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父母双亲,二老含辛茹苦拉扯自己和妹妹两长大成人的一幕幕,如电影片断般在李承朝的眼前掠过,让他忍不住有些黯然神伤,就连穿越成太子的喜悦都被忘到脑后。
「太子殿下,您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正在李承朝感怀再也见不到父母双亲之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他身边响起。
「嗯?!」被女声惊醒的李承朝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却是一个大概13、4岁的小丫头,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没什么,思及先人,有些感怀而以!」李承朝轻轻抹了一下眼角,心中和自己的前一世做了道别,只希望妹妹能在二老床前多多尽孝。
「嗯。奴婢不懂太子的话,但还请太子殿下保重身体,莫要太过伤感。」李承朝不想说,小丫头当然也不敢再问,只是小心的劝慰。
李承朝摇了摇手,并没有多说其它,所谓言多必失,他刚刚融合了以前李承干的魂魄,很多事情都是模模糊糊不甚清楚,说多了万一被人看出破绽,只怕小命堪忧。
将小宫女打发到一边之后,李承朝起身来到所居宫殿的大门口,看着夕阳西下,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即将落下去的太阳摆了摆手。他在向以往的自己告别,从这一刻开始,他是大唐太子李承干——一个8岁的小屁孩!
第2章 必须解决坐的问题
既然要做李承干,那就必须和从前做个彻底的了断,否则被人揭穿的话,就算老李同志再疼自己的儿子,也会挥起屠刀。
第99次在心中默念「我是李承干」之后,李承朝就开始借着夕阳,仔细打量起自己所处的这一处院落,从这一刻开始,他就要叫作李承干了。
破败的宫墙、残缺的假山、斑驳的廊柱、芳草萋萋的院子,这地方不去拍倩女幽魂都有点可惜了。怪不得日后老子会变的心理扭曲,正常人天天住「兰若寺」心理不扭曲才是怪事儿。
真想不到,历史上声名赫赫的太极宫竟然是这个样子。李承干摇了摇,有些失望,大有不过如此之感,想想后世哪怕日子过的再不好,也不至于院子里全是草吧?这日子怕是有的熬了。
可事实上他的看法还是有些片面,如果他肯整理一下自己的记忆就会发现,除了东宫,整个太极宫完全可以说是富丽堂皇,必竟是一国之皇城,就是建国之后再困难也不能苦了皇上吧。
至于说东宫为什么会如此破败,那可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待日后有机会再与读者分说。
「太子殿下,夜了,回屋吧,莫要受了风寒。」就在李承干心中感嘆之际,刚刚的小宫女再一次到了他的身边,轻声对他说道。
李承干扭过头,认真看了看这个小丫头,心理年龄23,实际年龄8岁的他不觉有些郁闷,一个13、4的小丫头片子,都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理想中的纨绔生活啥时候才能开始啊。
「你叫什么名子?」李承干心里郁闷,但这并不耽误他调戏宫女儿。
「奴婢春晓。」被李承干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小丫头低下头,轻声回答道。
「哦?春晓,春晓!」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在小丫头惊讶的目光中,一首孟浩然在鹿门山隐居时所作的春晓自李承干口中吟诵而出,完全没有考虑孟浩然的感受。在李承干的印像中没了春晓,大不了老孟同志以后再写一首夏晓或者秋晓啥的,自己这样作还是变相为中国的诗词文化作了贡献呢。
「太子殿下大才!」小丫头久在深宫,如何吹捧这些公子王孙自是信手拈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这首诗到底好在哪里。
「哈哈哈……」被小丫头一捧,李承干立刻眉开眼笑,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大唐了。
「这首诗的名子就叫春晓,送给你吧!」李承干将双只稚嫩的小手背到身后,回身走进寝宫,完全没有看到小丫头已经羞红的面颊。
待得李朝承在寝宫的矮榻上盘坐了好久之后,春晓才扭捏着走了回来,待看到他的坐姿之后,面色一变说道:「太子殿下,还是快快坐好,如此坐姿被孔师看到怕是又要则罚殿下了。」
「啊?!这也要罚?」李承干不是没试过跪坐,只是不到一分钟就受不了了,所以才改成盘坐,被春晓这一提,霎时脸色就是一白。
春晓口中孔师的古板面孔浮现在李承干眼前,打手板、罚抄、告家长老三样在他的记忆中一一展现。
「那孔老,孔老师还能到我的寝宫来不成?」李承干有些哆嗦的问道,他本身不怕,但是继承了李承干记忆的他多少会被影响一些。
「为何不能?天家无小事,天家无私事。」春晓一句话击碎了李承干的所有幻想。
这还有什么说的,如果不想跪坐,那就站着吧,李承干不想被罚抄,也不想被打手板,更不想被告长家。
驴拉磨一样的在屋子里转着圈子,看的小宫女春晓头晕目眩的时候,李承干猛的一拍大腿,喝到:「来人,给我找个木匠来。」
「喏!」门外的侍卫答应一声,快步而去。
「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春晓有些迷惑的看着李承干,不知道这位殿下要发什么疯,这天都黑了,还传木匠来作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作椅子,咱总不能一直跪着吧,总是跪坐会影响我的血液循环,会让我没办法长的更高,而且坐姿不好那个地方会得病」李承干说完还朝自己的屁股指了指,引的春晓又是一阵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