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熠心跳都停止了一拍,他居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白绒绒被别人掳走了!
「停车,快放开她!」从胸腔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朗熠猛地蹿了出去,追着那辆摩托车跑了起来。
妈呀,这爆发力,简直就是一头野生的豹子。
陈朝勇他们一群人也呼啦啦地跟了上去,何雨璐气喘吁吁地跟在最后:「别,别追了,那是绒绒的爸妈!」
可是心急如焚的朗熠哪里可能听得到,依然是发狂一般地追着摩托车跑。
可是人的速度怎么能跟摩托车比,最终距离还是越拉越远,最后再也看不到一点摩托车的影子。
精疲力尽的朗熠大吼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陈朝勇一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小熠,你别着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也一定会帮你把人找回来的。」
「一定是大鲨鱼干的,那混蛋输了比赛不甘心,报復咱们呢!」
「是他们就好办了,豁出去我这条腿我也要把人给你换回来!」陈朝勇大义凛然地说。
一群人一边安慰朗熠,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怎么去虎鲨帮讨人。
上气不接下气的何雨璐这才姗姗来迟:「那个,你们可以先听我说一句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话快说!」
何雨璐怂怂地看着朗熠:「那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吗?就算生气,也别骂我!」
陈朝勇怒喝:「你再不说,我现在就要骂你了。」
「别别别,我说,那个,你们不用担心,刚才那个开摩托车的不是坏人,他们是……,是白绒绒的爸爸妈妈。」
「真的?」朗熠猛地转头看向她。
何雨璐抖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当然是真、真的,我不是说我为了不让绒绒过来,还去找他们告状了嘛,结果他们不但不阻止绒绒,他们自己也开着摩托车来了。」
朗熠彻底地呆住了。
原来他的感觉没错,他们确实是来帮他的,那么,那山上发生的奇怪的事情,会不会跟他们有什么关係呢?
还是只不过是个巧合?
亦或者根本就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天哪,朗熠想得脑袋都要爆炸了,他双手抱头,想要大吼一声。
「那,那个,就、就算是绒绒的爸妈,你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他们就是太宠着绒绒了,纵容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又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才跟上去的。」
何雨璐越说越是感动,这是什么神仙父母啊。
朗熠平静了下来:「我没有生气,她没出事,我应该高兴才是。」说着,他朝大傢伙摆摆手,「走了,回家了。」
「哎,不是说好了去吃宵夜的吗?」
「不了,累了,回去睡觉!」
白爸爸开着摩托车回到家,把已经钻进他胸前衣服里的那隻化成原形的小白兔拎了出来。
小白兔头顶上一簇七彩的呆毛,可爱极了。
「乖宝贝,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
「呜呜呜!」白绒绒哭着告状,「朗熠他说我丑!」
「他怎么能这样!」白妈妈气得双手叉腰,「我们家绒绒哪里丑了,你可是我们莱菔村最标緻的小兔子,眼瞎了才会说你丑呢!」
「就是。」白爸爸也很生气,「谁能有咱们家绒绒那么美丽动人、温柔可爱啊!朗熠他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绒绒呢!他才丑呢,他全家都丑!」
「咱们明天别给他奶奶炖汤了,也不让他跟绒绒一块儿上学,急死他。」
白绒绒鬆开捂着眼睛的手,看着义愤填膺的父母,弱弱地说:「其实,他也不是很丑吧,而且,他也没多想跟我一块儿上学,是我要跟着他的。」
「那,那我们不是生气嘛,谁叫他看不上咱们绒绒啊,这什么眼光啊!」
「算了。」还是白绒绒想得开,「我只是来完成报恩任务的,又不是来选美的,他怎么想都没关係。」
白爸爸欣慰:「乖宝贝,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告诉你,你是最漂亮的。」
「真的吗?你们真的觉得我这个头髮好看吗?不许骗我哦!」
「当然不骗你,是真的好看,我明天也去染一个。」白妈妈肯定地说。
「好,我决定了,就这样了。」
「乖,今天也累了,赶紧去洗个澡早点睡觉吧!明天还上学呢!」
晚上睡到半夜,白妈妈突然醒来,忽然有点担心自家闺女,这孩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否定呢,而且还是被自己最崇拜的人否定。
她担心白绒绒会不会伤心得睡不着,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不行,得看看她去。
白妈妈立刻爬了起来,白爸爸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问:「亲爱的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绒绒。」
「我也去。」白爸爸也跟了过去。
两人蹑手蹑脚地推开了白绒绒的房间门,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熟睡的白绒绒倒是没有变回原形,以一个少女的形象乖巧地在床上躺着,胸前的玉佩亮着,有一团融融的暖光,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窗户开着,窗外月华如水,点点星光像雪花一样从窗口飘进来,朝白绒绒身上的光晕汇聚过来,最后融入光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