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山师太站了起来说:「丰月镇路途遥远,我门内又全是女子,本派就不参与此事当中了。太苍掌门,各位掌门,告辞!」
不山师太说完便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太苍气得手一挥,桌子上的茶杯全都扫到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哼,死太老婆,给脸不要脸!」太苍怒道。
青云连忙走上前说:「掌门息怒,峨嵋派上下全是女子,一向自命清高,既然想置身事外,便由她去吧。」
无尘站了起来走到殿中说:「不山那老太婆门内没有死人,现今被那魔女杀死的是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无尘道长的大吼大叫让太苍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说:「就这样定了,十五丰月镇汇合,请各派自行安排。」
底下的那些又齐大喊:「是。」
碧血沙漠
木七都快忙死了,每到夜幕降临后,苏槿便把她赶出去到处清理恶灵,太阳出来了才能休息。
虎三也一样,除了不停地在沙漠上奔跑练习速度,领悟各种术法,还要清理不愿臣服的妖兽。现在打架再也不只是撕咬这些原始招式,远远的一个术法过去,妖兽便能倒地一大片。虎三丹田的妖力非常庞大,再加上沙漠的妖气充沛,虎三根本不担心歇力的现象。晚上打架,白天充电,日子很充实。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很忙。没心思,更没时间去理会外面的人在想什么,做什么。
沙漠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木七和虎三在里面肆意的奔跑着,用生命、用智慧去搏斗着,各种技能、术法的领悟简直一日千里。
沙漠上的魔气被木七吸完了,恶灵经过这几天不断的扑杀,也清得差不多了。木七一直在担心炼狱的使者会来找她麻烦,可是几天过去,鬼影都没有一个出现。
青衣是木七第一个没有被射死的鬼,不是木七不想杀她,而是她真的很强大,这天下能避得开她箭的人是少之又少,而且木七很清楚,那天青衣也只是想教训她一下,根本没有想要她的命,要不然那天自己恐怕连蹦哒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木七有点丧气,一个炼狱的使者自己都对付不了,还要是四个,对于能否救出裴元和虎二心底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昌诺传给她的东西,经过这几天不停的与恶灵地扑杀,已能十分熟炼地运用。金乌弓也能一下拉出五支小箭,威力更大,更迅猛。但木七还是觉得自己太弱,木七也想像昌诺那样利用阴气去战斗,手一挥就能令千军万马成白骨,但运用阴气需要庞大的鬼力,她这才刚刚学习鬼术,何来的鬼力?
雷神诀是属光明术法,在这阴气遮天蔽日的地方居然用不出来。那天被一头沙漠妖狮追赶,一个雷劈过去,劈到一半就哑火了,还好虎三来得及时,要不然自己就真的得下去和昌诺作伴了。
木七在地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昨夜在沙漠上奔跑了一夜,本应累得应倒头便睡才对,可是木七一想到这都快走出沙漠了,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就感到很心焦。
这个洞穴是虎三找到的,虎三找寻找能力和虎二一样强,每次太阳出来前,总能找到一个能遮挡太阳的地方歇脚。
苏槿看着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翻来滚去的木七,说:「又怎么了?」
木七干脆不睡了,坐了起来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前面有巨大的危险在等着我。」
苏槿说:「各大门派恐怕已得知草原上的事了,既然裴元不在我们身边,他们定必会在丰月都镇等着我们。」
「那怎么办?」木七瞪大双眼问。
虎三已睡着,木七这一声喊得有点大,把它吵醒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巴又继续沉沉睡去。
苏槿和木七看了一眼虎三,苏槿轻声说:「魔域的入口在丰月镇,所以去魔域必须要经丰月镇。」
苏槿的意思很明确,避无可避!
木七咬着嘴唇说:「他们非盯着我不放到底是为什么?」
「你是魔,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他们要杀了你,再说你身上有神元,还有魔魂,这是世人垂涎欲滴的东西,他们只要得到任一样修为都无可估量。」苏槿说。
木七说:「我们拼死拼活的一路杀过来,为民做了多少好事为什么没人想到呢?」
苏槿摸了摸木七的头说:「你再得做多好事也比不过你身怀至宝让人熏心。」
「你想轩辕帝会怎么做?」木七问。
「我想,他会保轩辕予,而你,生死与他无关。」苏槿说。
「还懂得保儿子,说明他人性还没全泯灭!」木七咬着牙说。
「别想太多了,赶紧睡吧,最近沙漠已起了变化,红沙已几乎全都变成白沙,恶灵必然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苏槿拍了拍木七的头说。
木七躺回地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假如沙子都变成泥土多好,妖兽就不用流离失所,更不会到处作恶了。」
苏槿看着又黑又瘦的木七,长高了不少,但还是一副稚子模样,谁会想到如此瘦弱、娇小的孩童每天都在为别人拼命,可是别人却想要了她的命。
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在做什么?
苏槿想了想,自己三岁被父母亲送上昆崙,被师父收为门内弟子后,每天不是背书就是修练,玩耍的时间几乎没有。唯一的玩伴就是师父后来收的苏柏师弟,但和师弟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比术法就是比背书,虽然自己每次都胜师弟一筹,但只有自己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大的努力。每次师弟累得倒床就睡的时候,他还在背书,要不就是练习术法直到天亮。天亮后又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