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予走到黑压压的禁卫军前,大声地说:「太子残暴无度,你们还是决意跟随吗?」
这时禁卫军的一个小头目走到众人面前,指着轩辕予大声说:「你勾结妖兽对付我们人族,也不是个好人。一朝天子一朝臣,横竖都死,大家给我上!」
那些禁卫军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大喊一声「冲啊」,一时间,黑压的人群朝轩辕予冲了过来。
虎三白了一眼轩辕予说:「浪费时间。」
虎三吸了一口气,朝那群黑压压的禁卫军吐出了一个光球,这个光球砸到人群中瞬间爆炸,炸飞、炸死一大片!
这一场战斗註定是惨烈的,禁卫军死伤无数,血流成河。直到国师把高公公像个破布袋一样扔到轩辕相面前,这一场战斗才完全结束!
轩辕相稳稳地坐在龙椅上,前面围着几十个高手,举着剑紧张地看着轩辕予和国师他们。
轩辕相看着被摔到地上气息全无的高公公,不由得仰天长笑,说:「现在朝堂上都是我的人,你以为杀了我一个,他们就会听你的吗?别痴心妄想了。如今你勾结妖族,天下皆知,你已成了人族的公敌。你就一个人,势单力薄,试问你如何坐得上这把龙椅?」
「他还有我!」突然一把声音在大殿门口响起。
大家连忙朝门外看去,竟是轩辕帝!
轩辕帝在苓妃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朝殿内走来。
轩辕予看着自己母妃搀扶着一起走进来的轩辕帝,差点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皇。身子瘦弱得像是个纸片人,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每一步都都得停一停,歇一歇,哪里还有往日气势逼人的样子?
轩辕予和轩辕相齐声大喊:「父皇!」
「父皇?」
一个是惊喜,另一个只有惊,没有喜。
这时大家才看到轩辕帝背后还跟着一个人,原来竟是吴风!
轩辕予连忙朝吴风行了个礼说:「吴大人好。」
吴风摆了摆手说:「八殿下不必多礼。「
轩辕帝看到国师,差点老泪纵横,说:「国师,朕又能见到你了。」
国师的嘴角抽了抽,说得好像是他要死了一样,说:「陛下你要保重龙体,切勿忧思过虑。」
轩辕帝点了点头,说:「就算要死,朕也要让这些人死在我前面。」
轩辕帝脸色一冷,说:「吴风听令。」
「臣在!」吴风揖了一下手说。
「任命你为禁卫军统领,六城提督,朕所有军队由你号令,轩辕王朝此刻开始,全面清洗。」
轩辕帝一口气说完,气有点上不来,不由得低头猛咳。
「父皇,你没事吧。」轩辕予连忙跑过去轻轻拍着轩辕帝的背。
轩辕咳得嘴角渗出了血丝,苓妃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帮他擦了擦。
轩辕帝好不容易顺了一口气,站直身子,从怀里掏了一块小小的令牌,递给吴风,此令牌正是轩辕帝的身份铭牌!
轩辕帝说:「拥有此令牌者可号令天下百官,如朕亲临,去吧,如有违命者,斩!」
吴风接过令牌,说:「臣听令。」
吴风说完对着那些还举着剑对着他们的飞甲军说:「你们打算负顽到底吗?」
众人一听,连忙丢下兵器,跪倒在殿前。
「来人,把他们统统拿下,等候发落。」吴风一声大喝,殿外立刻跑着进几十个飞龙军,飞龙军是轩辕帝的私兵,谁也不知道平时在哪里,想不到此刻竟出现了。
飞龙军把飞甲军的人全部抓走后,轩辕相站了起来,哈哈大笑。自看到轩辕帝出现的一刻,轩辕相就明白,自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轩辕相笑出了眼泪,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说:「父皇你从小到大说我是个蠢的,我果然是个蠢的。」
轩辕帝摇了摇头说:「你不蠢,很懂得抓住机会,可是你还是太心急了些。我的飞龙军一直在皇城外候着,朕没让他们进宫来救朕,朕就是想看清楚,到底最后还谁会来朕救。」
轩辕相又哈哈大笑起来,说:「父皇果然是老谋深算,宁愿置自己的生死不顾,还是要帮老八扫清障碍。为什么?为什么坐上这把龙椅的人不能是我?」
轩辕相双眼赤红,已陷入疯狂。
「仁者得天下,你不是个仁君。」轩辕帝说。
短短的十一个字,把轩辕相击得连连后退,是啊,他怎么会是一个仁君呢?
九个皇子已被他害死了三个,还有四个在大牢,不服的大臣,抄家的抄家,砍头的砍头,午门前的血腥味经久不退。
轩辕相突然从地上捡起来一把剑,用力朝轩辕予砸了过去,说:「做鬼也要拉你一起。」
轩辕帝手一挥,轩辕相连人带剑被挥得飞了出去,撞到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轩辕帝身体本已破败不堪,这么用力一挥,竟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吓得苓妃一声尖叫「陛下」,连忙用帕子去擦他的嘴巴。
轩辕予也吓得大喊一声:「父皇!」
国师手上已出现了一粒墨绿色的丹,快速的塞进轩辕帝的嘴巴。
一阵慌乱过后,轩辕帝顺了口气,说:「朕不要紧,先把这逆子收拾了再说。来人,把轩辕相给我拖下去。」然后想了想,又说:「传朕口喻,赐太后毒酒一杯,皇后白绫一条。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部杖毙,不能有所遗留。」
轩辕予抖了抖,皇太后是他的祖母,虽然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祖母,正想说话,轩辕帝摆了摆手:「斩草不除根,将来吃亏的是你。现在父皇为你清扫所有障碍,你即位后便不会太艰难。」
轩辕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