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太后满脸的呆滞,随后看向身边的安嬷嬷:「皇后在说什么?」
安嬷嬷:「……」
安嬷嬷上前,步伐沉稳:「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太后您福缘深厚,合该回宫叫子媳孝顺。」
太后:「……」
安氏你是聋了吗!
太后险些被儿媳堵成了傻子,但同样的,却是不敢再拿乔了。
甭管皇后为什么来,总归是要迎她回宫的,万一乔拿大了,皇后甩手就走,那她咋办?
对面,乌云波看向安嬷嬷的眼神就很欣慰了,她拿帕子在眼角按了按,说:「额娘身边有嬷嬷这般贴心的人实在是咱们做子女的福分。」
她温温柔柔的叫容嬷嬷过来:「你们年岁差不多,想来能合得来,回头你跟安嬷嬷交流交流,毕竟太后年纪大了,有些个鲜亮的首饰不太适合用。可别忘了叫安嬷嬷归置归置,将不合适的列出来,回头走本宫的私库给太后重新置办首饰衣物。」
「……」太后:「???」
那拉氏这个心机深沉的小婊砸要给哀家打首饰?!
哎呀妈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
果然,深知皇家婆媳关係的安嬷嬷险些没崩住脸上的表情:「娘娘一片孝心,奴婢定会配合容嬷嬷的。」
乌云波点点头,冤大头的气息已经笼罩了方圆十米,屈膝行礼:「儿媳为前些日子的行为向额娘道歉,额娘慈悲心肠,还请原谅儿媳不周到之处。」
太后狐疑的打量着她,结果乌云波身后呼啦啦的跪了一圈:「奴婢等恭迎太后娘娘回宫!」
太后:「……」
哦豁!
果然老天有眼!
那拉氏这个小贱人向哀家低头啦!
太后高高的抬着下巴,激动已经溢于言表:「你怀着身孕多有不便,五公主便放在哀家这里,这便启程吧。」
「和瑞,咱们去陪皇玛嬷好不好?」她顺手将孩子塞了过去。
话音刚落,容嬷嬷与安嬷嬷从殿内走出,脸上满是喜色。
乌云波心中一喜,给身旁的吴书来使了个眼色,后者重重点头:「娘娘,没错儿了。」
「好!」
乌云波豪迈的一拍手,提溜着闺女的衣领子,转身三两步便跨上了马车:「启程回宫!」
吴书来:「皇后娘娘启程回宫!」
容嬷嬷同样三步并作两步,跐溜一下没了影。
「……」太后:「????」
启、启程回宫?
马蹄声四起,太后在吃了一嘴巴灰之后,不可置信道:「那哀家呢?!」
马车上——
乌云波随手把闺女塞到了容嬷嬷的怀里,又叫吴书来进来:「吴总管,你瞧瞧可是这十三把?」
「……」吴书来的心情复杂极了:「是,这边都有记号,和奴才记忆中的没有差别。」
乌云波快乐极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回去重重有赏!」
「娘娘……」吴书来的语气有些迟疑。
「嗯?」乌云波抬眸看他:「怎么了?」
吴书来小心翼翼道:「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
「????」乌云波挠了挠头:「有吗?」
她皱着眉,小脸上的表情叫人心疼极了:「可是本宫没觉得有什么忘了的呀!」
吴书来果然不舍貌美的皇后烦心,果断道:「是奴才想岔了,娘娘不曾忘过什么!」
「嗯!」乌云波重重点头:「本宫记性好着呢,肯定不会有东西遗漏的!」
「就算有,」她看向窗外,目光深邃:「那也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绝不会忘!」
吴书来一拍手:「娘娘说得对极了!」
一行人噔噔哒哒的,夜里都没停,直到第三日中午才到宫门前。
干隆自打他的皇后走了以后,是日也盼夜也盼,恨不得她立时改变主意回来。
待听宫人说皇后凤架已到门口之后,他收拾收拾沮丧的心情往外走:「罢了,事已至此,朕得学会接受,学会向这世道妥协——」
话没说完,看到笑意盈盈的皇后抱着女儿走来时,他瞪圆了眼睛:「怎么就你?!」
乌云波:「……」
乌云波柳眉一竖:「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娘俩回来了难不成叫你不高兴了?嫌弃就俩人?你还想要几个?!」
干隆被她吼的连退两步,缩了缩脖子:「朕是那个意思,朕就是想说额娘……」
乌云波直接一巴掌拍碎了车辕,哼道:「我在路上走了三天,来回都快六天了,你就惦记你娘?!」
「……」容嬷嬷上前,小心的戳了一下皇后的后背:「娘娘,您出宫是为了什么?」
「出宫当然是为了小金库的钥匙啊……啊不对,是为了迎回太后!」
说到这儿,她回头看了两眼:「咦,太后呢?」
吴书来:「……」
吴书来低了头:「太后没有跟上来。」
乌云波掉头叉腰,衝着干隆吼道:「听到没有?太后没跟上来!」
至于为什么没跟上来,嗐,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干隆:「……」
要点脸好吗?朕求你了!
见她转身就走,干隆狠狠的瞪了吴书来一眼,又赶忙跟上去了。
因着拿不准皇后是否到了皇陵抢了就跑,干隆走了两步,终于忍不住开口:「皇后可是拿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