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说话呀?」五条悟扯起嘴角说道。
那你……倒是……鬆手啊……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要获得更多的氧气,可掐在你脖子上的手却在一寸一寸用力收紧。你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挣脱束缚,然而没有动用咒力的你怎么可能有力气掰开他的手。
「松……手……」你从喉咙里艰难地逼出一丝丝轻微的气音,眼眶都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呼吸而盈满了泪水。
……不行,你不能失去意识。你红着眼眶想。
一旦你因为缺氧而昏迷过去,在你身体里蠢蠢欲动的脑花会立刻跑出来再次占用你的身体,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轻易地将身体夺回就很难说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你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视网膜上的画面也变得灰白模糊,随后落下黑幕一般灰暗下来。
直到这时,五条悟才轻描淡写地鬆开了手,脸上挂着无辜的笑说道:「哎呀,##你好狼狈呀~」
「你看,最开始不要惹我不就行了?」
你顾不得他说了些什么,被鬆开后立刻捂着脖子,弯下腰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起来。呼吸时冷冽的气流经过受伤的咽喉,你只感觉喉咙又痛又痒又麻,眼眶里的生理盐水终于没控制住,掉落下来。
「咳——咳咳咳——!」
你突然爆发的咳嗽声引起了服务员小姐姐的注意,当她敬职地过来询问时,五条悟一边「温柔」地抚上你的背帮你顺气,一边转头挂着歉意的笑解释道。
「她只是不小心呛着了,没事的。」
在服务员小姐姐露出瞭然的表情退去后,五条悟立刻收回手,冷漠地看着你喘息着平復情绪的样子:「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第47章 、四周目(18)
你:「……」
你心里有一万句mmp你一定要讲!
md这个狗男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有本事直接杀掉「你」并且连「你」带脑花都扬了啊!不就是趁你信任他所以没设灵力罩?!不然他不开个芘还想碰到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一想到自己的信任仿佛餵了狗就生气,当即一把掀起桌子上的蛋糕就往他脸上糊。
「目的你个头!你的六眼怕不是瞎了吧!」你扯起嘲讽的笑,沙哑着声音骂道。
虽然因为他开着无下限的原因蛋糕没能真的糊到他脸上去,但看着红红白白的流体在他身前滑落,五条悟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起来,像是没想到你竟然敢这么做。
这让你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手指比划。
而五条悟身上的气息却一下就变得更加冷冽起来。
想到他之前的垃圾话,你冷哼一声,同样毫不客气地讽刺回去:「哎呀亲爱的六眼大人,你现在的脸色很难看哦~」
五条悟捏紧了拳头,身边环绕的咒力愈发强烈起来。这要是把你们现在身处的环境换成无人的荒郊野外,你非常确定他会直接一个大招过来。
可惜现在他不能。
你眯着眼睛笑得幸灾乐祸想,这可是人来人往的东京街头,他敢用大招吗?他敢吗?
明明之前跟杰吵架的时候都会说什么「老子最讨厌正论了!」,结果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不都是口不对心地在努力保护普通人吗?
呵,还最强呢,今天你让我不高兴,我就让你感受一下受制于人的无力!
你飞快捡起了作为诅咒师而不是咒术师的「你」的人设,笑得恶劣又放肆:「你要杀了我吗?可以啊。」你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接着说道,「就是不知道是你杀掉我来得快呢?还是我先杀掉全日本的普通人来、得、快呢?」
「你觉得呢?sa-to-ru~?」
你故意用沙哑的嗓音把他的名字叫得温柔又缱绻,看着他露出厌恶且不适的表情,你就愈发高兴起来。
虽然这个方法有点伤敌一千自损一百的味道,但千金难买你乐意呀!
五条悟:「你——」
眼看着他紧握拳头,手上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你终于见好就收地坐正了身体。
哇哦,这个忍耐力相对十年之前倒是真的有在增长诶。
「行了行了,本来就是来跟你谈正事的,你非搞我心态那我也不能就这么受着不是吗?」你快速打断他的话,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鼓作气地讲完,「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杰当初为什么叛逃的。」
「哦,还有,我只知道他没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五条悟:「!」
五条悟惊讶了半秒钟,随即一脸「再敢开玩笑就杀了你」的表情,撑着下巴,嘴角挑起恶意的弧度:「杰不是一年前就被我亲手杀掉了吗?你想用这个骗我能不能找个更好点的藉口?」
你无语:「……」
……这傢伙,怎么感觉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你小声嘀咕道,「白瞎了你的六眼。」
难怪「你」要用十年后火箭炮叫你过来。
就算是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催眠的你——这是十年后「你」的五条悟,是把「你」当敌人的五条悟,不是你的五条悟,这两个人除了名字都叫五条悟之外没有任何关係——都没办法完全用平和的心态来面对他的恶言恶语和暴行,十年后还把他当朋友的「你」估计就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