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七个参加了这个节目？」
秦沫点头：「怎么了？」
连寒：「台里领导约我过来，谈节目赞助的事。本来我在犹豫，既然他们七个来参赛了，我可以勉为其难赞助一下，只要台里领导答应把他们七个淘汰就行。」
秦沫：「……」
秦沫花了大价钱打算捧他们七个出道，正准备出道呢，连寒突然冒了出来，想打压他们！
这是天要亡她……的五百万吗？
秦沫痛苦不已，绝望之下，她红着眼，拽住连寒的衣角，声音哽咽：「寒哥哥，不要这样……他们七个欠我钱……我就指着他们出道了还我钱……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睡眠不足还跑来看他们的节目？」
秦沫脑海里灵光一现，想到了这个绝妙藉口。
连寒怔住。
秦沫这是开窍了？
竟知道讨债了。
「你当真？」连寒看着她湿漉漉的双眼，心蓦地软了。
如果秦沫说的是真的，连寒可以暂时停止针对那七个小白脸。
「是真的，骗你是小狗。你比他们七个帅多了，不然我昨晚也不会跟你睡一个房。」秦沫说到后面，声音变低，脸颊通红。
秦沫含羞带怯的样子，让连寒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
他的脸上染了一层漂亮的红晕，喉结动了动，哑声道：「你先去玩吧，等会儿我谈完事情来找你。」
秦沫『哦』了一声，目送他走开。
连寒前脚走，副总后脚凑过来。
「秦总，连寒是不是误会了？」副总刚才逃命的速度，让秦沫颇有微词。
「既然您看出来他误会了，为什么不留下来帮我解释？」
副总一脸尴尬，摇着头：「我跟他不熟，就算我解释，他也不会信。还不如让你们自己说清楚。」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秦总，昨晚你的直播实在是太精彩了！听说卖了一千多万吧？实在是太牛逼了！比那些网红大明星还厉害呢！」
秦沫被夸的脸红，反问：「您昨晚有没有买两件呀？」
副总愣了一下，笑道：「我买了两箱纸。」
秦沫点头：「刘副总，您喊我来，是不是还有其他事啊？」
秦沫和刘副总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每次见面，都能对这个人产生极为深刻的印象。
因为他实在是太秀了。
刘副总又愣了一下，老脸一红：「秦总，您昨晚卖了一千多万，能分多少钱啊？」
秦沫挠了挠头：「可能一分钱没有。因为我跟节目组签的合同，没有销售分成。」
刘副总脸上的笑顿时不见了。
「哎，第一轮的投资花完了，第二轮的投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位，」刘副总小声嘀咕着，「宣传、营销……这些都要钱，可是公司已经没有钱了。」
秦沫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
「那七个傢伙唱歌跳舞真的很棒，但是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再出色又怎样？网友们看不到你，你就火不了。」
秦沫抿着唇，默不作声。
刘副总继续碎碎念：「大家所熟知的明星网红，哪个不是靠营销炒作出来的？不投入本钱，哪里来的流量……」
秦沫头痛。
魔鬼副总，在线要钱。
要是秦沫手里有钱，多半给他了。
可惜秦沫现在手头没钱。
「您别说了，我有钱了再联繫您。」秦沫只感受到了老闆的压力，没享受到老闆的待遇。
刘副总满意点头：「那我等您好消息。」
秦沫：「要是我后续都拿不出钱了呢？」
刘副总：「破产或者拉新的投资人进场。」
秦沫：「哦。」
「要是您实在拿不出钱，而那七个小子又比较有潜力，我可能会去找连寒。」刘副总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连寒有钱，有眼光，兴许会给我们投钱。」
秦沫：「……」
秦沫看着刘副总自以为是的样子，好想告诉他，连寒不仅不会投钱给那七个小子，甚至还想揍他们一顿。
「嗯，行吧！」秦沫不想打击副总的热情，「您去忙吧！」
「我没什么好忙的。」副总耿直开口，「您刚才和连寒在旁边讲话，沈繁星盯着你们看了好久。」
沈繁星在看秦沫和连寒，而副总在看他们三人。
「沈繁星？」秦沫诧异出声，「她也来了？」
副总点头：「她是评委啊！」
秦沫：「……」
天真的想亡她……的五百万吧？
前有连寒要打压她的艺人，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沈繁星。
秦沫和沈繁星关係不好。要是让沈繁星知道那七兄弟是她的艺人，沈繁星肯定给他们七个穿小鞋，说不定会拉着其他评委，将他们一轮淘汰。
啊！事情大条了。
「刘副总，您应该没对外说我是公司的老闆吧？」秦沫低声询问。
刘副总愣了一下，然后道：「跟朋友说了，怎么？不能说吗？」
「嗯。特别是和这个节目有关的人。千万不要说！不然他们七个肯定被淘汰。」秦沫将事情的严重性摆出来，副总瞭然点头。
秦沫没有去录製现场看节目。
连寒说谈完事情来找她，秦沫感觉以他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肯定分分钟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