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
解相思?!
你踏马的不是人啊!!!
眼见着宫人们灭了火后拖出来一截焦炭, 芳姬恨的眼睛都红了,上前道:「逝者已矣,请皇后娘娘允许我将五郎安葬了吧。」
五郎既然已经没了,那她就要代他好好的活下去。
从现在起,她不再是以前的芳姬了,而是芳·復仇·姬!
乌云波转头看她,不赞同的眼神扔了过来:「芳姬怎的这般不识大体?山本君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人,如今死的这般悽惨,如何能安葬?」
「……」芳姬:「????」
那你想要作甚?!
芳姬忍着心中的恨意,走上前,低下了尊贵的头颅:「娘娘有何高见?」
乌云波冷哼:「听说你们刚来就淹死了皇宫中的一个小宫女,这般心狠手辣……算了,本宫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就不跟你们多计较了。」
芳姬心中一喜:「那?」
「反正死都死了,干脆磨成粉把他扬了吧!」
「……」芳姬:「????」
她们在这里探讨什么材质的石磨更好用时,干隆领着面色红润的竹姬走了出来。
芳姬看到老熟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道:「竹姬!五郎,五郎……五郎他没了啊!」
乌云波看她哭得跟死了爹似的,懒洋洋的指着地面:「芳姬眼神不好使?山本君不是在这儿呢吗?」
芳姬:「……」
芳姬不理她,期待的看着竹姬,好歹也是老乡,怎么也得报仇雪恨才是。
「啊!原来山本君已经……已经没了吗?」竹姬矫情的捂着小嘴惊呼出声,后退两步,看向一旁的干隆:「皇上,地上这截棍子太丑了,我……妾好害怕啊,会不会不合群啊?」
干隆道:「别担心,朕也害怕。」
乌云波眼睛一亮,心说这小阿竹上道啊!
见对方看过来,她悲悯的点点头:「竹姬别担心,本宫也怕得很。」
「……」芳姬:「????」
芳姬忍无可忍,咆哮道:「你们太过分了!五郎就是被皇后扔进火中烧死的!你们太可怕了!」
竹姬像极了妖艷贱货,上前一个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傲然道:「死都死了,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芳姬:「……」
竹姬见她不吱声了,哼了一声,妖妖娆娆的看向乌云波,捏着嗓子道:「皇后娘娘,皇上方才允了妾当贵人呢!您看,妾身边还缺个贴心伺候的……」
乌云波正要说话,就见干隆眼睛一瞪:「贵人什么贵人?长相不合格,出宫住着去!」
混帐东西,怎么跟朕的皇后说话呢?
竹姬乖巧的退了下去,芳姬苦涩了大半天,终于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皇上,竹姬一向不懂事,您别太在意,回头我会教她的。」
说着,芳姬随着一行人进入收拾好的宫殿,想了半天,才走到乌云波的身后:「娘娘站这么半天累着了吧,我给您捏一捏。」
乌云波心说还有这种好事儿?
赶紧点头:「本宫从不亏待有心人,你好好捏,叫本宫舒坦了,你的日子也好过。」
芳姬一听,赶紧收拾了失落和伤心,努力干起了按摩大业。
「用点力,你是不是没劲儿?」
「没吃饭吗?」
「本宫很受力的,你行不行?不行就换人。」
「……」芳姬:「????」
十指酸的要死,指腹的皮肤直接肿胀了起来。
乌云波瞄了一眼,又啧了一声:「你这……还是个敏感肌啊?」
芳姬都快哭了,只想到坚持了这么久,若是半途而废太可惜,便咬咬牙,继续按下去。
直到她按的面容扭曲,乌云波才不耐烦的回过头,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按:「就是这样,这个力道,记住了没?」
咔嚓——
「……」芳姬:「????」
芳姬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那被反向操作的手指,一声惨叫就这么飙了出来:「啊啊啊啊啊!!!!」
「嗯?」乌云波歪了歪头,不满道:「叫什么叫?多大的人了,这点苦都受不住?」
「……」芳姬:「????」
芳姬都抽出了鼻涕泡,一边流泪,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反了!折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娇气?」乌云波蹙了蹙眉,看着她那弯腰的手指头:「你折了的是手指,方才山本君折了的可是命呢!」
「再说了,本宫怎会知道你手指脆骨那么多?」
「……」芳姬:「????」
正说着,外头跑进来一个满头汗的小太监,捧着盒子进来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给主子们请安!」
又看向吴书来:「吴总管,山本贵人的东西奴才拿过来了,可要一同入葬?」
乌云波好奇的看了过去,就是干隆也没明白有什么东西好跟那倭国人一起入葬的。
就在这时,吴书来脸上似喜似悲,很是复杂的看了那盒子一眼,轻声道:「皇上,那是山本贵人的珍贵之物,若是肢体不健全,怕是去了下面也不会被阎君所留。」
干隆:「……」
大老爷们一听就明白啊!
干隆知道那是什么了,直接脱口而出:「那倭国男人的蛋兜子拿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