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气得踢了一脚地上的雪,气鼓鼓的朝木屋的方向走去。
苏槿此时看到山谷口位置,一边立着一隻大雪人。
脸更黑了,这两人都不知道在这玩了多久。
木七经过苏槿身边,苏槿抬起握着弓的手说:「站住!」
木七大说声说:「干嘛?」
「今日差点连命都没了,不在屋里好好歇着,还跑出来玩雪?」苏槿觉得自己的血气得都要衝上脑门了。
「关你什么事?」木七气鼓鼓地说。
「不关我的事?」苏槿举起金乌弓,手一反,用木头那一边朝木七的屁股打了过去。
被打了一棍的木七,痛得眼泪都要飈出来了,这是神木啊大佬,一言不合的就打我屁股!
木七痛得狂叫一声,摸着屁股不停地跳着喊:「神经病,你打我干嘛?」
「打你干嘛?打你就是想让你长脑子!」苏槿又一弓扫过去,木七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要死了,这话是木七说过的,真是自作自受。
木七摸着屁股哭着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哪错了?」苏槿黑着脸说。
「我不知道。」木七委屈极了,自己生日没人记得就算了,想去捡珠子,珠子没捡到一颗,命差点没了。现在还要挨打,越想越委屈,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道?」苏槿的弓又要挥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玩雪,我应该呆在屋子里。」木七为了不挨打,脑子突然变聪明起来。
苏槿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看着哭得稀里哇啦的木七问:「还有下次?」
木七一懵,北方玩雪多平常的一件事?难道以后都不准玩雪?这是什么鬼规定?
「嗯?」苏槿脸又一板。
为了活命,木七连忙说:「没有了,没有了。」
苏槿把弓往木七前一递,说:「滚回屋子里待着去。」
木七一把拿过弓,气呼呼地说:「你都是要娶娘子的人了,管我那么多干嘛?以后生一窝狐狸宝宝管个够去。」
苏槿脑袋像被雷劈中,瞪起双眼不可置信地问:「你恢復记忆了?」
木七的脑袋一懵,这么快就露馅了?和聪明人讲话就是不好,随便一句话都能猜中你想什么。
木七故意大声哭着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说完就想跑。
苏槿一把扯住她的衣领,说:「什么时候恢復的记忆?」
「放开我!」木七用力蹬着两隻脚生气地说。
「你在生气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娶娘子?」苏槿看着呲牙咧嘴的木七不解地说。
「你别装了,母老虎都说给你们准备新房,年底就要成亲了。」木七气狠了,一脚踩在了苏槿的脚上,平时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做的事,现在想都不想就做了,真是恶向胆边生是有道理的。
「我和谁?」苏槿皱着眉说。
「那隻母狐狸,还有谁。」木七见踩了一脚苏槿竟然没反应,打算又踩多一脚。
「好了,没有的事。」苏槿的扯着木七衣领的手一松,木七一脚还没踩上去,就给他这么手一松,整个人站不稳,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
虽然摔得不痛,但木七撤起泼来了,快速地捏了个雪球,狠狠地就朝苏槿砸去,被砸得一头一脸是雪沫子的苏槿一呆,咬着牙说:「木小七。」
木七撤腿就想跑,可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人高腿长的苏槿一把扯住,苏槿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往木七的脸上抹去。
木七气得哇哇乱叫:「死苏槿,小气鬼。」
「知道我小气,就不要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说一些莫名其妙话。」苏槿把手一放,拍了拍身上的雪,头也不回地走了。
木七连忙拍打着脸上的雪,不敢再惹他了。
「哼,等你生了狐狸宝宝,看我怎虐待他们!」木七狠狠地说。
但后来转念一想,自己是要去魔域的人,苏槿如果成亲了肯定呆在妖族不走了,自己怎么能虐待得了他的宝宝呢?
为此木七很忧伤。
看着苏槿走远了,木七连忙跑过去,边走边说:「喂,我过几天就要走了,你如果年底成亲的话,我可能喝不上你的喜酒了。」
苏槿脚步一顿,接着又继续走。
「我到时如果赶得回来就给你送份礼,赶不回来我也没办法了。」木七走着走着,突然一头撞到苏槿的背上,鼻子都差点撞歪了,痛得眼泪都飈了出来。
「你走着干嘛停下来,痛死老娘我了。」木七捂着鼻子说。
「还老娘?」苏槿咬着牙看那样子马上又要暴怒。
木七连忙呵了呵,跳上金乌弓逃了,逃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啊呸。
苏槿看着落荒而逃的木七,嘴角微微扬起,真好,一个张牙舞爪,活蹦乱跳的木小七回来了。
木七飞快的跑回木屋,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发现地板多了一张白熊皮,木七摸着白熊皮,肯定不会是虎二,那个呆头呆脑的傢伙,才没有那么细心。难道是苏槿送上来的?
木七裹着白熊皮,坐在窗前,竟看到苏槿走到她的树下,朝她的树屋望了望,木七连忙蹲下身子,吓死老娘了,到家了还要来检查一番。
木七悄悄探出头朝窗外看了看,咦,人不见了!
鬆了口气,正想坐好来,突然身后传来苏槿的声音:「你在找我?」
木七吓得一头磕在了窗子上,痛得两眼泪汪汪。
苏槿嘆了口气,坐到木七的身边,揉了揉她的额头,说:「多大的人,行事还如此鲁莽。」
「我才不鲁莽。」木七赌气地说,每天磕个十回八回多正常,鲁什么莽?
「不鲁莽会独自一个人跑出去,差点连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