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去见见他吗?」
程芝抬起眸子:「见他?」
傅言轻咳了一下:「嗯,只要你给我点报酬,我就带你去见他。」
「不用, 我自己也能去。」
程芝并不上当,她推傅言:「该走了吧?」
「亲一下就行。」
男人狭长的眸子里带着亲昵,压住了他眼尾的那一丝冰冷。
「做梦。」
程芝脸气得涨红,「我自己也能去。」
「你自己去的话不正好就上了黄珊珊的圈套了吗?我带你去的话,你妈妈也不会知道的。」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和你做任何交易的。」
她的头髮因为气呼呼,有些蓬鬆和凌乱,像只炸了毛的猫。
想让人抱在怀里吸一下。
傅言差点没忍住笑,把他刚刚喝了一口的水杯又递给程芝。
「我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
程芝接过水杯,手上很不小心地打翻了,水杯里的水顺着傅言笔挺的西装裤滴下。
「呀,真是不好意思。」
她别开眼,不敢直视他。
傅言气的直接笑出声。
小白眼狼。
他舌头抵在左鄂,黑色衬衣高高挽起,露着肌肉匀称的线条:「我是不是现在脾气太好了?」
程芝往后瑟缩了一下,小声嘟囔:「谁让你嘴欠。」
傅言低低的笑了起来:「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脱/衣服。」
语气还是那么的欠揍。
程芝脸一红,「胡说。」
怎么这么不要脸。
傅言狭长的眸子带了笑,「惯的你。」
门突然咚咚被敲响,外面阮红的声音透着急切:「芝芝,你还好吗?」
她醒来才知道傅言竟然来了,阮林正坐在她屋里大言不惭地让傅言给他好处。
「我没事。」
程芝应了一声,从傅言身边绕过去开门。
两个人刚刚说的事情,无疾而终。
阮红一进来,先把程芝拉到身后,视线才瞥见傅言身上滴答着水的裤子。
嗯?
她狐疑看着傅言:「你想做什么?」
傅言恢復往日的清冷,淡淡瞥了阮红一眼:「我能做什么。」
程芝在阮红身后拉住她的袖子,小声说:「我洒的水。」
阮红心臟落到肚子里。
程芝现在早就不是之前的任人欺负的小猫咪了。
「我哥现在已经社会行死亡了,等会儿你可以去给他烧两柱香,不妄他死之前还把钥匙给你。」
阮红说完就拉着程芝走了。
阮林好半天才慢悠悠晃过来:「真是亲妹妹,下死手。」
露出的脖子上都是阮红给挠的痕迹。
傅言换好衣服之后才下来,随意找了沙发坐下。
「怎么回事,黄珊珊怎么也请过来了?」
得亏昨天没有出什么事。
阮林给他倒了杯茶:「我家二伯母请的,打的什么主意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让我和黄家联姻,不过她没想到黄珊珊心里有你,还讨厌着程芝。」
阮林没等傅言问,就主动说了:「秦迟行是在门口碰见黄珊珊的,我总觉得太巧了。」
「嗯。」傅言叼着烟,「这人无利不起早,家里的那点资产给他也无所谓,可惜他又想要钱,有想要人。」
这个人没有明说,阮林却知道他说的是谁。
「你们家老爷子呢?怎么说?」
「哼。」傅言吐出来一口烟圈,「什么时候正常过。」
他低垂下眸子,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猩红的烟头猛的亮了一瞬,很快就归寂。
黄珊珊三个字在他嘴里品了一圈,傅言掏出手机给黄老爷子打过去。
该教训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韩婷冬起来之后才知道傅言回来了,一边刷牙一边问她:「他没有偷偷给你做什么吧?」
程芝已经给阮红解释过了,又解释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做。」
「怎么可能?」
韩婷冬不太相信,「傅言还挺能忍。」
……
韩婷冬跳过这个话题,直接问程芝:「你想好了没,要不要去看。」
程芝摇摇头:「暂时不去了。」
韩婷冬知道她从小就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大概就是因为没有,才会好奇。
但是如果是的监狱里,又是黄珊珊提出来的话,倒是的确不用着急去。
「嗯,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找我就行。」
韩婷冬跟着韩父生活,虽然小时候过的也不怎样,但是最起码她有陈硕。
想到这里,韩婷冬一拍脑袋,「完了完了,昨天和陈硕约会晚上去他哪里的。」
她拿出手机给陈硕打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给挂断了。
阮红:「男人都什么玩意,小气吧啦的。姐妹们找什么对象,结什么婚,难道单身不香吗?」
韩婷冬:「是啊是啊,我就是单身啊。」
阮红:我信了你的鬼。
阮红试探着问:「陈教授这么禁慾长得也好看,应该很多人都喜欢他吧?」
「对啊,所以他才找我当挡箭牌。没办法,我也是助人为乐。」
「可是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啊。」
韩婷冬刷牙的手挺顿了一下,之前程芝就不止一次地说过这种话,她都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