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之一的药丸下去后,太后的脸色竟渐渐好转,呼吸终于不那么急促,灰白之气也去了不少。
轩辕帝坐到太后的床边,问木七:「太后现今如何?」
木七摇了摇头,说:「我还没习得医术,我不知道她的病情如何,我给她餵下的是仙丹,保命是没问题。」
轩辕帝点了点头,紧握着太后的手说:「母后,你曾答应过朕要与朕游历天下,你可不能食言。」
这时门外又传来太监的尖叫声:「太子到。」
轩辕谨从殿门外飞奔进来,竟看到父皇也在,吓了一跳,但一看到他旁边站着的木七,当下瞭然,现在他的父皇就像个小孩子,黏上了木七。在木七的陪伴下,父皇的气色也日渐好转,他暗自庆幸还好当初把木七留下。
轩辕帝一看到轩辕谨,不悦地说:「你不是该在读书吗?又想偷懒,跑过来找永宁玩?」
轩辕红缨偷偷瞄了一眼太哥哥,轩辕谨顿了顿,说:「回父皇,孩儿听闻皇祖母的病情加重,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孩儿是下了堂再来的。」
「下堂了?今日太傅可曾留有课业?」轩辕帝严肃地问。
站在轩辕帝旁边的安庆,不由得暗暗竖起了个大姆指,皇帝做久了,果然就是个戏精。
轩辕谨愣了愣,说:「回父皇,老师留了,要写一篇如何治国,治家,治天下的文章。」
轩辕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课业留得好,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做你课业吧。」
轩辕谨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胡说一通,父皇果然将他赶走了。
轩辕谨看了一眼床上的太后,气息好像已逐渐平稳,刚才听到太监来报,说天颐殿传来太后不好了的消息,连忙丢下手上的事情,一路急奔过的。
轩辕谨只好说:「是,孩儿告退。」
轩辕帝挥了挥手,好像赶紧苍蝇一样把轩辕谨赶走。
轩辕红缨自小就惧怕自己的父皇,看到父皇在,她一直躲在木七的身后不敢出来。
木七掏了个黄果子出来,递给轩辕红缨,说:「把这果子捣成汁,用温水兑开,慢慢餵给太后喝,千万别一次餵太多,太后身子太弱,恐怕一下承受不起这果子的药力。」
轩辕红缨正想用手去接,轩辕帝却一把夺了过来,说:「这果子闻起来味道有些怪异,我先尝尝没毒再给母后吃。」
没毒。。。
轩辕帝背后的安庆悄悄翻了个白眼,陛下这是无耻到无下限了。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轩辕帝将整个黄果子「咔嚓、咔嚓」啃个精光,打了个嗝,说:「朕试吃了,确实无毒。」
木七默默的又掏出一个递给轩辕红缨,和一个傻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轩辕帝这一个黄果子吃下去,没多久就忍不住放了一通长长的响屁,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轩辕帝连忙站了起来,拍了拍木七的肩膀说:「朕想起还有点事,先回去了,母后就劳烦你多多照看,转头我再过来探望母后。」
被撞倒在地上的宫嬷嬷一直没人敢去扶,直到轩辕帝走了,两个小宫女才赶紧的过去把她扶起来。
宫嬷嬷咬着牙说:「永宁公主你太过份,你这一撞差点把老奴的腰都要撞断了。」
宫嬷嬷仗着太皇的信任和宠爱,平时在宫里都是横着走的的存在。
轩辕红缨不敢吭声,在皇祖母这里,还得看宫嬷嬷的脸色做人,要不然她就得暗中使坏。
木七一皱眉,说:「你好吵。」
宫嬷嬷刚才看轩辕帝对木七的态度不一般,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全场只有这个女娃不用下跪,心知这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黑着脸哼了一声不再作声。
木七见轩辕红缨还忤着没动,说:「不是叫你去捣果汁吗?」
轩辕红缨脸红了红,说:「我不知用何物来捣。」
木七嘆了口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家人真真让人讨厌。
木七指着一宫女说:「你去拿捣汁的工具来。」
那个小宫看了一眼宫嬷嬷,宫嬷嬷不作声,那宫女见宫嬷嬷不发话,站着不敢动。
木七气得一咬牙,轩辕帝的保和殿里的那些宫女太监都不敢这么不听话,来到这里居然敢给脸色她看!
木七瞄了一眼屋内,发现有一桌面上放着一把戒尺。大步走过去,拿起戒尺,看了一眼殿内,大大小小的宫女不下十数人,最惹讨人厌的就是那个宫嬷嬷,于是拿着戒尺走到宫嬷嬷身边,手起尺落,快准狠地打在宫嬷嬷的屁股上。这一下木七隻是用了最小的力,如果用重力,恐怕宫嬷嬷的屁股得拍烂。
痛得宫嬷嬷「嗷呜」一声鬼叫起来,眼泪立马飈了出来。
那些宫女看得脸色大变,惊恐不安地看着木七,她们实在没想木七会来这一招。
木七接着又一戒尺打去,边打边说:「叫你不听话,叫你黑脸。」
木七一身神力,特别是恢復真身后,更是力大无穷,就算是用最小的力气打,也能痛得宫嬷嬷死去活来。
第一下打宫嬷嬷还勉强受得不了,当第二戒尺打下去的时候,宫嬷嬷直接痛得晕了过去,又倒在了地上。
木七拿着戒尺在手上拍了拍,看着那十几个宫女,指着轩辕红缨问:「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宫女们全都「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哭喊着说:「这是永宁公主。」
「她的身份高还是这老妖婆的高?」木七又问。
宫女就算是傻的都明白木七这是什么意思了,这是为永宁出头来了。
齐齐喊:「永宁公主的高。」
木七冷笑一声,说:「明知红缨是公主,身份尊贵,你们还要看这老妖婆脸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