿?”
犹豫了一下,陈乐平道:“韩立洪这么做,至少有一个用意是逼我们去保定”
陈志武惊讶地问道:“他为什么要逼我们去保定?”
又看了一眼李珍珍,陈乐平道:“是为了他的母亲”
这会儿,众人都明白了,但都感到不可思议
陈志渠道:“爹,我们走了,那生意怎么办?”
陈乐平道:“这个不用担心,生意不仅没事儿,他还会补偿我们的”
听陈乐平这么一说,除了李艷秋,其他人的心气都平了下来
皱着眉头,陈志渠道:“爹,这子就是个疯子,我们跟他绑在一起,将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乐平道:“这个先用不着考虑了”
李艷秋不满地道:“为什么用不着考虑?”
这时,陈志武道:“娘,爹的意思是我们没有选择”
李艷秋不解地问道:“我们为什么没有选择?”
陈志武解释道:“韩立洪不会给我们选择”
李艷秋明白了,不由大怒,道:“我去找傅雅致,我就不信还没天理了”
没人说话,李艷秋一看,立刻就泄气了
一旁,李珍珍神色淡然,但心里,那个得意就甭提了
对她来说,住哪儿无所谓,重要的是开心,而她开不开心,最最重要的因素是根据和婆婆李艷秋的关係而定
她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压李艷秋这个老虔婆一头,如果到了保定,这个毕生最高愿望就真有可能实现的一天
如果思思能嫁给韩立洪就好了,那她的愿望分分钟就可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