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大胆狂徒竟敢犯我钟离山!」
……
短短时间内外门喊声不断,数盏明灯亮起无数守卫出动。内层各大长老处也听见了动静,大长老淡然走出看着山下灯火,「小小贼子不足为患就让外门的小崽子们抓着玩儿吧。」
二长老殿,二长老侧躺在榻上带着几分慵懒閒适之色,「好久没人敢闯钟离山了正好让我看看热闹。」
「老二!」三长老猛地撞开大门直奔二长老,一把将二长老从床上扯下来激动道:「走!有人闯外门我们去玩儿玩儿!」
「叫二哥。」
二长老眉头狠狠皱起,不耐烦的扯了扯自己的手没扯动,恼道:「放手!我不去。」
「哎,怎么就不去了?去嘛,这种送乐子上门的可不多见!」三长老见二长老不配合猛地扛起二长老往山下飞去。
老远还能听见二长老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要睡觉!」
钟离山传统宗门每一个人的实力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至于嗑药之类的在钟离山不可能存在。这也导致宗门内关起门来那是鸡飞狗跳互殴,打开门那是一批疯狗,还贼护犊子。
这不就连有人夜闯钟离山他们的态度也是送乐子来了。之所以这么自信也是有原因的,钟离山做为四大派之首实力强悍。更有天下第一高手暮安做宗主,其下几大长老中除了大长老是大乘期,其他都是合体期。
就连内门几大弟子都已经是化神期强者,少主暮晚虽然顽劣但天资极高已半步踏入练虚期。
但今晚註定是个不眠夜,远在思过堂思过的暮晚猛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靠近。长鞭破风而去却自那人耳畔扫过。
暮晚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愕然道:「司寒?你来做什么?」
眼前的黑衣人正是男主司寒,要说起来暮晚这还是第一次见司寒。眼前的司寒着实让暮晚惊艷了一把,那脸那身材那气质,完全就是按照完美人设来设计的啊!
就这男主往眼前一站,别说修真界众人醉了,就算是现代整容都不敢有那个自信去整。
司寒人如其名是个冰山,他的瞳孔较浅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仿佛没看一样。淡漠疏离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高贵,不可亵渎就像是刻在他身上一般。
而此时暮晚在短暂的惊艷后瞬间惊出了一身汗,刚刚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女主微笑着对她剥皮抽筋的脸,顿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恐惧。
「听说你成亲了,道侣死了。」司寒冰冷的说。
暮晚看着男主强装镇定,「所以司寒少主夜闯我钟离山就是为了来确认一下?」
司寒冷淡的视线扫过她带起一丝寒意,「我和苏觅不日便要成婚。」
「所以呢?」
「所以我是来警告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从前你对我的纠缠我都可以一笔勾销。」司寒突然出现在暮晚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脖子,疼痛与窒息感袭来之时暮晚却连挣扎都无法做到。
暮晚的半步练虚,但司寒已经是合体期大能。在暮晚面前司寒可以绝对压制她。
「我警告你打消抢婚的念头,我真为你那死去伴侣感到悲哀遇见了你这么个女人。」
暮晚猛地瞪大眼睛,下一秒眼神一变用尽全身力量猛地挣开司寒的束缚。
自桑榆失踪后她无时无刻都在恐惧与绝望中,她不否认原来的暮晚做了很多事让人恼。但这不代表司寒能肆无忌惮践踏她的感情。
暮晚到底和司寒差了许多,强行挣开束缚后也受了伤。她随手抹去嘴角鲜血,眼神中带着一股狠劲瞪着司寒。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造成了许多困扰,在这里我想你道歉。无论你是需要补偿还是其他我都无话可说。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践踏我,暮晚的感情。
今日你夜闯我钟离山,闯入思过堂,既然你没把我钟离山放在眼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呵。」司寒像是听到了笑话,看暮晚的眼神悲悯而可悲,「暮晚且不提你是否是我的对手。你的感情?那短暂的三十年?短暂存在的道侣?谁见过?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你的谎言,毕竟说出去谁不相信你暮『前』少主干得出抢婚的事?」
「少废话!」
暮晚长鞭一挥带着凛冽的杀气打向司寒,司寒轻鬆挡下一击如閒庭信步般逗着暮晚。两人在思过堂上空大打出手自然吸引了不少人注目。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今天晚上会有两拨人闯钟离山,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玄天阁少主!就离谱!你玄天阁少主什么时候来拜访递个帖子还有人敢拦着你?
四长老第一个赶到却被挡在了思过堂外,四长老看着思过堂外的结界脸色铁青怒骂:「好一个司寒竟然在我钟离山内用七星阵!去!把玄天阁那老东西叫来看看他这好徒弟!」
「我倒要看看这次他怎么给我钟离山一个交代!」
「老四!」大长老赶来脸色凝重道:「暮晚不是司寒的对手,七星阵结界又非同一般。我先破个洞进去。」
大长老手起刀落果然破了个洞,但也在顷刻间闭合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进入的时间。
里面,暮晚很快就不是司寒对手,司寒似有所觉一掌挥出,这一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力锁定暮晚令她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足以让自己重伤的一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