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还是说你等着我/干你呢。」
程芝一噎,收回在傅言身上的视线,轻声说:「就很早之前,还没有来傅家。」
程芝低垂着头,从傅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修长如玉的脖颈儿。
这话相当没说。
「那你喜欢他吗?」
傅言眸子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喜欢?」
程芝轻蹙了眉,身子往后缩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傅言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眼睛猩红地问:「你们睡了吗?」
那张照片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一想到,程芝不仅可能和秦迟行睡在一起,两个人还他妈情投意合,他的怒火就压也压不住。
想把程芝现在就弄死在他的身下,把她嵌到他的骨子里。
让她的心里眼里,从此只有她一个人。
程芝怔了一下,背后的手机已经接通,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递给傅言。
「你爸的电话。」
程芝别过目光,强自镇定。
傅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骂了一句艹,拿过手机接起来,目光带着警告似的看了一眼程芝。
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为了秦迟行,程芝都学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了。
傅言想弄死秦迟行的心又多了几分。
「怎么了?」
「没有,我和程芝情比金坚,你忘了她是怎么哭着要留在我身边的。」
「现在也是,程芝喜欢我喜欢的要死。」
他吐出一口烟,三言两句就打发了傅岭,把手机随意抛在沙发上。
「现在你还有什么招啊,使出来吧。」
男人往下压了压身子,故意逼近程芝:「我就是太惯着你了。」
傅言是真的发了火,程芝说他是替身他就嫉妒的发疯,现在亲口听她说出喜欢两个字。
那种空洞和难以言说的难受正在他体内疯狂游走,叫嚣着要把眼前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烙印上他的标记,将她永远绑在身边。
甚至,在刚刚那一刻,他都要忍不住动手。
傅言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让他的声音儘量平稳,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画的那些人,是我还是他?」
这问题一出来,程芝怔了一下。
她始终不敢抬头看傅言的眸子,心一狠,闭了眼说:「是他,我爱而不得,只能画画寄託相思。」
「你!」
傅言的手伸前,勾着程芝的脖子到眼前:「程芝,你真行!」
程芝绝望地闭了眼,在在心里默数着数字。
门啪嗒开了。
韩婷冬和陈硕站在门口,两个人手里还拿着狼牙,一出现就大喝一声:「放开我妹妹!不然我报警了!」
程芝的眸子终于放鬆。
傅言唇角露出一点狰狞的笑,看也不看韩婷冬。目光死死盯着程芝。
「跟我回去,我就当你闹脾气。」
韩婷冬上前:「你想屁呢,我妹妹不会和你走的。」
陈硕拉住她,程芝轻点了一下下巴:「我姐说的没错,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傅言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加大,非常瘆人,眸子里闪过狠戾,舌头抵住后槽牙,「你不是喜欢那私生子,你不跟我走的话,信不信我弄死他。」
程芝抬了抬眼皮:「生死有命。」
呦呵学会犟嘴了。
傅言心情莫名好了一点,把程芝从座位上端了起来,抱在怀里,亲了两口。
「利息,乖乖的。」
他拿起扔在桌上的钥匙,就这么下楼离开。
再不走,他怕真就当着几个人的面干她。
程芝擦了擦唇上残留的味道,吁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
韩婷冬给她倒了杯水:「怎么回事?他又来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秦迟行吧。」
程芝抿了一口水:「要不我再搬家?」
韩婷冬不太赞同:「傅言连你个位置都找不到,你就是搬到国外不出三天也能看到他。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死心。」
程芝垂了眸:「我儘量疏远秦迟行,等傅言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一切就好了。」
傅言这反常的行为,不过是他那占有欲又作祟了。
程芝在傅言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他对她什么感情,她再清楚不过了。
傅言下楼到一半,恨恨地在墙上锤了一拳,骨节分明的手上立刻染了红。
满身的怒火和躁意却压不下去,舌头抵着后槽牙,低声骂了一句。
米景见傅言下来,连忙叫了声:「傅总。」
傅言坐在后座,阖了眼问他:「刚刚没看见一男一女拿着棍子上楼?」
「看见了。」
米景诚实地点点头:「那是程小姐的姐姐,都是亲戚。」
亲你妈个头,傅言爆了句粗话。
「保镖呢,怎么不上去。」
「我拦住了,咱们兴师动众上去,对程小姐多不好,有程小姐在,怎么可能真让您受伤,您这不是一点事也没有。」
本来心情不是很好的傅言听了米景的话,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程芝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受伤。
好心情没持续几分钟,他又想到了他是替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