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这边忙个不停,轩辕谨也没閒着。
御前待卫已控制了整个大殿,此时禁军统领张蒙也领着一队禁军走了进来,对赵应元说:「皇宫各处已全部被控制,一切在掌控中。」
此时一直躲在御前待卫身后的轩辕启和轩辕武一听张蒙说皇宫已在掌控中,立马跳出站到轩辕谨面前,轩辕启说:「太子哥哥,你现在回天乏术,还是自尽留自己一点面子,免得反抗被插成筛子就不太好看了。」
刚啃完一个黄果子的轩辕红缨一听轩辕启这番无耻之极的话,气得将手上的果核朝轩辕启扔了过去,可惜力不够,扔到了一半就掉了下来。
轩辕谨的母后死得早,也是被太后一直养在跟前,自小与轩辕红缨的感情极好,如今太子哥哥被人欺负,她自然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轩辕启看着被扔到一半的果核,皱了皱眉说:「皇妹你不用急,等太子哥哥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
轩辕红缨忍不住骂粗口:「放你娘的狗屁。」
金一弘看着豆芽菜一样的轩辕红缨,又看了看玲珑有致的木七,指着木七对轩辕启说:「你这个妹妹我不要了,你把她赐给我吧。」
轩辕启也垂涎木七的美色,自己还没尝到嘴,怎么可能舍得送给金一弘呢?于是摇了摇头说:「她是我的,后宫美人无数,到时任你选。」
金一弘这才不作声。
轩辕谨看着这无耻的一群人,竟低声笑了,说:「想不到今日竟死于十一皇弟之手,当真不值。」
轩辕启冷笑一声说:「你当了那么多年太子,风光了这么久,什么都值了。现今天下是我的,既然你不肯自尽,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轩辕武说:「跟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他杀了一了百了。」
轩辕启点点头,往后一退,金一弘也跟着往后退。
轩辕武指着轩辕谨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杀!」
张蒙和赵应元一个握剑,一个握刀朝轩辕谨冲了过去。
端元圣带着大金国的待卫围在金弘一身边,这是轩辕国的事,当然让他们先打个够,当他们打得你死我活时再捡漏,岂不轻鬆愉快?
大臣那边杀戮也已开始,御前二品带刀待卫张灯拎着李尹的衣领说:「太子大势已去,你还是要誓死跟从么?」
李尹气得满脸通红,说:「臣是陛下的臣子,只要一日为臣,自应对陛下忠心耿耿,臣愿随陛下同生共死。」
张灯一声冷笑,举起刀,说:「你们若还是不知道醒悟,下场便和他一样。」
张灯提着刀正想往李尹身上一送,一隻白色的鞋朝他飞了过来,正中他的后脑勺,张灯一声闷哼,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李尹又逃过一难,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只差没尿裤子了。
木七觉得自己忙得要死,既要忙着照看着轩辕帝,又要被安庆唠唠叨叨,还要忍着轩辕红缨的问长问短,更要时不时看着那些大臣不被人杀死。
而萧默则一脸悠閒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木七忍不住说:「你倒是帮一下忙啊。」
萧默说:「我看着你是便是帮最大忙了。」
这时一队禁军手持长枪朝他们冲了过来,太后吓得浑身颤抖,指着衝过来的禁军说:「来了,来了。」
萧默轻轻一跃,把剌过来的十几根长枪压在脚下,然后一个迴旋脚,把那十几个禁卫军全都踢翻了出去。
萧默脚轻轻一挑,挑起了一根长枪握在手上,朝那些再次扑过来的禁军轻轻一挥,每个人的喉咙都被划破一条血痕,个个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默,惨叫都来不及便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萧默把枪一扔,对还跟蹲在地上的木七说:「我这一招使得如何?」
木七看着苏默越发黑得发亮的灵魂,默默地调过头,实在不想和这个魔鬼说话。
轩辕谨和张蒙、赵应元打得难分难解,金一弘一直在看好戏,萧默这边,杀死了一队禁军,接着又涌上更多的禁军,他们打算用车轮战将萧默累死。
萧默一个人实在疲于应付,不由得大声对木七说:「我若死了,你便随我一同下地府,我们做对同命鸳鸯如何?」
木七白了他一眼,说:「地府不敢收我。」
木七每次说大实话的时候,总有人以为她在开玩笑。
萧默听了哈哈大笑,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死,我要守着你。」
那边的轩辕启见他们久战不下,气得大声喊道:「上,统统给我上,除了那个小宫女,其余的全都杀了。」
太后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抚着胸口说:「逆子,逆子。」
轩辕红缨吓了一跳,太后的年纪大,被吓死就不妙了,连忙帮她轻轻揉着胸口顺气。
太后坐在地上,皇帝躺在地上,大殿里乱成一团,木七看着这群人,头痛得很。真想不到自己刚入凡间,便遇到到这样的一场好戏,真是让人心烦气躁。
此时轩辕帝的脸色逐渐好转,放了一大通响屁之后,灰白之气已退掉不少。
木七见轩辕帝没什么事,相信很快便能醒来,于是对轩辕红缨说:「看着点你父皇,我去揍死他们这些烦死人的傢伙。」
轩辕红缨有点害怕,说:「你不要走,我不会武功。」
木七想了想,从怀里拿出袋子,掏出凰景的那根凤凰毛递给轩辕红缨说:「有人过来你就拿着这根羽毛扇他。」
轩辕红缨拿着这根轻飘飘的金色羽毛,不可置信地说:「这玩意能有用吗?」
木七一本正经地说:「有用,非常有用,你需小心控制力道。」
轩辕红缨以为木七在搪塞她,只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