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你手上这隻黄玉果哪来的?」沈幽惊道。
「哦,你说这个啊,这是今日在城门口,我帮一对爷孙俩出资打造了两个身份铭牌,小姑娘送给我的,还送了个山鸡,我拿给弟妹拿去炖了。康儿今天也在场呢。咦,你手上怎么也有一个这样的果子?」段启志看到沈幽手上也有一个和他一样的果子,不由得奇怪地问。
「这是康儿拿回来的。」沈幽小心地把黄玉果放到桌子,双眼发亮地紧紧盯着它,仿佛它是一大砣金子一样。
沈康这时喘顺了气,说:「这也是那个小姑娘送给我的。」
「嗬,这小姑娘有意思,倒是个不愿白领人情的。」段启志摸了摸鬍子说。
「老段,你知道这是什么果吗?」沈幽笑咪了眼。
「不知道,这样的果子还真没见过,不是想着拿来和你们一起吃,半路我就想把它吃了。这甜香太诱人了。」
「这叫黄玉果,黄玉果啊,了不得,这可是一种仙果,我只见过一次,那是在太后寿诞上,昆崙掌门送给太后的寿礼,我们八位城主,每个人只分到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可是就那么小的一块让吃下去,全身的经脉像被清洗了一遍一样,畅通无比,一下就让我修为跳了一个阶。如今我们竟拥有整整的一个,不对,两个。哈哈哈。「沈幽笑得像个疯子。
」这黄玉果既然具有那么神奇的功效,为什么这小姑娘这么大方,一出手就给我们送一个呢?「段启志奇怪地说。
」她还说这是她家乡的水果,不值钱,给我们解渴的。「沈康边喝着水边说。
沈幽和段启志对望了一眼。
「难道她家在南海之端?不可能啊,南海之端是一个沼泽地,瘴气毒虫满布,而且还有一个上古凶兽镇守,根本不可能有人居住。」沈幽说。
「我也认为不可能,因为他们俩个看起来毫无修为,连做身份铭牌的银子都没有,如果是从南海之端来的这么弱早就死几百次了。」段启志说。
「有道理。」沈幽也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门来传来了一个大嗓门:「老沈老沈,我来找你要酒喝了。」
来人正是铸造房的老王,他的全名叫王辛,他走进来的时候,沈幽的下巴差点磕到桌子上,结巴地说:「你你你怎么也有一个。」
沈康连忙站起来向王辛行礼,王辛大手一挥说:「瞧你说的,就许你有我不能有啊。」
沈幽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黄玉果怎么满大街都是,难道是假的?
沈幽连忙从桌子上拿起来左看右看,不像是假的啊。
王辛大手的一拍沈幽的肩膀说:「别看了,不是假的。」
「都都都是那个小姑娘给的?」沈幽莫名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都是那个小姑娘给的。」段启志、沈康、王辛齐齐说。
沈幽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久久不能言语。
过了半天才说:「我们得此至宝要不要呈给陛下啊。」
段启志不吭声,沈康满眼不舍,王辛大嗓门一吼:「当然不呈了,你傻啊,别人送给我们的东西凭啥要给那个狗皇帝。再说你拿去送给那狗皇帝,他问你哪来的,你怎么答?难道说是一个小姑娘给的?那个小姑娘一看就毫无修为,你这样不等于推她去死?人家还想救你儿子呢,你推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去死?你还是人吗?」
众人齐齐一默。
沈幽抹了一把脸上被王辛喷了一脸的口水,说:「就算我不说,陛下迟早也会知,今天你们大大咧咧地拿着黄玉果进我家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大家心里一个咯噔,沈幽说的有道理,陛下的线眼遍布天下,你就算夜晚在家放个屁,明天马上就会有人去告诉陛下了。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沈夫人带着下人把酒菜端过来了,
沈幽连忙抓过黄玉果往怀里一塞,段启志和王辛也是有样学样,三个人的胸前都是鼓鼓的,沈康看了想笑不敢笑。
沈夫人进到看到大家面色各异,除了儿子之外,其他几个胸前都是胀鼓鼓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沈夫人也不当面戳破,下人放下酒菜后,沈夫便把下人全都屏退了。
她坐了下来,看着还站着的几个大男人,不由得说:「昨的?还要我餵你们不成?」
「请坐请坐。」沈幽、段启志和王辛三个你请我,我请你,请了半天,一个都没坐下来。
「都给我坐下。」沈夫人筷子往桌子一拍,三个男人打了个激灵,齐刷刷的坐到椅子上,乖乖地坐好。
沈夫人看到儿子还一碌木似的杵着,「昨的,你对我有意见?」沈夫人凉凉地说。
沈康立马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地扒起饭来。
「给你取名康儿,就是希望你健健康康的,不是想你找死的,没事慢点吃,别等一下噎着了又得咳半天。」沈夫人给儿子夹了块野鸡肉,嘆了口气说。
沈康只得又放慢了速度,边吃还边偷偷瞄了瞄父亲。
「沈幽,你说吧,什么事。」沈夫人慢条斯理的吃着,慢慢的飘出一句。
「夫人真是九天玄天下凡,一眼便洞察秋毫,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无法言语。」沈幽狗腿地说着。只差没去舔沈夫人脚板底了。
沈夫人咬着银牙说:「说人话。」
沈比幽立马从怀里掏出黄玉果,献宝似的放到夫人面前,说:「夫人,你看,黄玉果,传说中的仙果,可以救康儿一命的仙果。」
沈夫人一震,筷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颤抖着双手去接过黄玉果,颤抖着声音说:「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