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天的经验,木七不但胆子大了,也掌握了一定的技巧。
她像个黑夜精灵,踩在髮带上,灵活地飞来飞去。老马跟在她的身后,跑得欢快,好久没试这么肆意地奔跑了,老马累并快乐着。
月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她心臟那滴魔血兴奋极了,一直想蹦出心臟,但丹田那颗白珠子散发出来的白光死死在压制着它,让它出不去,急得它上窜下跳的。
木七觉得既兴奋又压抑,好想仰天长啸把内心的情绪发泄出去,但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如果这么做有可能会引来那些追杀她的人,但全身都要沸腾的感让她难受得要命,她只好飞到水潭上空,一头冲了下去,水的压力终于缓解了她的躁动。
古东蓝下来的时候看不到木七,觉得有点奇怪,小心冀冀的跳上玉簪,在山谷上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木七。
去哪了呢?
古东蓝不敢上去打扰苏槿,因为他说过,除了死人,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去打扰他。
现在木七隻是不见了而己,还没到死人的那一步,那等等吧。
古东蓝的三灵根并不差,领悟能力和天赋也算是极好的,经过这几天不停地吸纳灵气,原本被白珠子吸个精光的丹田竟又充满了灵气,灵气越来越多,隐隐有种要衝破境界的感觉。
自从有了上次结丹历劫的经验,他知道这次衝击元婴要遭受的雷劫必然更强更猛烈。他不敢在谷里历劫,上次劈中木七才让他们逃过一难,再在谷里历劫,肯定要给发现了。
古东蓝飞得越来越稳,虽然不敢飞得太快太高,但技巧已完全掌握了。
御物飞行需要耗费灵力,飞了好几圈,古东蓝觉得有点累,坐到水潭边闭上眼边吸纳灵气边修復灵力。
这时木七从水中冒了出来。木七在水里泡了一轮,终于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了下去。
木七看到坐在水潭边的古东蓝满头大汗,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又是怎么了?
木七抬头望了望天,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道古东蓝要衝击元婴境界了?这才结丹多少天,又要衝击元婴了?木七翻了个白眼,说我的领悟能力强,你也差不了哪里去。
但在这谷内历劫可就不太妙了,苏槿现在身子弱,把那些人引来估计得一锅端。
木七想了想,游到古东蓝身边说:「东蓝,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古东蓝咬着牙说,豆大的汗不停滴落。
「我把你领到昆崙附近历劫,这样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你现在能动吗?」
「有点难。」古东蓝的脸上已有点扭曲,天上已隐隐传来雷声。
我靠,能不能每次都这么要命!
在这山谷内历劫是死路一条,跑到昆崙去有没有命回来也是未知之数。
但什么事都总得要试一试。
「你憋住气,我把你拉出去。」木七说完一把把古东蓝拉下水,轻轻挥了挥手中的髮带说:「带我们游出去。」
髮带好像听得懂木七说的话,一抖身子,拉着木七飞快的往下面出口游去。
髮带本身具有神力,并不需要灵力引动,正是这样,毫无灵力的木七才能毫不费劲地带着古东蓝朝昆崙河上游游去。
游出水潭出口后,木七拖着古东蓝游上水面喘了口气,看看天上已乌云密布,那雷好像马上就要劈下来一样,木七连忙扯着古东蓝又沉水中,任由髮带拖着他们俩个前行。
髮带的速度很快,木七的眼睛都睁不开,任由髮带横衝直撞。古东蓝则一直紧闭着双眼,牙关咬得紧紧的,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游一会,木七拖着古东蓝浮上水面喘一下气,还好一路游过来并没有见到搜寻他们的人。
很快就到昆崙山脚,不能再往上游了,因为上游的河面已全部结冰,再往上游就得给冰在河里出不来了。
木七听苏槿说过,经常会有弟子来冰河钓鱼,如果给人看到他们俩个就不太妙了。
古东蓝的情况越来越不妥了,紧闭的双唇已变得毫无血色,全身在颤抖着,好像在极力地忍受某一种痛苦一样。
「东蓝不要急,我马上找个好地方给你历劫。」
木七说完,把髮带抖了抖,髮带一下变长了许多,她把髮带将自己和古东蓝紧紧的绑在一起,然后说:「带我们上去。」
髮带「嗖」的一声,毫不费力的就带着两个人飞上了天空。
吓木七差点惊叫起来,连忙说:「低点,低点,飞到后山去。」
髮带带着木七和古东蓝闪电般飞到昆崙河上游的一个小树林里。这时有两名昆崙弟子坐在冰河上边聊着天边悠閒地钓着鱼。一个集团大了,总会有这样的情况,有人忙得要死,有人閒得要命。
这两个就是閒得要命中一员。
木七从他们头顶飞过去的时候,两个人正低头拉鱼竿,突然一滴水滴到了甲的脖子上,甲摸了一下脖子,抬头看了看天,说:「下雨了吗?」
乙说:「哪有,月亮还大大的挂在天上呢。」
甲说:「那我脖子上昨有水滴的?」
乙说:「别多心了,刚才拉鱼给水溅到的吧。赶紧把鱼收了得回去了,现在峰上乱得很,给掌门知道我们溜了出来钓鱼可不得了。」
甲说:「师兄说得对,赶紧收拾一下走吧。」
两人手忙脚乱的把钓上来的鱼装进水桶里,正准备离开,突然一道粗壮的闪电劈落后山。
「这雷电怎么有点像有人在历劫啊,但是为什么又没有灵气波动呢?」甲摸了摸后脑勺奇怪地说。
乙说:「是有点像,但昆崙地处高险,某处招