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把身上的金乌弓递给苏槿,脱掉一件厚外套,说:「你让我下去做什么?」
苏槿想了想说:「上面的阵法我已破解了一大半,但主要的还是在井里,井里有什么我不确定,你下去看看便可得知。」
木七连忙又把外套穿上说:「阵法我不太懂,还是你下去吧。」
苏槿看了看井水说:「好吧,我下就我下吧,最多再卧床一头半个月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木七听了只好说:「还是我下吧,我比较皮实,冻不坏。」
苏槿苦着脸说:「真的不勉强?」
木七连忙把外套往苏槿手里塞说:「真的不勉强。」
木七说完,吸了口气,「咚」的一声跳进了井里。
跳进井后,木七发现自己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在水里她竟然能呼吸,而且还不怕冷!
这个发现让她吓了一跳,后来转念一想,自己吞了龙神的龙珠,是不是也可以龙神一样,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了?
木七兴奋极了,吹了个口哨,可惜在水里听不见。
木七快速地朝井底游去,水井很深,木七不知道自己到底游了多久,才游到了水井底。
水井底下很光滑,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木七用手在井壁上摸了一遍,也没有摸到什么开关。
木七隻好游了上去,游出水面时,正好看到苏槿正探着头看着她。
木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井底下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苏槿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你在井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木七想了想说:「没有,井水很清澈,没有什么特殊,只是感觉这水井有点深,游了很久才游到底。」
「有点深?」苏槿惊讶地说:「你跳下去以后就一直在水面游划着名,我在这上面看了你半天都没有沉下去。」
木七有点懵,说:「不可能啊,我记得我一直游,一直游,游到了井底,还在下面摸了一遍,没有发现到东西才游上来的。」
苏槿沉吟了一下道:「你先上来。」
木七攀着井壁往上爬一下,然后用力朝上一跳,跳出了井口。
苏槿把金乌弓交到她手上说:「你用力往下射一箭试试看。」
木七迟疑地说:「你不是说没破阵会爆炸吗?到时不会把我们两个先炸死吧?」
苏槿脸一黑说:「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
木七连忙说:「不像,一点都不像。」
木七将弓拉尽,苏槿却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木七还来不及问他为什么先跑了,箭已发了出去。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水柱直衝天际而出,站在井口的木七被浇得一头一脸,突然从天上掉下了一条金色的小鲤鱼,直直砸到了木七的脑上,木七痛得一声惊呼,摸着差点被砸穿的脑袋看着地上的小鲤鱼。
鲤鱼掉下来后,水柱也随之掉回了井里,除了头顶被砸个大包的木七,还有地上已砸死的小鲤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槿走了过来,用小棍子将小鲤鱼翻了一下身子说:「还真是大手笔,将天庭的幸运小锦鲤拿来做阵眼,真是万万想不到,不是有你这个天道宠儿,恐怕谁都找不出来。」
木七咬着说:「你不是说不会炸到自己的吗?」
苏槿扯着锦鲤的尾巴,把它扔回井里说:「这不算是炸,只能算是井喷。」
「你肯定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对不对?要不然你跑那么远做什么?」木七气愤道。
「把盖子盖上吧。」苏槿说。
木七又乖乖地去把井盖盖上。
我擦,我为什么那么听话?刚才那事我还没完。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跑。」木七盖完石板觉得还是很生气。
「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事,你的心眼得是多小啊。」苏槿摇着头说。
「你别转移话题,赶紧说。」木七说。
苏槿牵着木七的手,说:「你的身子反正都湿了,给水淋多一回又何妨呢?我不同,最近身子有些弱,万一再给水淋到了,又得病上些日子,再拖一拖,恐怕又得耽误了我们西上的行程。」
苏槿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木七无言以驳。
被苏槿扯着回到了驿站,木七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坐在苏槿的床上拭着头髮。
木七看着苏槿又在拿出笔和纸在写些什么,不由得问:「刚才那条小锦鲤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槿停了笔,说:「据说天庭有一口天池,天池里面堆满了宝石,养了好几条小锦鲤,那些小锦鲤自带大气运,所以被称为幸运小锦鲤。这口池子据说是天帝挖给神女玩的。天庭的东西从来不会出现在人间,这小锦鲤怎么出现在此呢?」
苏槿自己也疑惑了。
「你会不会认错了?」木七拭完了一边的头髮,又拭另一边说:「你还没成神,没去过天庭,你怎么知道这条小鲤鱼就是天庭的小锦鲤?」
苏槿愣了愣,是啊,自己怎么就知道呢?一看到小锦鲤就觉得很熟悉,脱口而出就喊了它的名字。
「那条小鲤鱼还有迷惑的能力吗?」木七对于自己到底有没有出现过井底还是心存疑惑。
苏槿说:「这并非是它的致幻能力,只是它的气运太过强大,会让你自己产生幻觉,认为自己去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到底是何人所为呢?难道人间的事天庭也有份参与?」木七奇怪地问。
「事件越来越扑塑迷离,但终有解开迷团的时候。头髮干了,吃完早饭就赶紧去睡吧,忙了一个晚上,你也该累了。」
木七摸了摸头髮说:「好。你也不要写了,赶紧歇会吧。」
苏槿点了点头。
木七回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