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看来, 这里果然是个很适合「偷情」,以及「抓女干」的地方。
廉锦会选择这里密会劈腿对象,而阿娜尔罕也算准了他会对这里放下警惕, 孤身前来。
况且, 一个谷欠火中烧的男人,也确实没有太多的理智可言。
就算是计扬,也说不清楚是不是今天听的说的都和「床」离不开, 心里也燥热的不行,蠢蠢欲动的。
只是计扬将这些情绪转化成了怒火,真正蠢蠢欲动的是他的拳头啊!
一时间都分不清楚, 自己究竟是更想揍廉锦,还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计程车在民宿大门外停下, 两人结了车钱, 警惕地靠近了民宿的大院。
廉锦的黑色跑车就那么大刺刺地停在大院里, 而且停的张牙舞爪的, 歪了大半个屁股对准大门,可见廉锦究竟有多么的急不可耐,大脑已经完全失控。
计杨担心裏面的情况,迫不及待的看向楼瑾,楼瑾却依旧不慌不忙地观察环境。
就是这样,又是这样!
楼瑾很聪明,行为准则也很有底线,但前提都是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量力而为。
甚至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比起计杨这个穿越者,楼瑾才像个重生回来的观察者,非自己相关的事情向来游离在外。
说好听点叫高冷,实际上就是为人冷漠。
这次的事情和楼瑾没什么关係,如果不是计杨冒着暴露的危险,狂飙演技,楼瑾更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容易吗他!
看楼瑾还是一副磨叽的模样,计杨只能戳他,「直接进去吗?」
楼瑾犹豫了一下,问:「如果我说可能会有危险你也不会回去,是吗?」
计杨说:「计程车已经走了。」
「……」楼瑾深深地看着计杨,将手机拿到了嘴边,说,「我们到了,怎么上去?」
很快。
他们按照指示绕到了后院,然后从侧门进到了民宿里,不但没有遇见廉锦,也避开了民宿老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像阿娜尔罕这样的女人,不给自己多找一条退路,怎么敢亲身涉险。
他们敲门进了一楼的房间,阿娜尔罕即便在屋子里,也戴着帽子和墨镜,站在门口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侧身让开。
门再次关上,阿娜尔罕嘆了一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们呢。」
「她在哪儿?」计扬没有进屋坐下的打算,转身直接问道。
「楼上。」阿娜尔罕以为他问的是「他」,所以接着说道,「早你们三分钟过来,估计还要等几分钟才到,我们在这里暂且等待,事后上去收捡器材就好了。」
「不是他,是那个女孩,你找来的那个人。」计扬深深地看着阿娜尔罕,「就算你是为了收集证据,也不能这么的没有下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和皮肉买卖的老鸨没什么差别,而且还是……还是……你这样的违法的!」
阿娜尔罕这次确实是愣住了,她视线移到楼瑾脸上,隔着墨镜都可以看出她的困惑,「你们究竟干什么来的?不就是为了把这件解决吗?现在开始指责我了?你倒是说说,没有那么一个人舍身付出,只拍摄他和成年人的过程,这叫证据吗?」
「总之不接受这种取证方法!」计扬眼睛睁圆,「你这和钓鱼执法有什么差别!?」
阿娜尔罕或许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楼瑾打断,他坚定地站在计扬的立场上,说道:「是在楼上吧?求救的信号是什么?你很清楚后果,赶快结束这场闹剧吧。」
阿娜尔罕嘟起了嘴:「哪里是闹剧了?我可是进行策划了很久呢,你不觉得这一切都那么完美吗?」
楼瑾直接摊手:「房卡给我。」
阿娜尔罕见说再多都没有用,只能冷下眉眼,「我既然做了,就要做完,这一次已经让我和廉锦撕破了脸,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你们该不会希望廉锦这个人渣继续逍遥法外吧?现在,配合我等待信号,喊你们去了,你们再去。」
「房卡。」
「有本事你上去砸门,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你们不要入镜,做好伪装吧。」
「算了,有没有房卡都无所谓,你和我们走。」
阿娜尔罕被楼瑾抓住了手腕,男人的力气用的很大,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阿娜尔罕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出,又不敢大声求救,最后真的在楼瑾的半拖半拉下,来到了二楼。
民宿的隔音设置还算不错,站在走廊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但就是这样,反而让人心里焦躁。
计扬不知道屋里什么情况,只觉得这走廊像个巨蛇的食道,遍布狰狞和扭曲,与阿娜尔罕这个美女蛇完全地融合在一起,让他隐隐作呕。
他们站在门口,计扬抬手就要敲门。
阿娜尔罕一把抓住计扬的手,咬牙切齿:「好不容易到了这个程度,你确定真的要敲门吗?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计扬说:「就算没有机会也无所谓,我会自己去收集证据,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连累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说完。
「叩叩叩!」
计扬坚定不移地敲响了房门。
「呵。」阿娜尔罕见一切都无法挽回,突然恶狠狠地瞪向楼瑾,「合作呢?就是这样的合作?你们这样骗我,我和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