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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照片都是别人发给他的？」沈霁问道。
齐越说：「嗯，他已经上交了手机，但对方是个新号，ip地址在国外，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些都是警察局传出来的消息，真实可靠。今天齐越看见鲁超这个名字，大概就猜到是为什么了。
这人曾经在学校的时候就来宿舍找过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让自己把他女朋友还给他，最后走的时候特地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说几年后要他好看。
也正是也这人过于神经病，他现在看见这个名字还有点印象，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直接选择了报警，见都没见上一面，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沈霁看着落地窗外的大楼，不知道是谁在针对他们，也不知道是衝着他还是衝着齐越，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韩林，「沈氏最近怎么样？」
虽然之前吩咐过韩林不用再关注沈氏，但沈霁知道韩林会对沈氏有所提防，即使不刻意探查，大概动向也会有所了解。
韩林微微侧头看了眼齐越，意有所指道：「沈氏现在可能自顾不暇。」
沈霁瞬间明白，齐越对沈氏动手了。不知道是自己出了面还是给齐大哥打了电话，但不管是哪个，想必现在沈氏都不会太好过，起码和莱尔莫的合作肯定是谈不成了，谁都愿意给齐家卖个人情。
齐越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你敢怪我我就跟你急」。
沈霁自然不会怪他，轻轻笑了笑，「谢谢越越。」
他的态度成功取悦了齐越，齐越继续说：「应该是衝着我来的，不然不会只有那么点内容。」
的确，在其他人眼里，沈霁身上可以指摘的东西太多了，他和梁旭文那不清不楚的几年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夏泽秋也在旁边听着呢，今天齐越直接报警，让警察把鲁超从公司带走，动静太大了，他当然少不了这场热闹。
但自从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他精神就不是很好。现在听见齐越提起梁狗，更是觉得不爽，直接瞪了齐越一眼。
齐越只当没注意到，有些事情越是避讳，就越像过不去一样。
对于沈霁的过去，难受也好、不堪也罢，没什么不能过去的。他会一直陪着沈霁，走得坦坦荡荡。
沈霁最是清楚齐越这一点，昨天那事刚发生，齐越都能拿来开玩笑。难道他不知道他心里难受吗？还是齐越不心疼他？
都不是，他只是敢于撕开血淋淋的真相，无论是什么都要和他一起蹚过去。
想到这里，沈霁忽然一惊。
他为什么下意识认为齐越一定会陪着他呢？又是什么时候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齐越的好？他对齐越已经信任到这个地步了吗？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沈霁抛去这些杂念，说：「我还是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他在华大论坛上发帖子为什么要用实名登记过的帐号？不是很容易暴露吗？」
齐越好笑道：「就是单纯的自信，他们那届学生毕业的时候，把论坛系统做了很大的调整，鲁超觉得华大现在没有人能破译。」
夏泽秋闻言也笑了，笑完之后有些担心，「我们公司招聘要求这么低吗？什么人都能进。」
「公司目前对技术部要求不高。」韩林说：「这一批员工都还在实习期，之后能留下来的人只有几个。」
夏泽秋忍不住感嘆：「这就是普却信吗？」
他吐糟了几句，接了个电话就有事先走了。
韩林作为沈霁的助理，自然发现了沈霁和齐越的关係，不会在这里当电灯泡，很懂事地离开了。
沈霁的电脑界面停在华大论坛，被迫实名制的论坛演绎着群魔乱舞。
他大一刚读完就进了梁氏，之后那几年匆匆就过去了，大一时短暂的青春成了久远的回忆。现在突然看见华大论坛的界面，没有太多熟悉感，更多的是陌生。
最开始鲁超发布的帖子已经被齐越顺手删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名字之后，他不愿意让沈霁成为别人的谈资。但这事儿闹得不小，帖子远不止这一个，沈霁随手翻了翻，说什么的都有，但现在大家都在震惊齐越的身份。
虽然早就知道齐越家世显赫，但还真没有几个人会想到齐氏。
齐氏在京市地位很高，产业随处可见，随便点一个人都能说出几家耳熟能详的连锁店。而且普通人只知道齐氏有两位少爷，都已经在各自的领域大展拳脚了，没听说过齐家还有个小儿子。
【我知道校草低调，但没想到能低调成这个样。】
【之前还有红眼病骂齐越败家，几十上百万的车一辆接一辆。现在想想，那些车没一辆配的上他的身份……齐越，答应我，咱别这么节约好吗！】
【全校居然只有沈宜知道齐越的身份，他们关係真的不一般吗？不要啊！】
【那些喷齐越被包养的人呢？都不敢说话了吗？】
【没事，趁着现在实名制，我把他们的名字都记下来了，等明天租个喇叭，在学校流动播报，希望大家不要举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