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凤嫣,大殿内的一众人都被华清这一声大喝吓住了,这样的语气像极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
大家都呆呆的看着华清,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愤慨,还没正式做人家的爹呢,这么早就入戏了?
华清感觉到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为了打破这份尴尬,只好假装咳了两声说:「昨晚喝的酒有些上头了。」
众人只好呵了呵,信你才有鬼,不是大殿上众目众目睽睽,恐怕你早打一顿凤嫣的屁股了。
末央过来挽住华清的手臂说:「现在还没找到授业老师,要不就让嫣儿跟两位上神先回西周山,待找到老师了再把嫣儿接上来。」
末央的本意是好的,她怕华清看到这隻调皮的小凤凰又会火冒三丈。
可是凤嫣一听,鬼上身般大嚎起来:「我不回去,我还要学大本领的。」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错愕,一夜未见,调皮、捣蛋的凤嫣居然爱上了学习?是他们听错了吗?
凤嫣见众人不相信,连忙说:「我连一个小神都打不过,实在是太丢脸了,我要学好本领,打遍三界无敌手。」
。。。
华清按着额头直跳的青筋,末央牵着他的手,摇了摇头。
三隻凤凰更是被凤嫣的豪情壮语惊呆了。凰景连忙把凤嫣扯了过来捂住她的嘴巴,她娘呵了呵说:「嫣儿口直心快,天帝你不要在意。」
华清吸了口气说:「放心,我会很在意,定会为她找一个四海八荒最厉害的老师,让她成为三界最强的神。」
最好把萧默那小子揍死!
众人听了倒吸一口冷气,看天帝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他边说边咬牙切齿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凤嫣一听,高兴极了,她没想到天帝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一蹦变成人形,说:「我定会好好学的。」
其他各人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有凤嫣一个人兴高采烈的。
凤凰一家三口要走了,凤嫣有了伟大的学习目标,再不像刚开始时半死不活的了,爹娘和哥哥要走了,她还高兴地冲他们摆手。
凰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的傻妹妹,不知道该不该把她一起拽走。外面的世界人性太复杂,这天宫之上规矩又多,只怕她活不下去。
可是他爹却把他和他娘拽走了,因为他娘一直在哭哭啼啼的,怕再这样哭下去,谁都走不了。
爹娘和哥哥走后,凤嫣说好好学,就真的好好学了起来。华清把自由进出书库的权限给了她。她每天跟嫦娥仙子学完宫规,就一整天都待在书库,半步不离。
华清经常看着认真看书的凤嫣出神,而末央则跟在华清的身后,看着华清而出神。
这天天气很好,末央在御花园剪了些花,坐白玉石桌前,往花瓶里插着花。
华清背着手走了过来,看着阳光下一身素衣的末央站在一堆鲜艷的花枝前,侧着头在认真对比着,美得发光的末央人比花娇。
华清走到末央身边,拿起一枝绿菊递给末央,说:「为何今日竟有此雅兴插花?」
阳光下的末央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就让人想去摸一把。
末央笑着说:「你那殿内议事不断,我在里面坐着也是好生无趣。嫣儿又天天待在清乐殿不肯出来,没人陪我,还不如到花园走走。现在花开得正盛,我想插几瓶摆到你殿中,你觉得好看吗?」
末央边说边拿起一瓶插好的花递到华清面前,华清点点头说:「很好看,味道也很清雅,我很喜欢。」
末央高兴地将花瓶放回桌面上,说:「你喜欢便好。」
华清坐到凳子说:「你最近可是有心事?」
末央耸拉着脑袋说:「这也给你看出来了。」
华清说:「你本是一个淡泊女子,厌烦一切俗务,却每日强颜欢笑陪着我坐在殿上,我岂有不知之理。」
末央的眼泪却一下掉了下来,说:「陪着你我不觉得厌烦,只是,只是。」
末央抽抽答答的说不下去了。
华清以前从来不知道女子的眼泪可以这么多,每次看到末央哭便头大如斗,按了按额头说:「只是什么?」
「只是怕你厌烦了我。」末央低着头说。
「此话又是何解?」华清觉得应付末央要比应付大殿之上的众神君还要艰难数倍。
「自从上次你从凡间回来后,我总感觉你变了一个人,说话的语气神态没变,可是对我,却冷淡了许多,至今,至今一直未与我同眠,这不是厌烦了我又是什么?」末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还好华清的耳力好,要不然还真是听不到。
华清其实最怕的就是末央问起这个,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他要告诉末央,他早就不是以前的天帝了吗?
恐怕末央不但不会相信,还更加确信他不喜欢她了而找的藉口。
华清正想着找什么藉口掩饰过去,末央看着华清欲语还休的样子,眼泪哇哇流地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凤嫣了?」
华清一副遭雷劈的样子看着末央,这是什么脑迴路?想的又是哪一出?
末央生气地调过头,背对着华清说:「要不然,你为何每次看着她的眼神总是那么难过。」
华清好气又好笑地扳过末央的身子说:「我过来正是想和你商量,认凤嫣为我们的义女,总得要举行个仪式,这样天地才会承认她的身份。」
末央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惊奇地说:「你,你真的只想认她为女儿?而不是,不是。。。」
华清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说:「这当然是真的,而且我已为她找到授业老师了,仪式过后便带她去。」
「是哪位神君?」末央问。
「慈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