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红缨头靠在木七的背上蹭了蹭,说:「怪不得萧哥哥会喜欢你啊,我也喜欢你。」
木七吓了一跳,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轩辕红缨这小鬼原来心里什么都知道了。木七说:「你昨晚是不是故意装醉的?」
轩辕红缨说:「不,那一杯酒下去,我是真的醉了,我就是心里难受才喝的。」
木七默了默,说:「你是不是很喜欢阿默?」
「当然很喜欢,只是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皇祖母说要将我指婚给他,我高兴得几个晚上睡不着。心里想,就算他不喜欢我,可是嫁给了他,就可以日日看到他,为他穿衣布食,就算他要纳妾,我也愿意一直守着他。可是。」轩辕红缨越说话音越低,还好木七耳力好,要不然还真听不到她地说什么。
「可是什么?」木七忍不住问。
「可是他喜欢的是你啊,我又怎么能和你争,又怎么争得过你。」轩辕红缨边说眼角边滑落一行泪水。
才刚萌芽的爱情就这样被自己掐断了,这种痛也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木七拍了拍轩辕红缨抱着自己的手,说:「你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的。他喜欢我那是他的自由,与我无关。你也无需难过,一切随缘吧,天大地大,总会遇到一个把你放到心尖上的人。」
轩辕红缨突然坐直了身子,说:「你为何不喜欢萧哥哥,是因为太子哥哥吗?」
木七有些头痛,轩辕红缨这个傢伙人小鬼大,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木七隻好无奈地说:「你的太子哥哥将来也会遇到他的良淑,但那个不是我,你就别操心了。抱紧我,快要出宫门了,人越来越多,你摔下去就难看了。」
轩辕红缨嘟长嘴巴说:「皇祖母说她十三岁就进宫了,我比她进宫时还要大一岁,你们这些人还总把我当小孩子。」
木七想想为何娘总她总是担心她嫁不出去,原来自己这样的年纪已到了被人嫌弃的地步了。
木七正胡思乱想着,一行人已走到皇宫正门。这时大门前还有另一队人马在守候着,走前一看,竟然是轩辕帝!
轩辕红缨看到父皇在前头,连忙把头缩到木七的背后,儘量降低存在感。
队伍停了下来,轩辕谨下了车马,连忙走到轩辕帝跟前行礼。太子行完礼,又轮轩辕帝身后的众人其他人向他行礼。
看着这些人拜来拜去,木七都觉得累。
轩辕帝说:「朕就不去送行了,你代朕去便可。」
轩辕谨看着已两鬓斑白的父皇。自从宫变后,父皇仿佛一夜之间老去,做什么都好像力不从心。朝也不上了,公文都丢给他去批阅,每日不是去练练箭,骑骑马,就是陪李贵妃喝喝茶,种种花。
轩辕谨看着日渐老去的父皇,心中暗暗嘆了口气,说:「儿臣遵命。」
轩辕帝看着眼前英姿不凡,已渐露君王气势的儿子,不由得心中暗暗感嘆,上天对他们轩辕氏不薄,给他们送来了这样一个天资聪颖,又宅心仁厚的帝君。轩辕帝感到老怀安慰。
轩辕帝又说:「太后得知你要去皇阳寺祈福,也要一同前往,你须仔细照看。」
轩辕谨看着轩辕帝身后的马车,原先他还以为是父皇会一同前往送行,原来上面坐着是皇祖母。
轩辕谨连走到马车前,朝马车行了个礼,说:「孙儿拜见皇祖母。」
马车的车帘子被挂起,正是太后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上。
太后点了点头,说:「你可曾见过永宁呢?这丫头一大早便不见了人影,我还想着让她陪着哀家去皇阳寺上香,结果人找不到了。」
轩辕谨瞄了一眼和木七一起坐在马背上用手捂着脸的皇妹,只好说:「应是去给阿默送行了。」
「唉。」太后嘆了一口气,说:「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她想去便让她去吧,只是需派人护着她,这丫头没出过宫,不要给拍花子拐走了。」
「孙儿明白。」轩辕谨说。
太后摆了摆手,说:「时辰不早了,出发吧。」
太后一说完,大宫女永春就将车帘子放了下来。
轩辕谨一挥手,太监尖着声大喊:「太后起驾。」
太后的马车慢慢的驶出了宫门。
轩辕谨向轩辕帝行了个礼,说:「儿臣告退。」
轩辕帝摆摆手说:「去吧,路上小心。」
轩辕谨转身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城南门出发。
出了宫门,轩辕红缨才敢将手放下来,左右瞄了几眼,轻声说:「早知道皇祖母也一起去,我就用不着这样偷偷摸摸了。」
「你刚才可以下马的。」木七说。
「才不要,给皇祖母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把我打死。」轩辕红缨拍着胸脯说。
木七笑笑不说话。
街道两旁聚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全都是赶来看皇上出巡的。有很多人甚至大喊起:「皇上万岁!」
「皇上吉祥!」
「皇上保佑我全家安康!」
「皇上保佑我娘亲的病早日康復!」
「皇上保佑我逢赌必赢!」
木七听得满头黑线,低声说:「难道你父皇是神?」
轩辕红缨说:「此话何解?」
「要不然为何大家都叫你父皇保佑他们?」木七说。
轩辕红缨一愣,说:「可能他们都把我父皇当神了。」
木七一想到轩辕帝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保自己都有点难,更别说保别人了。
街道两旁站着很多巡城防在维护秩序,防止百姓突然失控衝撞了圣驾。
而轩辕谨一直安静如狗在待在马车,任由外面百姓如何高呼,也不出来澄清。
由皇宫去到皇城大门,按正常速度,半个时辰足矣,结果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