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圣女当时生了不止一个孩子？」莫欣桐问道。
琉璃点头：「是的，圣女当时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两个女孩。」
说到这里，琉璃顿了顿，眸子中闪过了一道复杂的情绪：「你就是那对双胞胎中的一个。」
莫欣桐点了点头，她从故事刚开始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她自己也是这个故事当中的人了。
她继续开口问琉璃道：「既然是两个女孩，那是不是意味着凤灵族是不是有两个圣女？」
闻言，琉璃掩在面纱下面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的弧度。
她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在凤灵族一直流传着一个不太好的誓言，圣女若是生出一对孪生姐妹的时候，只有先出生的孩子身上才会继承灵力，剩下的一个必须要杀死。·不然的话将会给凤灵族带来灾祸。之前也不是没有圣女生下过孪生姐妹，但后生的一个无一倖免，全都一出生就被族中的长老给处死了。」
嘶！
莫欣桐倒吸寒气：这是什么破誓言，竟这么残忍！
琉璃看向莫欣桐，轻声道：「很显然也很幸运，你就是这对双胞胎中的姐姐，那个血脉中继承着上古灵凤血脉的人。」
什么上古灵凤的血脉，莫欣桐根本不在乎，她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妹妹。
莫欣桐看着琉璃问道：「那我的妹妹她，她真的已经被，被……」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处死』这两个字，莫欣桐有些说不出口。
她目光希翼的看向琉璃，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幸运的是，琉璃真的如她希望的那般摇了摇头。
「那就好。」莫欣桐知道自己的妹妹没死，心里当即鬆了一口气。
「好？」听到莫欣桐这样说，琉璃淡淡的笑了起来：「好吗？」
笑声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悲凉和嘲讽。
「她血脉之中的灵凤血液不纯正，根本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为了能赶上历代圣女的修炼速度，她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琉璃看着莫欣桐，一字一句的说道，手不知不觉的握住了一旁的杯子：「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圣女，凤灵族的巫师的长老们在培养她的时候，也在防着她。这么多年，都只将她当个傀儡。一旦族中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就会被这些人责怪，惩罚。」
「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会被真正的圣女取代，因此她每一天都存活在随时可能被灭口的阴影下，这样的话，你还觉得她活着比死了好吗？」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说到最后，琉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悲愤，她握在手中的杯子也被捏的粉碎，可她仍旧没有鬆手。
碎裂的瓷片划破了她的掌心，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留下来，但她好像感觉不到一样。
闻言，莫欣桐的心无比的疼痛：虽然妹妹这样的结果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和自己也脱不了关係。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将自己身体里这所谓的上古灵凤血脉给她。
眼泪就这样无声从白皙的脸上滚落了下来。
此时琉璃的情绪渐渐的平復了下来，她看了莫欣桐一眼就转开了眸子：眼泪这种东西是最没有用的，这个道理她从小就知道了。
到现在的地步，莫欣桐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美眸微瞪，盯着琉璃，颤抖道：「你，你是……」
琉璃知道莫欣桐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没错，我是你的妹妹。」
说话间，琉璃将自己一直遮在脸上的面纱给取了下来，一张和莫欣桐一模一样脸露了出来。
莫欣桐这才知道，第一眼和琉璃对视的时候那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她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心跳加速。
琉璃再次将自己的面纱带上，轻声道：「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所说的了吧？」
莫欣桐点了点头。
「他们这次『请』你回去，是想着利用你的上古灵凤血脉激发凤灵族的圣物，但按着你现在的情况…」说到这里，琉璃顿了顿，将目光转到莫欣桐的肚子：「怕是会伤到这个小傢伙。」
「我要告诉你就这么多了，凤灵族的那两位长老很快就要到了，我得避开他们。对了，他二人的修为极高，你若是不想和他们回去的话就得提前做好准备了。」
说着，琉璃悠然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不快，美眸微眯，似乎在等着什么。
「琉璃，等等……」
就在她刚要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莫欣桐的声音。
琉璃停住了动作，掩盖在面纱下的薄唇上扬。
莫欣桐单手抓住琉璃，认真说「你跟我一起生活吧，姐姐保护你。」
琉璃扯开了她的手：「保护我？呵，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相信姐姐。」莫欣桐道。
琉璃摇了摇头，嘴角轻蔑：「你根本不懂凤灵族的可怕！」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
「无需知道，一切有我！」
莫欣桐双眼一亮，看着推门而入的男人，露出少女般的娇羞：「林枫，你醒啦！」
「嗯！」男人动作娴熟且轻柔的将她揽进怀里，然后看向琉璃。
琉璃也在打量着来人。
一身幽色黑袍，剑眉星目，年纪不过三十上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莫大的威势。
「这是？」琉璃问道。
莫欣桐微笑介绍道：「这是我丈夫。你放心，有他在，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她正准备和林枫介绍琉璃时，林枫却率先开了口：「琉璃，你的妹妹，我刚刚都听到了。」
「嗯嗯。」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琉璃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