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静女却停了下来,吩咐道:「即日起,解除承朝宫的宫禁。」
侍卫:「是!」
翌日,南宫静女去探望南宫姝女,见二姐虽然处在沉睡中,但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了。
南宫素女这几天累得够呛,说道:「二妹总算挺过来了,本宫也能回府好好休养几日了,我和武哥商量,下个月初八是个易出行的好日子,那天就启程回幽州去了,琼华长公主府就留给福儿住,还望陛下拂照一二。」
南宫静女:「大姐请放心,我会照顾好福儿的。」
南宫素女:「孩子交给你我放心。」
南宫静女:「大姐……」
南宫素女:「怎么了?」
南宫静女:「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既然二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小蝶是不是可以先放出来?毕竟她是二姐的枕边人,我们……」
南宫素女:「我就知道你又要给那个狼心狗肺的说情!」
南宫静女:「大姐……」
南宫素女嘆了一声:「罢了,陛下做主便是。不过……等二妹醒了,你可要问清楚,若是二妹心灰意冷不愿和她继续在一块儿,那……」
南宫静女:「大姐放心,若是如此,我会妥善安置小蝶的。」
……
达成共识后,姐妹二人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儿时的趣事儿,正聊着门外传来了陈传嗣的声音。
陈传嗣:「启奏陛下,宫里传来消息说户部尚书有要事求见,已在御书房等候了。」
南宫素女:「你先回去吧,二妹这边一有消息本宫会派人进宫送消息的。」
南宫静女:「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初八那天我去送送大姐。」
南宫素女却摇了摇头:「陛下的心意本宫领了,只是如今陛下万金之躯,出京不便。国丧期一切宴会都不能办,我们自己离开就行了,不劳动陛下。」
见南宫静女目录不舍,南宫素女心头一软,柔声道:「你我姐妹不过是小别而已,等过几年有荷大一些,我再带她入京住个一年半载。」
南宫静女:「大姐留步,我先走了。」
……
南宫静女回到御书房,就见到户部尚书在前厅打转,见南宫静女回来,喜滋滋地迎了上来,跪地说道:「参见陛下,老臣有一件喜事奏报陛下!」
南宫静女:「哦?进来说吧。」
二人进了御书房,户部尚书忙不迭地禀报导:「陛下,大喜!今日一早有户部官员来报,陛下日前贴出去的皇榜已被揭下!」
南宫静女:「哦,的确是件好事儿,对方哪里人?认捐多少银子?」
户部尚书:「此人姓谷,名枫,字春树。据说是四方钱庄的东家,认捐了四百万两白银!」
南宫静女眉头一挑:「此话当真?」
户部尚书:「千真万确!这下朝廷的赈灾款有着落了!没想到事情进行得这样顺利。」
南宫静女:「谷春树……这个名字朕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些银子哪儿来的?来路正不正?」
户部尚书讪笑一声,回道:「银子的来路保证是光明正大的,只是此人却是有些问题。」
南宫静女:「说说吧。」
户部尚书:「此人是景嘉八年的进士出身,因为殿试的排名靠后当时又没有空缺,后来到南宫威的府上做了一名幕僚,据说当时在府上很受器重,后来……出了厌胜之术一事,古春树收到牵连被刺配到了洛北做苦役,其族人也或多或少受到了牵连,他的高堂老母也死在了流放的途中,谷春树到了洛北以后生了疟疾,被士兵抛到埋尸坑内等死,万幸他命不该绝饥饿中不知吃了什么草,疟疾居然好了,然后他便逃出了洛北,回到南边做起了商人,经过几年的经营,四方钱庄的生意遍布各地……」
南宫静女恍然大悟,谷春树……原来是他!自己和他好像还见过两次,一次是景嘉九年的上元灯会上,另外一次是自己乔装和齐颜在状元塔上见过他。
突然,南宫静女的心里涌出了一种古怪的直觉,总觉得这个消失了多年的「钦犯」突然冒出来,并没有这么简单。
户部尚书:「谷春树这次向朝廷献上重金,只有一个要求,他希望朝廷可以免去他钦犯的身份,并且为双亲平反,准他回家修建祠堂。」
南宫静女:「朕登基以后不是发过大赦天下的旨意了么?」
户部尚书:「厌胜之术罪同欺君谋反,不在特赦范围内。」
南宫静女:「原来如此。」
南宫静女:「他只有这些要求?」
户部尚书:「是。」
南宫静女:「这个四方钱庄……底细如何?」
户部尚书:「臣来之前已经命人调出了卷宗,情况与谷春树说的都能对上,四方钱庄之前名不见经传,大概在景嘉十五年突然做大,除了钱庄,四方钱庄旗下还有,镖局,茶楼、客栈、布庄、书斋、粮铺、当铺等多个产业,每年向朝廷缴纳的税款皆记录在案,臣估算了一下,这四百万两大概是谷枫的半壁家财。」
南宫静女:「既如此,朕便下旨准了他的请求,另外还御赐他一方匾额,准许他悬挂在祠堂里,另外免了四方钱庄一年的赋税,你立刻将这四百万两按照之前出的计划进行调拨,赈灾款要及时发放到灾区,帐目要做得详细些,誊写一份给谷枫,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